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提及關於小提琴家 Isaac Stern 一九七九年在中國的紀錄片《From Mao to Mozart》。此片名聲在外,我倒始終沒看過,遂找來一觀。接待 Stern 的北京官員送他一方印鑑,指着唸出他的中文名字:施特恩。巧的是觀片前正好在翻閱河島みどり的《李希特與我》(鋼琴家 Sviatoslav Richter),亦提到了當年日本人送他的印鑑:理悲照。Richter 日文作リヒテル,剛好可以安放這三個字。理者理性,悲者慈悲,照者太陽遍照是也。

這篇文章講的是數學和 AI,但也適用於其它領域。數學問題被解決後,「若沒有數學家自願去關照它,將它納入數學正史,AI 想出來的數學點子就不會真正活起來。數學家作爲活人的相互交流至關重要,而這亦將難以爲繼。」這就是爲什麼我們要讓 AI 音樂滾蛋。

香港「德望」學校發佈畢業短片指引,指「Cantonese is strictly forbidden」,甚至說若出現則會自動靜音(隨後撤回)。沒有問題,剛好給學生機會復興默片時代的活動弁士傳統,現場登壇,活人粵語解說可也。

@aaajiao:

如果你真的做过艺术品交易(我讲的是当代艺术交易),就会发现很多从业者都深陷沉重的 PTSD 中。这其中有太多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的交易过程。

……

甚至因为这种古老的交易方式、这种靠人际链接的方式,它可能都不如一个普通的风险资产来得公平、透明和干净,这让人非常沮丧。

恰恰在今天,我更加不覺得沮喪。因爲透明和乾淨本來就不是藝術想要的。而公平同樣不是。以公平爲標的的藝術有不無聊的嗎?

今天生活在中國二線城市的人,穿越回七十年代的紐約恐怕都受不了那種髒。這就是我們的問題。

世界上從來都不缺乏號稱「喜歡聽歌,但不記歌名」的人。有時我們會認爲這恰恰代表她們對音樂有「真正的」判斷力,不會被歌名等其它 meta data 左右。但現在我們知道,她們不是喜歡聽歌,是喜歡推薦算法。

時不時會想起令我覺得「#如果不懂中文多好」的詞,應該記錄一下。今天想到的是:按鬧分配。

從 iOS 27 / macOS 27 開始,蘋果的 AI 功能開始有點癌細胞的感覺了。誰能想到關閉 Writing Assistance 居然要跑到 Screen Time 的設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