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截图

写了「不转截图的理由」后,有不少读者指出截图并非全无是处。的确,没有任何格式会一无是处。如果我们始终需要发送截图,那么如何更好地截图和发图就是值得研究的课题。在此我列出截图时的几个一般性原则,供大家参考。

一、在决定截图前,想想是否必须截图。90% 的情况下,您要做的事可以用纯文本完成。

一、若决定截图,请一定附上原文链接。不必考虑链接能否打开,或是原文会不会被删除。若链接一直可用自然很好,即便原文被删,截图中的内容在某个时刻在这个地址存在过,也是链接的意义之一。

一、截图时请思考是否需要保留作者、发文时间等相关信息。有时我们可能出于保护作者的目的擦去她的姓名,但对于公开发言者(即原文链接在浏览器开隐身模式的情况下可以访问),转发者隐藏其身份是一个选择,但并非义务。保留作者有助于读者溯源。对于进行中的事件,发文时间是关键信息。在这一点上,部分啁啾会馆(Twitter)客户端以「若干小时前」的格式显示发文时间,若以截图形式传播到站外,读者将无法得知具体发文时间。但若保留啁啾链接,读者可以在网页版看到。

一、截图后,请考虑将无必要的部分裁掉。若您只想给读者看聊天记录截图里的最上面两句,图片余下部分就不应保留。除了最基本的节俭原则外(流量和存储设备都并非免费资源),这还和如今手机阅读的特性有关。一张完整的手机截图会占据整个屏幕。很多时候,读者在看截图时同时也希望尽快看到图片说明。把图片裁剪到只包含必要内容的状态,可以在屏幕空间上容纳更多信息,并帮助读者关注特定的内容。保留截图中无用的多余部分,除了减少发文者的工作量外,对于读者只有坏处。

一、有些软件会自动压缩图片,以方便流量不多或网速不快的用户。这种压缩往往不会对读图造成障碍,但对于以文字内容为主的图片,压缩有时的确会降低可读性,甚至让文字完全看不清楚。请诸君根据具体情况自行处理。

截图文化与移动互联网并行生长。在电脑上,截图比拷贝粘贴麻烦,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截图。到了智能手机和平板上则是反之,拷贝粘贴需要的操作比截图更加复杂。媒介工具的设计会直接影响我们传递信息的方式,但我们并不一定要被它左右。只要开始细致地思考与截图有关的一切,您对于信息的辨析能力自然就会增强。

(本文受到与 @xhacker 讨论的启发,谨此致谢。)

一天世界会员通讯:不转截图的理由(2020.01.26)

昨天在啁啾会馆(Twitter)

对于这次新型冠状病毒,作为普通人(即职业不是记者),应该把「不转任何截图」作为原则。要传递任何信息,只发链接。若认为对方有可能打不开链接,可以补发截图。但链接不能少。

我很惊讶有不只一人问微信朋友圈和聊天记录不截图怎么传播。显然,在她们的定义里,传播有非常特定的含义:用尽可能小的成本、尽可能快速地传播。因为哪怕是把文字打印在一张 A4 纸上塞进门缝给妳,都不妨碍妳在电子媒介传播:打字录入即可。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拷贝,甚至微信还有用电子邮件发送聊天记录的专门功能,这都比打字录入简单多了。

现在已经很少人提公民记者这个概念了。在 iPhone 和 Android 手机刚刚出现、博客方兴未艾、啁啾会馆还只是少数科技爱好者玩物的二零零七、零八年,公民记者风行一时。在有些人看来,对于需要快速反应的突发事件,聚众人之力,群集啁啾,传统媒体的意义即不复存在。较有理性者会说公民记者是传统媒体的补充。但多年以后人们终究发现没有公民记者,只有记者。所谓公民记者——尤其是以此标榜者——则往往只是写作和拍摄能力都不达标的公民。

不过,虽然这个词淡出江湖,这一现象并未消失。相反,或许因为越来越多人不再信任记者,有越来越多的公民在进行记者实践。

在某些有新闻理想的人看来,诸如在朋友圈发医院见闻这样的做法和记者二字完全不沾边。这是我不能同意的。如果事实证明某种渠道和某种记录方式能有效传播信息,那么这就是记者行为。我们要区分的不是记者和非记者,而是好记者和差记者。做假图、拿多年前的视频混淆视听者自然是差记者里的最下者,但在这之间还有很多灰度层次。对信息源的求证,以及对呈现方式的选择,是好记者的基本功。我们无法要求不是记者的人都具备这些意识,但也不应因为不论什么原因(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出于对职业记者的不信任而产生的叛逆心理)无视她们在传递信息时的草率——尽管那可能是出于好意。

截图是个有趣的现象。它比拷贝粘贴文字内容或链接更方便,方便到了有人已经想不到除了截图之外还能怎么转发信息。截图可以用来突破社交媒体的字数限制,还会被用作一种可信度的证据,证明「这不是我瞎编的」。对于普通人而言,做一张假图远比写一段假文麻烦,截图仿佛真的让她们的话变得靠谱了。

这当然是一种幻觉。以我今天上午收到的一张截图为例:

啁啾会馆用户 @Aunty13_lee 二零二零年一月廿六日关于武汉肺炎的啁啾

这是啁啾会馆用户 @Aunty13_lee 的一条消息。以第一句而言,我们会有无数的追问。五例什么?(是确诊吗?她的话似乎暗示是,但我要确定的说法。)在哪个医院?「荣登江苏榜首」有证据吗?例如在各方都在做的疫情实时地图里,能否看到可以与这句话印证的数字?五例患者的年龄?感染时间?症状?就诊经过?这位爆料者在哪个城市?等等等等。

如上所述,我们不可能要求每个在网上传递信息的人都去查证这些细节,而就算去问,发文者也未必愿意回答。但任何记者都知道,就算明知对方不会回答也不构成不问的理由。在如此多的关键信息缺席的情况下,这张截图并无任何靠谱可言。而这就是截图作为证据的另一不易察觉的问题。它的媒介形态本身经常包含一个暗示:这就是全部,看我就够了。Screenshots imply being self-contained without substantiating it。在有链接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还有选择,可以期待在原文下方有读者就原文疑点提问。这的确是一个理想化的期待,但就此例而言,若收到这张截图的朋友能够花一点时间找出原文链接阅读评论,上述问题里至少有两个能得到解答:城市是常州,五例是确诊。(「我们家」是她对常州的爱称。)接下来,只要稍加搜索,就能找到新浪江苏的这条新闻,确认了常州有五例确诊的消息。换言之,从 Aunty13_lee 这位公民记者处得到的信息,在主流媒体上完全可以看到。我们也可以大致推测,Aunty13_lee 只不过是复述了自己从主流媒体得到的信息。假若她能给出新闻链接,她的读者可以省去很多查证的麻烦。

我提议不要发截图之后,在新浪微博和啁啾会馆都有人指出这是一种类似「官媒」的思路。例如 @tolerancyly

期待别人按照严格的新闻传播规范操作,怎么不去官媒上班。不如提高自己鉴别消息的常识和姿势水平。

这位朋友对于写新闻的人(「别人」)和读新闻的人(「自己」)的区分恰恰源自传统媒体思维。在前互联网时代,传统媒体是主要的信息传递管道,「自己」基本只是信息的接收方。互联网时代,越来越多「自己」逐渐演变成个体化的信息传递管道。@tolerancyly 本人就是啁啾会馆里的一位积极传播者。读写日益一体,只单纯「鉴别」消息,不同时传播消息的人越来越少。每个读者也都是作者。这位朋友似乎在说读写一体的「自己」有责任改善阅读新闻的能力,但写新闻则可以毫无顾忌,这一逻辑难以成立。

但我懂她们的意思。在她们看来,我的那则提议和中国官方挂在嘴边的「不信谣,不传谣」有什么区别呢?有的人大概还会想到一月初,八名市民「在不经核实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发布、转发不实信息」因而被「依法查处」的消息

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善意推测读者的评论。我想,她们并不是支持转发不实信息,而是支持言论自由,反对因言获罪。同时,她们或许也认为在官方缺乏公信力的社会,民众自力救济是一种道义上的责任。我和她们在这一点上并无分歧。(虽然就像那个在满员电影院喊「着火了」的例子一样,这里是否触及了言论自由的边界,是值得讨论但超出本文范畴的问题。)我的提议中也没有类似「不传谣」或「不传不靠谱信息」的表述。「不传不靠谱消息」是一种品德,不传播截图是一种简单易行的自我训练原则。后者的训练正是为了前者。通过提高信息传播成本,它强迫妳多想一步。尝试用自己的话复述微信聊天记录和朋友圈里的内容,或许在自然的对答当中,妳的朋友就会产生各种具体的疑问。而当妳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时,妳对于原文作者发布的内容就有了新的认知。

我们可以把截图理解为智能手机的一种 affordance。这种 affordance 无心之中促成了文字内容大量以图片形式传播,是为民权的体现。没有设计者能预估(遑论限定)用户会如何使用自己开发的技术产品,正是自由民主的美妙之处。但民主并非民粹。它意味着参与和责任,意味着个人主体性,以及被赋予权力的可能。把我在技术层面提倡的原则直接曲解为对民权的打压,才是事实上的犬儒愚民与为虎作伥。

讯通员会《界世天一》日六廿月一年零二零二系文本)

如何把 iOS 设备备份到外置硬盘

在「苹果、iCloud 备份和 FBI」里,我推荐关心隐私的用户关停 iCloud 备份和 Messages in iCloud,并重新启用需要插线连接电脑的 iTunes 备份。用过 iTunes 备份(Catalina 开始是在 Finder 里备份)的人都知道这有多占硬盘空间。我的主硬盘是 500 GB 的 SSD,但我光是一台 iPhone 的备份就有 174 GB。如果不把 iOS 设备的本地备份文件放在外置硬盘上,备份经常就无法进行。

以下是把本地备份文件放在外置硬盘上的方法。

一、进入 Finder,按 Command + Shift + G,输入以下路径: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MobileSync/

二、删除 MobileSync 目录下的 Backup 目录;

三、打开 Terminal,输入:

ln -s 用来存放备份文件的外置硬盘路径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MobileSync/Backup

外置硬盘路径以 /Volumes 开头,后面加上「/硬盘名称/存放备份文件的路径」即可。例如妳在名为 fuckgfw 的外置硬盘上有一个叫 ios-backup 的文件夹,那么路径就是:

/Volumes/fuckgfw/ios-backup

整句命令就是:

ln -s /Volumes/fuckgfw/ios-backup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MobileSync/Backup

这时再进入 iTunes/Finder 备份,备份文件就会存在外置硬盘上了。请记得给自己的备份文件加密码。

三份啁啾会馆寻衅滋事罪判决书

二零一九年,很多人都听说有朋友或朋友的朋友因为在啁啾会馆(Twitter)发言而被警察登门拜访。在这个人人都有一个朋友的年代,道听途说是尤其需要避免的。以下是我们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可以找到的三个案例,其罪名均为「寻衅滋事罪」。中国裁判文书网很难用,有时甚至很难打开。或许正因如此,网上有很多人以截图的形式传播这些判决书。但这不是正确的做法。虽然难用,只要给予足够耐心,中国裁判文书网的链接是可以打开的。

魏琪
1990 年生
居住地:大连
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

判决书在此。(发布日期 2019 年 5 月 23 日)

隋国盛
1969 年生
居住地:昆明
判决:有期徒刑一年

判决书在此。(发布日期 2019 年 12 月 13 日)

罗岱青
1999 年生
居住地:美国
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

判决书在此。(发布日期 2019 年 12 月 19 日)

除此之外,也有在 Facebook 发言而被判刑的案例。另,之前被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王某(@QWang38529590),其判决书似已从先前的地址删除。

苹果、iCloud 备份和 FBI

路透社 Joseph Menn 独家重磅。两年前,来自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压力有可能是苹果决定不为 iCloud 备份提供端到端加密的原因。

苹果从未说过 iCloud 备份有端到端加密。其服务器存有用户 iCloud 备份的钥匙,技术上有能力读取备份。但她们给出的理由是有些用户可能会忘记密码,导致无法找回备份。如果苹果存一份钥匙,这时就还能帮到她们。至于真实原因,路透报道给了一个选项,也并非确定答案。不同线人有不同说法。

如今美国政界对于端到端加密技术已全面开战。若苹果顽抗,最终有可能导致议员立法,直接禁止这项技术。有位线人说是苹果的法务部门最终决定放弃 iCloud 备份的端到端加密,至于是不是出于上述考虑则不得而知。

无论如何,这则新闻对苹果的形象影响很大。愤世嫉俗者一贯认为所有加密都是徒劳,但科技界有很多人一直相信苹果在隐私问题上的立场。需要注意的是,iCloud 备份的这种状态事实上令 iMessage 的端到端加密也成了问题,而苹果依然不遗余力地宣传 iMessage 在隐私方面的优势,同时在网站文案里采用「不说某些信息不算说谎」的策略:「当聊天信息在设备之间传递时,苹果无法读取。」「为方便起见,您可以打开 iCloud 备份或 Messages in iCloud 功能,将 iMessage 信息以加密形式存在 iCloud 里。」这两句话本身都没错,但在设备间传递时无法读取不等于通过其它方式也无法读取,加密和端到端加密也并不一样。若用户「为方便起见」把 iMessage 信息存在了 iCloud,由于 iCloud 备份并非端到端加密,苹果就可以用她们手中的钥匙读取这些信息。

以目前的情况看,关心隐私的用户应该关停 iCloud 备份和 Messages in iCloud,重新启用 iTunes 备份(在 macOS 10.15 Catalina 上这个功能转去了 Finder)。这更麻烦,更慢,而且非常占本地硬盘空间。但本地备份可以设密码加密,加密后的备份比云端备份和非加密的本地备份都更完整。若妳的电脑硬盘有加密(FileVault),并且开机密码有一定复杂性,这个本地 iOS 备份的安全就已有相当保障了。

苹果应尝试提供 iCloud 备份端到端加密的选项,并默认关闭(即现状)。目前路透报道既出,在无此选项的情况下,苹果在隐私问题上的公信力已经大打折扣。

苹果和美国政府的这场战斗很难打,她们愿意公开参战,已经比其它科技公司高出一筹。但我同意 Michael Tsai 的说法

……或许不可能打赢,但如果要赢,正确的做法是用真相教育公众,让公众去游说她们的议员代表,让政策向公众隐私一边倾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烟雾弹,虚报用户数据的安全性。

内存和电梯的使用方法

@mhtx 在啁啾会馆

Chromium 的设计者以「整台电脑唯一执行浏览器」的思维来设计网页浏览器的架构,在那个误以为 Web app 即将全面取代 Desktop app(包含游戏)的年代,这是合理的算计。于是,狂吃记忆体、狂开行程(Process),整台电脑都属于浏览器!幹!

@suteng1998:

内存不是拿来用的吗?

@mhtx:

要「正当」使用。举个例子,新创拿到创投的资金后,出门「法拉利」代步,公司每个人,连助理都用十几万一台的顶规 MacBook Pro……

这不是一句「钱不是拿来用的吗?」能交代的啊。哪个创投愿意让你这样花他的钱?

今天想到另一个例子:扶手电梯。在我看来,每个人面对有楼梯也有扶手电梯的场合都应该评估自己当下的体力和身体状态,如果走楼梯完全不累,或是只有适度疲劳,也不会对接下来的行程造成干扰(例如可能会流汗导致妆容被破坏),就应该把扶手电梯资源让给有需要的人。现实情况往往相反,电梯挤满了人,楼梯空空如也。

(按:记忆体为内存在台湾的说法。)

如何(不)成为创业者

投资公司 Y Combinator 总裁 Sam Altman 创业者的必要品质:

我想找的是一天世界而又拥有强大气场的创业者。听上去不难,其实很罕见。有使命感,对自己的公司无比执着,坚韧不拔;聪明绝顶(必要条件,但绝不充分);有主见,动作快,意志坚决;勇敢,有信念,愿意被误解;擅长沟通,也是有感染力的布道者;能变得坚强,能有庞大野心。

需要说明他要找的只是拥有上述特质的人的一个子集。说到一天世界又气场强大,我首先想到的是 Shibusashirazu Orchestra 的领队不破大辅。Altman 显然不会投资他。

或是 Altman 母国的供销社式超市。Alexandra Schwartz 去年给《纽约客》的文章里写道:

我是二零一三年参加的供销社。人多到窒息,乱得毫无逻辑,各种不便几乎达到了荒诞的程度。换句话说,完全就是一见钟情。我拿着编辑助理的薪水,伙食却突然变成了主编级别。

Altman 没说出来的还有最重要的一条:顺势而为。中国人一定会把这条说出来。美国实在是个含蓄的国家。

刘慈欣:中国变成民主体制会是人间地狱

断章取义通常有危险。但刘慈欣在接受《纽约客》采访时的这几段话已经刻板八股到了 caricature 的程度,断章与否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了。采访是樊嘉扬做的,所以说的应该是普通话。

刘:我知道妳在想什么。个人自由呢?管治自由呢?(叹气)但中国人关心的不是这些。普通人关心的是医疗价格、房价、孩子的教育。不是民主。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爱谈这类话题。问题就在于妳并不真懂——无法搞懂。妳在这儿,在美国,住了多少年了?三十年了吧?

如果中国变成民主体制,那会是人间地狱。我明天就会逃离。逃到美国或欧洲或我也不知道哪里。这么说吧,如果妳明天成了中国国家主席,妳也会做出完全一样的选择。

(按:原文 freedom of governance 我不太清楚是指什么,也想不出刘慈欣的中文原文会是什么,姑且译作管治自由。)

其实派懂中文的记者出马,遇到这类车轱辘话是应该继续刺探的。您是作家。语言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日本人也常常认为西人无法搞懂她们。这和您说我搞不懂中国是一回事吗?区别在哪?为什么您说的话和我在知乎上看到的那么类似?您上知乎吗?那里有您的很多忠实读者……

我在知乎回答「为何央视六套播外国影视作品不用原声?」:

很多人从无障碍角度回答了,但其实如果国民看大部分电影主要靠阅读字幕而非听对白,是有点可怜的。之前也提到过,长期看字幕已经导致不少中国人看华语电影没字幕都不习惯了。

知乎用户 @豹子 评论:

太小看人类感官的复杂度了。五大感官本就是可以并用的,更何况观看带字幕的电影也只要求同时用到视觉和听觉(眼和耳)两种感官,这本来就是大部分人生来就有的能力。称此为「可怜」不免显得过于高高在上。

究竟如何向她解释,这不是高高在上,而是高高在下?我想只能从这里开始:「怜」可以——应该——是平等的,而不是施舍。

社会缘何撕裂?《Futurama》告诉妳

这篇同样是「喂食搜索引擎系列」。社交网站强于传播,但不利长存。张爱玲的快递单我之前在啁啾会馆贴过几次,但直到在本站贴出,才能在搜索引擎随时找到。

这是美国动画《Futurama》的配套 iOS 游戏里的一张截图。如果看过原作,知道图中角色 Zapp Brannigan 说话的腔调(Billy West 配音),会比较能体会其中的爆笑感。当然,我并不是把它当笑话贴出的。

IMG 1193

「我们必须坚决制止那些毫不妥协的妥协派!她们宣扬的荒唐理论『凡事都有两面性』随时有可能将我们的社会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