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庫克稱沒中國就沒現在的蘋果」成爲新浪微博的熱搜標籤。庫克原話如下:

記者:So how do you value all partners in China?

庫克:Oh, I value them very highly. We could not do what we do without them。

我至少知道一點:如果沒有中國,蘋果不會在 iOS 7 裏把默認中文引號(「」)改爲西洋引號(“ ”)。

寫信

Bret Victor 更新了自己的簡介與聯絡方式。他偏好的聯絡方式不是社交網絡(廢話),也不是電郵,而是郵局的信箱。說來也巧,幾個月前我剛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要來了他們的家庭住址,想着有空可以寄點東西寫寫信。九零年代末,我們分散在中國的幾個城市讀大學,那是撥號上網的時代,我們還保有寫信的習慣。如果說今天有什麼阻止我給他們寫信,那就是我自己的懦弱和懶惰,以及一個仔細想來很不正常的事實:我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住址。

Victor 這次更新順帶刪除了他的長期人生目標,遺憾。不過在本站「她山之石」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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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在將近三十年前:「豬喜歡吃豬潲,搖滾拼盤就是豬潲,卻要賣給人吃。」三十年後,英文世界至少還有人工智能豬潲(AI slop)這個詞。

啁啾襲名

@internethippo:

竊以爲「啁啾會館」就是任何最能體現發帖人精神的地方,如今就是此處。

此處指的是天竺(Bluesky)。借用日本的襲名制把天竺稱作二代目啁啾會館倒是風雅,不過我們怎麼能天真地無視房間裏的大(duǎn)象(shìpín),假裝二代目能解決一代目的問題呢?

不過既然天竺能用域名當帳號,還是建了一個:@yitianshijie.net。那裏除了新文章上線通知以外不會有什麼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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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覺得 天竺(Bluesky)刻下的體驗類似早期的啁啾會館。不過對於中文用戶,有一個區別是在啁啾會館早期我們不會期待有太多中文內容,沒有中文內容也不會令中文用戶卻步。

有時 fact-check 是沒必要的

我不知道 Melinda Gates 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沒有智能手機,只用廚房裏的電腦,但我會讓我的孩子多用電腦少用手機;

我不知道 Bill Gates 是不是真的整天躲在房間裏讀書,但我會經常讀書;

我不知道硅谷最搶手的私立學校是不是真的限制十一歲以下的兒童在校內使用電子設備,但我會限制自己的孩子在十一歲甚至更晚之前使用筆記本電腦以外的移動電子設備;我不知道蘋果和穀歌員工的孩子是不是在那裏學針織、烹飪、和手作卡丁車,但我會希望反對學這三樣東西的人遠離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 Mark Zuckerberg 是不是真的讓自己的女兒讀 Dr. Seuss,但我已經和女兒讀了三年的 Dr. Seuss,包括曾經被禁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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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edge:

當你一無所有,你至少還有信仰。

所以我不覺得賈葭講的那個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故事好笑:因爲給香港傳媒寫稿被中國公安質問,答曰是爲了高稿酬後公安嚴正訓斥「不,你還有理想!」。因爲這種荒謬而開始嘲笑一切理想和信仰——「原力衰竭,犬儒盛行」——就是目前中國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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