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現充」一說,譏語也。線下生活豐沛之謂。今天,線下生活是否豐沛漸漸成為人與非人的界線。
如果日本樂隊去中國不能像一九八一年那樣在天安門廣場唱歌,能去中國演出也只有票房的好處。
週末參加在東京舉辦的「真的故事節」,聽到三句話,將話者隱去,回應如下:
我們講著同一種語言,但其實非常不一樣。
那我們講的還是同一種語言嗎?
我們越來越像一座座孤島,對彼此的興趣越來越少。
後半句是遺憾(但或許並非事實),前半句是理想(但或許亦非事實)。
語言是一扇窗。
學習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語言後,妳從窗裡看到了什麼?
一九五八年,日本《文藝春秋》做了一份如今會被稱為鄙視鏈的圖表「知識階級鬥爭開始了」,列明 high brow, upper middle brow, lower middle brow, low brow 的群體分別看、聽、讀、吃、用什麼。例如高眉人讀原版書,低眉人讀大眾小說。高眉人聽室內樂,中級聽爵士樂與法國香頌。高眉人吃 full course 正餐,低眉人吃拉麪。這份半玩笑的表格裡最緊要的一格是高眉人看什麼電影。答案是:不看。聽藝術音樂,讀原版洋書,但不看電影。此圖可在竹內洋《教養主義の没落》第五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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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款中國同性約會軟件從 App Store 下架
Blued 和 Finka。有些新聞說是「從中國區下架」,但它們都是中國產軟件,所以看起來是全球性下架(或是之前就沒有上架其它國家?),至少我目前在美區 App Store 是搜不到的。
讀過 Patrick McGee 的《Apple in China》後,對於蘋果發言人的那句「我們遵守所在國的法律」會有完全不同的觀感。例如,妳可知道當年中國政府要求蘋果將《紐約時報》軟件在全球 App Store——而非僅中國——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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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播放器 Radiccio
如何弱化 macOS 26 和 iOS 26 的液態玻璃效果
或許,一個系統需要調節無障礙設置才能用得舒服,實在是設計者的失敗。不過我想軟件介面設計上的無障礙就是這麼回事:妳很難預測用戶會有什麼樣的障礙。比如,我從三十多歲開始就無法在屏幕上讀深底色淺色字,現在更是讀十秒就會眼花。因此,夜間模式對我就是障礙。有沒有人會覺得液態玻璃的半透明設計用來很舒服?不少人可能光是聽到這個問題就覺得荒謬,但我作爲生理上無法使用深底色淺色字的人,看到也有人常年對黑底白字甘之如飴,就很難一口咬定大部分人一定覺得半透明設計難用。這樣想來,蘋果堅持半透明設計,然後在無障礙設置裏給用戶提供某些相當於關閉它的選項,也就比較能夠理解了。
這裏就是 Adam Engst 整理的如何在 Mac 和 iPhone 上弱化液態玻璃效果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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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 瘟疫後,各路在日中國人組織的有關「東亞」和身份認同的活動裏,有一個絕對繞不過去的話題似乎至今未見觸及,那就是鄧麗君。吁!Michael Bourdaghs 的鄧麗君專著何時付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