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玩遊戲,是如何讓孩子同時也能熱衷於 Braid,而不僅僅是別人都在玩的那些。

不是不能用手機和電腦,是如何讓孩子能夠在和大家一起玩手機的同時,也能一起玩別的。

是如何讓她成爲 Loren Brichter、John Siracusa 或 Bret Victor,而非 Evan Spiegel

歸根結底是妳是否還相信 canon。是否相信有一些東西比別的東西更好,並且在保持這一信念的前提下,引導孩子同時接觸這兩類東西——後一類大概不需要妳引導。

如果妳用「時代變了」「快樂教育」和「個體自由」來否定 canon 的存在,then you’re part of the 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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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就 iPad Pro 液壓機廣告道歉。另一邊廂,有人找出了二零零八年用了同樣概念的 LG 手機廣告,以及一九九八年寶可夢被壓進 GameBoy 遊戲機的廣告。但如 John Gruber 自己所說,今時不同往日。不只是蘋果已經大得可怕;它正是今日人類狀況的始作俑者。iPad 確實是強大的創作工具,但這是很壞的論述:iPad 讓無數人得以開始創作。不。有紙和筆就能畫畫寫作,開口就能唱歌。是誰讓 iPad 成爲大衆想像中令創作「民主化」的福音?

此事也再次告訴我們臨摹不易。選擇抄誰,怎麼抄,確實是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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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why we can’t have nice things:

This is why we can:

iPad Pro M4

硬件一流,軟件存疑。那些 AI 輔助功能要用一段時間方知是不是雞肋。

另外,256GB 和 512GB 的版本是 8GB 內存,1TB 和 2TB 的是 16GB 內存。兩者在 M4 芯片的核數上也有區別。

發佈會最令人不適的就是那條把各種樂器和畫具壓碎的液壓機影片。點子無疑源自 YouTube 上的液壓機頻道,有段時間 Facebook 的算法總是推這些影片給我。如今是去屏幕化、數字排毒的時代。就算妳是賣屏幕的,如此明目張膽,營銷上也難稱妥帖。要突出薄肯定有更好的辦法,何況大家也都知道 iPad Pro 根本取代不了那些實體工具。

信奉泛靈論的日本人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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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另一方面,Evan Spiegel 的父母在他十三歲前都完全禁止他看電視,他自己因此學會了動手做東西和閱讀。

可是最終他做出了 Snap。

喬布斯的孩子用 iPad 嗎?

林愈靜

推薦大家聽這期,嘉賓小伙說了一個點:即便薪資再高,你做一個連自己都厭惡的東西,讓自己的家人朋友遠離的東西,明知道是害人的東西,你會感到不安嗎?周受資不會。扎克伯格也不會,這一代的 IT 發財新貴和上一代最大的不同是這一代的缺德貨都是靠害人發財的。喬布斯不會不用 iPhone,比爾蓋茨不會不用 Windows,Larry Page 不會不用 Google。但周受資自己的孩子不用抖音。這種靠害人發財的貪婪,足以毀滅一個時代。

他推薦的是第九十四期《不明白》播客。

二零一四年,Nick Bilton 在《紐約時報》的文章「Steve Jobs was a Low-tech Parent」提到二零一零年初代 iPad 發佈後不久,他問喬布斯孩子們是不是都很愛 iPad,答曰「她們還沒用過,我們家對小孩使用技術產品有限制。」

(另外,從林愈靜的啁啾到第九十四期《不明白》播客需要四次點擊,儘管每一次點入的鏈接都是在推薦這一期,其中有一次還是主播自己在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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