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德望」學校發佈畢業短片指引,指「Cantonese is strictly forbidden」,甚至說若出現則會自動靜音(隨後撤回)。沒有問題,剛好給學生機會復興默片時代的活動弁士傳統,現場登壇,活人粵語解說可也。

@aaajiao:

如果你真的做过艺术品交易(我讲的是当代艺术交易),就会发现很多从业者都深陷沉重的 PTSD 中。这其中有太多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的交易过程。

……

甚至因为这种古老的交易方式、这种靠人际链接的方式,它可能都不如一个普通的风险资产来得公平、透明和干净,这让人非常沮丧。

恰恰在今天,我更加不覺得沮喪。因爲透明和乾淨本來就不是藝術想要的。而公平同樣不是。以公平爲標的的藝術有不無聊的嗎?

今天生活在中國二線城市的人,穿越回七十年代的紐約恐怕都受不了那種髒。這就是我們的問題。

世界上從來都不缺乏號稱「喜歡聽歌,但不記歌名」的人。有時我們會認爲這恰恰代表她們對音樂有「真正的」判斷力,不會被歌名等其它 meta data 左右。但現在我們知道,她們不是喜歡聽歌,是喜歡推薦算法。

時不時會想起令我覺得「#如果不懂中文多好」的詞,應該記錄一下。今天想到的是:按鬧分配。

從 iOS 27 / macOS 27 開始,蘋果的 AI 功能開始有點癌細胞的感覺了。誰能想到關閉 Writing Assistance 居然要跑到 Screen Time 的設置裏?

Fuck off, smartness

週末爲小女梵婀玲發表會伴奏,以 iPhone 15 Pro / iOS 27 錄像。場地大約能容 150 人,Steinway 三角鋼琴。結束後看回放,鋼琴音量喧賓奪主。台上台下聽音效果不同,而本人第一次以伴奏身份無彩排公開演出,經驗闕如,本不意外。惟事後詢問師匠,曰現場並無此感。翌日前往兩處神社秋祭觀賞神輿渡御,用同一手機攝錄,方才發現 iOS 對於音聲的「智能」調整已入荒唐之境。當播音員透過街頭廣播系統播報資訊時,iOS 會立即壓制衆人擔抬神輿時酒神般的狂熱呼吼,音景索然無味。嗚呼,錄音錄像設備原可成爲演奏家的身外之耳,助其聽觀衆所聽之音。如今天下第一錄像設備僭越若此,哀哉。

Fuck off, AI music. Fuck off, smart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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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 Duo

Yung-Luen Lan 二零一八年的名言依然適用:

十年前的我會想買台嶄新的 MBP 好好犒賞自己爽一下。現在?也許沒那麼簡單了。我想要一個有希望的社會、環境可以生活在裡面。

事實上,在二零二六年的今天,擁有一台 iPhone Duo 也並不會爽到,儘管它依然代表着硬件工程和設計的最高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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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此文,補充了兩則關於手寫優於打字的文本,分別來自科幻小說家 Neal Stephenson 和挪威科技大學與 UCLA 的學者。Stephenson 說他廿五年前就放棄了打字,讓我想起高德納說他一九九零年一月一日放棄電子郵件後成了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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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學到的粵語:隔涉(gaak3 sip3),形容地處偏遠。例句:「果間喫茶店好正,不過最近嘅地鐵都要行廿分鐘,有啲隔涉。」

宋·罗烨《醉翁谈录·静女私通陈彦臣》:「牛郎织女本天仙,隔涉银河路杳然。」明·高明《琵琶記.拐兒脫騙》:「你傳示俺八旬爹媽,道與我兩月妻房,隔涉萬水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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