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提及關於小提琴家 Isaac Stern 一九七九年在中國的紀錄片《From Mao to Mozart》。此片名聲在外,我倒始終沒看過,遂找來一觀。接待 Stern 的北京官員送他一方印鑑,指着唸出他的中文名字:施特恩。巧的是觀片前正好在翻閱河島みどり的《李希特與我》(鋼琴家 Sviatoslav Richter),亦提到了當年日本人送他的印鑑:理悲照。Richter 日文作リヒテル,剛好可以安放這三個字。理者理性,悲者慈悲,照者太陽遍照是也。
剛剛在 NHK 電視新聞看到了淺川智恵子,講她主導開發的面向盲人的 AI 行李箱。很快會在東京虎之門 Hills 等地實驗。這個名字我是二零零八年在 Jedi Lin 的博客看到的,一直記到現在。
如果你真的做过艺术品交易(我讲的是当代艺术交易),就会发现很多从业者都深陷沉重的 PTSD 中。这其中有太多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的交易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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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为这种古老的交易方式、这种靠人际链接的方式,它可能都不如一个普通的风险资产来得公平、透明和干净,这让人非常沮丧。
恰恰在今天,我更加不覺得沮喪。因爲透明和乾淨本來就不是藝術想要的。而公平同樣不是。以公平爲標的的藝術有不無聊的嗎?
今天生活在中國二線城市的人,穿越回七十年代的紐約恐怕都受不了那種髒。這就是我們的問題。
曾經覺得「中國節都沒過明白呢,過什麼外國節」也屬於「#如果不懂中文多好」的範疇。細想之下,無論哪國的節日,我們真的過明白了幾個呢?
世界上從來都不缺乏號稱「喜歡聽歌,但不記歌名」的人。有時我們會認爲這恰恰代表她們對音樂有「真正的」判斷力,不會被歌名等其它 meta data 左右。但現在我們知道,她們不是喜歡聽歌,是喜歡推薦算法。
時不時會想起令我覺得「#如果不懂中文多好」的詞,應該記錄一下。今天想到的是:按鬧分配。
從 iOS 27 / macOS 27 開始,蘋果的 AI 功能開始有點癌細胞的感覺了。誰能想到關閉 Writing Assistance 居然要跑到 Screen Time 的設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