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Oxford American Dictionary》實體版

蘋果自二零零五年起就將《New Oxford American Dictionary》內建於 macOS(後來也放進了 iOS),可在 Dictionary 軟件裏直接使用。不過不見識一下實體版的尺寸是不行的。這是二零一零年的第三版、iPhone X、和十六吋筆記本電腦的尺寸對照。另外 macOS 版也沒有插圖。

實體版《New Oxford American Dictionary》、十六吋筆記本電腦、與 iPhone X 尺寸比較

實體版《New Oxford American Dictionary》上關於馬的步伐的幾個單詞(walk, trot, gallop, pace, canter)的圖示

阑夕(鏈接為引者所加):

iPhone 16 內置的 AI 能力,相當於蘋果接入其他大模型廠商的定制化 API 實現的,全球的合作方是 ChatGPT,在中國則是百度的文心大模型。

然而蘋果的工程師發現在訓練文心大模型適配相應用戶指令方面出了很大的問題,用《The Information》採訪內部人員的原話來說,是「該模型在理解提示和準確響應方面遇到了困難」。

蘋果還指望 AI 能力能夠拉動新款手機的銷量來着,於是自然急得不行,習慣了 ChatGPT 當隊友,卻沒考慮到不是每家大模型廠商都有那樣的優勢。

上週參加了一場關於香港文學的小型工作坊。幾個日本譯者將香港作者的文章譯成日文,和來自香港的老師一起討論。其中有一個比較少見、據我所知主要在粵語使用的詞「欺場」 ,意外地發現其中一位日本人是去用百度的 AI 工具查。當然,查出來的結果是錯的。(欺場是「馬虎,湊合事」的意思。)

倒不是說別家 LLM 就一定對,但外國人真的以為百度「更懂中文」 ——尤其是香港語文——實在令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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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怪夢:來到一個房間,桌上擺著一台顯示器。鍵盤被鋸開兩半,一左一右分得很開,看上去是為了讓手腕保持自然狀態,預防腱鞘炎。把手放上去試了試,發現鍵位排列並非 QWERTY,但也不知是否 Dvorak。中間原本放普通鍵盤的位置則擺了一個特別的控制器,具體是觸屏還是什麼記不得了,只記得我不停用它操控顯示器上的 Hypercard。

(把鍵盤鋸開兩半用是廿一世紀初廣州《南方都市報》某網管的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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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進和基進

與我周旋一二(鏈接爲引用者所加):

才知道台灣把 radical feminism 翻譯成「基進」而非「激進」,真是太妙了。「激進」這個說法,其實是對一切根源性、基礎性的進步主張的污名化。當然,根本、徹底的社會批判,確實有可能會引發激進的行動。但具體說到女權,哪怕是 6B4T 這種經常被當成「過激」之證據的號召,從頭到尾也只是在行使最基本的消極自由權,是沒什麼把柄給反對者抓的。進一步從邏輯上說,任何一個以「不」字開頭的主張,都不可能是激進的。你想啊,哪怕是「不活了」,也只是一種消極的抗議,和「要去死」還是很不一樣的。

Radical 的拉丁詞根就是「根」的意思。日文譯法之一「抜本的」也是類似思路。固本陪元謝了,拔本方可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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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iMessage 有了定時發消息的功能,public.me 可以用來當最簡單的警報器:入危邦之前設好時限,一旦人身自由受限即可自動發送事先寫好的通知公告天下。

今天「#庫克稱沒中國就沒現在的蘋果」成爲新浪微博的熱搜標籤。庫克原話如下:

記者:So how do you value all partners in China?

庫克:Oh, I value them very highly. We could not do what we do without them。

我至少知道一點:如果沒有中國,蘋果不會在 iOS 7 裏把默認中文引號(「」)改爲西洋引號(“ ”)。

寫信

Bret Victor 更新了自己的簡介與聯絡方式。他偏好的聯絡方式不是社交網絡(廢話),也不是電郵,而是郵局的信箱。說來也巧,幾個月前我剛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要來了他們的家庭住址,想着有空可以寄點東西寫寫信。九零年代末,我們分散在中國的幾個城市讀大學,那是撥號上網的時代,我們還保有寫信的習慣。如果說今天有什麼阻止我給他們寫信,那就是我自己的懦弱和懶惰,以及一個仔細想來很不正常的事實:我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住址。

Victor 這次更新順帶刪除了他的長期人生目標,遺憾。不過在本站「她山之石」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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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在將近三十年前:「豬喜歡吃豬潲,搖滾拼盤就是豬潲,卻要賣給人吃。」三十年後,英文世界至少還有人工智能豬潲(AI slop)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