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鳥萬 Live: 日式爵士乐初探

时间:2018 年 1 月 28 日(周日)上午十一点至十二点(北京时间)

费用:49 元人民币 / 7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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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方法:将费用打入我的支付宝或 PayPal 后,通过 Telegram (@lawrencelry) 告知,我会发送讲座专用 Telegram 群链接。

内容简介:日本人擅长学习西方文化已是众所周知,爵士乐自不例外。日本人做的爵士乐,日人自称「和ジャズ」(wajazu),大和民族的和,ジャズ即 Jazz。和ジャズ是个值得玩味的概念。有时它指的不仅仅是「日本人做的爵士乐」,而是包含日本元素(例如用了日本传统乐器)的爵士乐,但很多时候,和ジャズ从表面上听不出什么和风,似乎只是「学得很像的西洋爵士乐」。最有趣的是,很多时候日本人迷恋的和ジャズ——或者更广泛的「和モノ」(和物,在音乐上主要指日本人玩的 funk, soul, 爵士,融合音乐)——反倒是没有和风的那些。二零壹壹再版的这批七零年代「日式爵士最后的秘宝」唱片如今在二手市场的价格都翻了两、三倍,它们大都没有日本传统元素。

日本的爵士乐自身当然已经有无穷的乐趣,但于我,它和民艺以及柳宗悦一样,是作为中国人寻找新文化身份的一种法门。我们必须面对一个问题:一个日本音乐家,把自由爵士、funk、艺术摇滚、和大乐队风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连西人都为之瞠目,这就够了吗?不够吗?够了吗?不够吗?够了吗?不够吗?中国音乐家呢?

这场讲座是对日式爵士乐的入门性介绍,但不会是教科书式的入门。如上所述,日本爵士乐在这里是一种工具,一块望向可能的 radical Chinese culture 的透镜。

备注:不鳥萬 Live 和我之前做的知乎 Live 在形式和内容属性上一致,但用户体验更好。我们利用的工具是 Telegram 群组。所有音乐片段皆可直接播放,语音没有时长限制,听众自然也可以随时以任何形式提问——语音、文字、视频。

点此在《一分世界》收听本文语音版。(需要 Telegram。))

拟合与似合

昨天张亮 John Coltrane 的《Blue Train》「过于好听了」,我只好说《John Coltrane & Johnny Hartman》更加过于好听。今早看了网易云音乐上的评论,不出意外,后者得到了「走小资路线的初级文艺青年装波一入门专辑系列」的评价。

有时我觉得各种粗糙单纯的分类推荐法就是为这种心态准备的。对于这些人,拥抱噪音就意味着拒绝旋律,而且所有好听暖心的旋律都是一个样,听音乐则变成了军备竞赛,互相比着谁听得更噪、更激、更冷门。

明明是音乐像自来水一样的时代,却仿佛回到了省午饭钱抢打口碟的时代。这种听音乐的方法,是一定会让推荐算法业者开心的。

我虽然不喜社交,但认同「社交聆听」。我所谓的社交聆听是这样的:当我去听 Pink Lady 时,我不只是在听 Pink Lady,更是透过大泷詠一这块有色眼镜去听 Pink Lady;当我去听 Jethro Tull 或 Frank Zappa 时,更多是想搞清楚为什么 Merzbow 对这两支乐队着迷;我去听日式爵士乐,主要是想搞懂东方人如何建立文化身份。在今天,只要妳对音乐还有稍微超出表面感官刺激以外一点点的兴趣,就不可能真正「直接纯粹地面对音乐」。要么是朋友推荐、要么是乐评人推荐、要么是商业机器一把糊到妳脸上,所有聆听都是社会性的。有趣的是今人惯性鄙视乐评人,自诩没人有资格教我怎么听音乐,倒是愿意被一群把音乐矮化为一个个风格标签的人,或是她们写出的算法来引导。

这里有两个词:日文「似合」(niai)与中文「拟合」(nǐ hé)。日文用「sense」一词来表示品味,所谓「sense 好」的人,穿什么都「似合」(本意即合适)。这话应该反过来理解:合适,就是品味好。而合适从字面上就包含了「不过度」。 如今,在人工智能热潮下,工程师们忙着用算法去「拟合」(fit)从活人的品味中抽取出的数据点时,也讲究避免「过度拟合」(overfitting),否则那条曲线对于未来可能出现的未知数据点就不再适用。

所以我们尽管嘲笑日本的 IT 落后,但平成年代的日本人早就被拟合好了,在前方等着人工智能业者们追上来。

[旧稿] Apple Watch: 改变世界从改变肉身开始

今天把 Apple4us 网站封印后,发现我当时贴的自己在《好奇心日报》(Qdaily.com)文章列表里的链接全都坏了。征求她们同意后,我打算将这些文章陆续在本站贴出。

Apple Watch: 改变世界从改变肉身开始

事到如今,我们应该逐渐学会放弃对每一代新 iPhone 抱有太高期待了。它的 CPU 和 GPU 会不断变强,摄像头会不断变好,屏幕或许也会有些变化,但像 iPhone 3GS 到 iPhone 4 那种程度的变革(首次使用了视网膜屏幕),从来就是数年一遇的罕见例子。

换言之,如今的 iPhone 和 Mac 一样,进入了渐进式改善的阶段。苹果的 MacBook Pro 笔记本更新时,专门性的科技媒体会发一篇小稿,大多数普通用户甚至都不知道。iPhone 迟早也会变成那样——对于我个人而言已经是那样了。别忘了,软件是苹果产品整体体验中的重要一环:是 iOS 让 iPhone 成为了 iPhone,是 OS X 让 Mac 成为了 Mac。而正如 2011 年的 MacBook Pro 还可以顺畅运行即将推出的下一代 OS X (Yosemite) 一样,2011 年推出的 iPhone 4S 也可以运行即将于 9 月 17 日正式上线的 iOS 8。最新一代的苹果计算设备的大部分功能与体验都可以通过升级上三代设备的操作系统来获得。

2014 年 9 月 9 日苹果发布的另一款硬件产品——Apple Watch——则是全新的光景。

我们从这场发布会的结构和选址中就可以看出苹果的野心。九号的发布会开场不到十分钟,关注度最高的产品 iPhone 6 就已经被打在了背景的大屏幕上。哪怕是再不相信苹果会做手表的人,在那一刻也已经明白:今天的主角不是 iPhone。发布会选择的弗林特中心是 1984 年苹果发布第一代 Mac 和乔布斯重回苹果后于 1998 年发布第一代 iMac 的场地。梯姆·库克(Tim Cook)在介绍 Apple Watch 时用的语言,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乔布斯 2007 年发布第一代 iPhone 时的话:苹果历史上的新篇章,全新的产品需要全新的介面设计,等等等等。

苹果产品的最大特点之一是「实体性」。科技圈的论者长年习惯于通过网页上的文字、图片、和发布会视频来提前评价一款产品,这对于苹果往往并不适用。尽管苹果投入大量资源去筹备的每场发布会已经成为同业竞相模仿的对象,但其硬件设计给人的强烈冲击仍然无法通过媒介传递。尤其是对于第一代 iPhone 和 iPhone 4 而言,触屏操作的爽滑感和视网膜屏幕的精细程度都只有在看到真机的情况下才能完整感受。

Apple Watch 更是如此。对于用户而言,iPhone 最主要的组件就是屏幕,它主要诉诸于我们的视觉。而 Apple Watch 的「体验」则同时调动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它的震动固然是只有拿到手上才能感受,但哪怕是最简单的「戴在手腕上的效果」,都很难通过电子媒介传递。只要是自己买过衣服和鞋的人都会知道,鞋摆在那里的效果,和你穿到脚上对着试衣镜看到的效果完全是两回事。

我相信这是为什么许多看客对 Apple Watch 表示失望的原因之一。「看了图片无法一眼被打动」是完全正常的反应。即便是那些一看就觉得「惊艳」的苹果产品(例如 iPhone 4),其真机也往往能带给你超出预期的冲击。这种经验已经让长期报道科技新闻的记者学会了在摸到真机前保持一定的审慎。真正摸到了 Apple Watch 的人,例如腕表网站 HODINKEE 的主编本杰明·克莱默(Benjamin Clymer),给予了它高度评价

看客对 Apple Watch 失望的第二个原因是对陌生事物的恐惧,又名「路径依赖」。「见到事物就要分门别类」这种现代病导致我们在面对塞不进现有类别的事物时产生不适,并会通过将旧类别的标准施加于新事物上来克服这种不适。另一方面,在消费型社会,社会人对新事物做出的整体性判断并不是自然生发,而是被传媒和同侪压力构造出来的。

这里有必要说明 Apple Watch 和 iPhone 的区别。虽然两者都代表着苹果试图开创计算设备新纪元的尝试,但 Apple Watch 的陌生度远远高于 iPhone。尽管 iPhone 完全刷新了人们对于手机的认知,但它仍然代表着一种把电脑做小的努力。如果没有鼠标和键盘,屏幕缩小到 3.5 寸,电脑会是什么样子?iPhone 是对这一问题的回答。从大型机到个人电脑到移动设备,这条「从大到小」的思考路径十分自然。Apple Watch 则是另一种东西:虽然它也包含比移动设备更小的屏幕和更微缩的芯片,但它同时还侵入了一个极度私密、和计算设备大相径庭的领地:你的肉身。

这里可以引入过去两年被大家反复传诵的名词“可穿戴设备”了。我们今天谈论的可穿戴设备,准确地说是可穿戴智能设备。如果去掉智能这个限定,卡西欧电子手表和蓝牙耳机都是属于可穿戴设备,包括机械手表,都已经是「把技术穿戴在身上」的成熟案例。(发明可穿戴电脑这一概念的史蒂夫·曼甚至把清朝的一枚装在戒指上微型算盘视为最早的可穿戴设备实例。)但我们知道,那些都是「笨」的技术。它们功能单一,用户基本不能通过安装第三方软件对其进行订制,它们也没有对环境的感知能力。

当一个「智能」——拥有各种感应器、复杂的操作系统、以及第三方应用软件生态圈——计算设备被穿戴到身上之后,我们和电脑的关系会发生什么变化?

我们会感到害怕。

同为可穿戴设备,这是 Apple Watch 和 Google Glass 的最大区别。Google Glass 的设计者希望做出一款很「科幻」的产品,Apple Watch 的设计者希望做出一款不会吓跑非 geek 用户的产品。Google 张开双臂拥抱反乌托邦的科技化未来,库克和乔纳森·艾弗则通过反复强调私密、个人化、趣味,打消掉将一款复杂的全功能计算设备安装到人体上的焦虑感。他们的讯息很明确:「不要害怕反乌托邦,不要担心异化,我们守护着你。」

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很容易陷入两头不靠的窘境。科幻迷会嫌你保守老土,普通人会嫌你的东西四不像。某种程度上说,这是拟物化设计的变种:在新的范式之下试图维系旧范式中的元素,从而让新的范式显得不那么陌生、可怕。

和肉身有着紧密关系的可穿戴设备,也在对肉身进行各种干涉。一个简单但又常被忽略的事实是:电脑带来了最大限度的精神自由,但同时也造成了严重的肉体萎缩。个人电脑和移动设备在过去三十年里不断摧残着人类的健康。台式机让我们坐着的时间大大增加,从而损害腰椎;笔记本让我们低头的时间大大增加,从而损害颈椎;移动设备让我们习惯于长时间面对小屏幕,并在移动过程中阅读,从而损害视力。这些话听起来像父母的唠叨,但也是人人都能感受得到的现实。过去几年的健身风潮以及站立办公的兴起与此不无关系。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库克在发布会上特地强调 Apple Watch 的健康管理功能的原因。Apple Watch 无法直接改变低头阅读和久坐不动的习惯,但它的「Stand ring」可以用来监测你每小时有没有保持至少一分钟的站立时间,「Exercise ring」可以监测你保持快速移动的时间,「Move ring」则是检查你有没有消耗掉足够的卡路里。三十年前揭开个人电脑时代幕布的公司开始做这样的设备,其影响力自然并非创业公司的类似产品可比。不过更重要的是它的象征意义:计算设备透支了人类健康,如今它们开始试图逆转这一过程。

这确实是库克的苹果。这位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健身房锻炼、生活极度克己的「无欲则刚流」CEO 接管苹果后推出的第一个全新产品类别就把健康管理放在了重要位置。从时尚角度看 Apple Watch 的人可以随意评论这几款手表的设计(不过还是要再次链一下这篇评论),但通过衣装和配饰衬托肉身的气质难道不就是时尚的本质吗?那么,首先你得拥有一副健康而优美的肉体。改变世界是营销口号,让每个人变得更好则是可测量的实质性个体变革。从道格拉斯·恩格巴特(Douglas Engelbart)以降的电脑先锋们通过计算设备增强人体能力的梦想,在可穿戴设备时代将得以延续。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二日发表于 Qdaily.com,原址:qdaily.com/display/articles/2338)

不鳥萬 Live: 自由的和过度自由的爵士乐

时间:2018 年 1 月 14 日(周日)上午十一点至十二点(北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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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经常听说「爵士乐是最自由的音乐」对吗?可是在爵士这个大类之下,还有一种子类别就叫「自由爵士」(Free Jazz)。这些人是在说别的爵士乐都不(够)自由吗?

音乐里的自由有很多意思。在商品经济的框架下,很多时候它指的是可以不必在市场压力下按照上一张热卖专辑的路线重复自己,或是不必担心现有的听众吐槽。并不属于自由爵士的爵士乐,未必不如自由爵士自由。在某种意义上说,自由爵士是一个空洞的词汇,它背后的意思和二十年前的「Bebop」一样:

旧的结束了,来听点新的吧。

或许「自由爵士」一词的空洞预示了它的命运。爵士乐自那以后慢慢走向了绝境——近乎绝对的自由。这也算是折射出了人类社会的走向。

在这场讲座里我会分析自由爵士魅力何在,局限性何在,以及它能给我们对音乐的理解带来什么启发。

请大家在讲座开始之前熟悉以下音乐。除最后一条是 YouTube 链接外,其它专辑均可在主流音乐流播平台听到。

Ornette Coleman: Free Jazz (1960)

John Coltrane: Ascension (1965)

Alice Coltrane: Universal Consciousness (1971)

Albert Ayler: Spiritual Unity (1964)

Peter Brötzmann: Machine Gun (1968)

大友良英与 Christian Marclay 在 2017 札幌国际艺术节上的演出

备注:不鳥萬 Live 和我之前做的知乎 Live 在形式和内容属性上一致,但用户体验更好。我们利用的工具是 Telegram 群组。所有音乐片段皆可直接播放,语音没有时长限制,听众自然也可以随时以任何形式提问——语音、文字、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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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与正音

不赌不知时运到,不滚不知身体好,不做播客不知道自己读错了多少字。二零一三年底以来,细心的听众陆续指出了我的许多读音错误,十分感谢。以下是印象较为深刻的一些,有个别与播客无关,也一并列出,或有所助益。特别感谢 Type is Beautiful 的 Eric。

我对一切标准都缺乏敬意,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了解标准。在这个谁也不服谁的复数社会,妳尽可以坚持非标准或个性化读法。但不要忘记没有正统也就没有地下。

巨擘:jù bò(我误读为 jù qíng)

神祇:shén qí(我误读为 shén zhǐ)

戛然而止:jiá rán ér zhǐ(我误读为 gā rán)

标识:biāo zhì(我误读为 biāo shí)

花蛤:huā gé(我误读为 huā jiǎ)

新潟:xīn xì(我误读为 xīn xiè)

Disciple 的重音在 ci(我误放在了 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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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下观》停播公告

大家好:

两年前,页边、古村、瞿侠、竹子和超人共同发起了《壁下观》这档讨论艺术史话题的播客。两年来承蒙厚爱,感激不尽。

今年开始,几位主播的个人状态都将面临不小的变化,审慎权衡之下,团队决定于二零一八年一月三日终止《壁下观》计划,在此谨向大家致以诚挚的歉意。

《壁下观》团队已经开始会员计划的善后工作,对于会费尚未到期者,已陆续发起退款,请注意查收。如有任何问题,可在会员微信群中提出,或者直接致信 bixiaguan@ipn.li

作为 IPN 的创始人,对于曾经支持过如此精彩的节目感到骄傲,也感谢《壁下观》团队两年来的辛劳。如团队在写给会员的信中所说:节目虽将走入历史,主播却并非和各位做永久的告别。人生何处不相逢?大家后会有期。

不鳥萬如一 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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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主义的可笑

每次看到这种无知又傲慢的答案,就会想精英主义的可笑。

精英主义者的一贯态度:无知者遍地都是。没功夫一个个教育。讲给懂的人听。

慈悲心的缺乏已经深入骨髓。

炼成精英后跑去南极旅游,似乎就是走出舒适圈了。其实面对写上面答案的那个反智者才是走出舒适圈。

无知有原子弹一般的能量。精英创造出 Facebook 和微信,把这种能量释放了出来。在这件事上精英没有错,因为释放的能量不只一种。但在「无知是大多数」这个前提下,可以有不一样的选择。

不必说什么自渡还是渡人,别人的无知不会总和妳无关。「没办法,受众就这样」的背后,难道不是无奈?无奈的意思难道不是「如果不是这样该多好啊」?

我能做到的事情当然很微小。不过举例而言,当我看到有人在知乎上打不开我发的啁啾会馆(Twitter)链接时,我已经不再会直接说「需要翻墙」了。翻墙是太过平和甚至可爱的词,但更重要的是像我今天在《一分世界》说的,VPN 已经变成了鱼,而不是渔。我不会对这位读者作任何假设,我也不会直接丢鱼给她。我会告诉她,可能是您的政府封锁了这个链接。接下来她需要自己重走整个链条。封锁链接?有啲咁嘅事?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什么是链接?这丝毫不应被嘲笑。她可能真的认为那个链接坏了。

给她一个 VPN 账号已经不能算是赋权。应该说从来都不算。赋权从来都是精神世界的事。渔首先是一种精神和肉体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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