昨天在《滅茶苦茶》寫了 A case (kind of) for Lin Shaohua,今天就看到《The Yale Review》這篇關於伊朗繙譯家 Zabihollah Mansouri 的特寫。一個增強版的林紓。繙譯和古典音樂演繹都可以叫 interpretation,而兩者也都有過錯誤可以被大幅容忍(於繙譯主要是因爲錯誤未被普遍發現)、沒有人拿着信達雅三字當尚方寶劍的黃金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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