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邊:
消费主义总是能让人特别坚定的相信自己需要某种东西。电子产品屏幕的边框有多宽到底有多重要呢?为什么人可以在今年看到了一个边框细一点的手机,就会突然觉得几年前的自己也认为很好看的旧款突然就不好看了呢?
除了開關按鈕,一個按鈕都沒有。
今天的小朋友無法相信曾經有這樣一條重要的用戶介面設計原則:用來控制各種東西的按鈕(例如媒體播放器、相冊軟件的翻頁按鈕)不能遮住它們控制的東西。
澤邊:
消费主义总是能让人特别坚定的相信自己需要某种东西。电子产品屏幕的边框有多宽到底有多重要呢?为什么人可以在今年看到了一个边框细一点的手机,就会突然觉得几年前的自己也认为很好看的旧款突然就不好看了呢?
除了開關按鈕,一個按鈕都沒有。
今天的小朋友無法相信曾經有這樣一條重要的用戶介面設計原則:用來控制各種東西的按鈕(例如媒體播放器、相冊軟件的翻頁按鈕)不能遮住它們控制的東西。
John Gruber 說啁啾會館回來了。我固然也不喜歡、不認同 Elon Musk,但退館的主要理由還是他對第三方客戶端的徹底封殺。簡單來說,沒有 Tweetbot 我不想用啁啾會館,因爲後期我追讀的主要是自建的 lists,用啁啾社本家軟件讀 lists 很不舒服。
Musk 治下,啁啾會館的確變得更像微信。如果 AI 界的核心人物都用它寫啁啾公衆號,關心 AI 的人就不可能不用。我也明白,看到獨角獸支付公司創始人在上面寫《卡拉馬佐夫兄弟》讀後感的確會讓人覺得「或許這裏確實有點不一樣」。
各方對 Gruber 文的厭惡,歸結到一句話就是「納粹開的酒吧再好玩我也不會去」。或許啁啾會館對大部分中國人早就可有可無,但這句話不是。Gruber 有新聞理想,行文亦有科技圈少見的體面與格調。正因如此,他文中對異己者的無視更令人扼腕。
也不用費心比較啁啾、乳齒象、天竺、和 Threads。博客勝過它們全部。在這一點上,Gruber 畢竟是知行合一的。
(點此讀豎排版)
剛剛在 NHK 電視新聞看到了淺川智恵子,講她主導開發的面向盲人的 AI 行李箱。很快會在東京虎之門 Hills 等地實驗。這個名字我是二零零八年在 Jedi Lin 的博客看到的,一直記到現在。
如果你真的做过艺术品交易(我讲的是当代艺术交易),就会发现很多从业者都深陷沉重的 PTSD 中。这其中有太多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的交易过程。
……
甚至因为这种古老的交易方式、这种靠人际链接的方式,它可能都不如一个普通的风险资产来得公平、透明和干净,这让人非常沮丧。
恰恰在今天,我更加不覺得沮喪。因爲透明和乾淨本來就不是藝術想要的。而公平同樣不是。以公平爲標的的藝術有不無聊的嗎?
今天生活在中國二線城市的人,穿越回七十年代的紐約恐怕都受不了那種髒。這就是我們的問題。
曾經覺得「中國節都沒過明白呢,過什麼外國節」也屬於「#如果不懂中文多好」的範疇。細想之下,無論哪國的節日,我們真的過明白了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