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ro 和 Reeder 的未來

Castro 和 Reeder 都是獨立軟件中的寶石。可惜前者很早就被初始作者賣掉,去年開始老態畢露,一度有大限將至之感。後者也不像以前那麼可靠了。

現在兩邊都有消息傳來。Castro 再度易主,Reeder 作者 Silvio Rizzi 則是在做新軟件。

我已不太聽播客,所以對 Castro 我只能說多一個泛用型播客軟件存活始終是好事,只是不知以廿九美元一年(約兩百人民幣)的訂價能健康存活多久。Rizzi 的新軟件看起來和 Iconfactory 眾籌中的 Tapestry 類似,把播客、YouTube、乳齒象等各種 feed 收歸一處。但其多設備同步只會包含妳手動保存過的內容,且不顯示未讀文章數,只記住妳滑到了什麼位置。聽起來是鼓勵大家放下心理負擔多訂,然後再細選。另外看截圖等於內建了播客客戶端,和 Overcast、Castro、Pocket Casts 也形成了一定程度的競爭關係。

Reeder 還會保留,但想必開新軟件的原因在於單純的 RSS 閱讀器越來越難賣。今後 Rizzi 還有多少時間能照顧 Reeder 也是未知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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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t Victor:

Dynamicland 將於今春發布新網站介紹研究成果。當下:一千一百五十六張網頁、一萬一千一百二十幅圖像、六百九十三條影片、五十六份 PDF。

美與美術(How to Stop Being an Artist)

@lewangx:

刚上回上海的飞机儿子就拿出他的 iPad 玩游戏,我本想和他说别玩了休息一会儿,因为他已经玩了一早上,想想还是算了,不说他了。我拿出 Kindle 开始看书,飞机的旅程还没过半,儿子他自己就把 iPad 收起来了,也开始看他的 Kindle。我不禁窃喜,心想最好的家庭教育果然就是做给孩子看,父母什么也不用说教,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等我回家收拾行李拿出 iPad 才知道,儿子他不玩 iPad 是因为没电了。

@justone_he:

我家 iPad 上压根没有游戏。

@lewangx:

他会利用一切接触到电脑的机会找游戏玩,他还和我说在学校上 Scratch 课,同学们也会打开浏览器玩会小游戏,要么就是玩别人用 Scratch 做的游戏。

美顏軟件讓人討厭,顯然,不是討厭變美,是討厭對美的狹隘理解。小孩子能夠利用一切機會——而不是一切能接觸到電腦的機會——創造遊戲,這時的她們懂得什麼是美。大人對遊戲的狹隘理解讓她們逐漸喪失創造本能,美也漸漸變成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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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英國鋼琴家 Brendan Kavanagh 的事(原影片在這裏),首先顯然 boogie-woogie 不是「幾乎完全即興演奏」。另外這裏的趣味在於 Kavanagh 最初將幾位中國人誤認爲日本人,還問其中一位女士「要不要來跳個舞」(5:50),被謝絕後說「I think the British girls are more fun」。剛好去年的 NHK 晨間劇就是《Boogie Woogie》,講日本「Boogie 女王」笠置靜子的故事。順勢,關於她和 boogie-woogie 的書可謂滿山滿谷。Kavanagh 大概想像不到如果他這 boogie-woogie 搬去日本可能受到的禮遇。(儘管笠置的 boogie-woogie 和美國的不全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中國人從小被要求「給叔叔阿姨跳個舞」的創傷近乎絕症,Kavanagh 也不會知道單單是這種純真的邀約,已經可以讓某些中國人感到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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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語裏「IT 系寫手」(IT系ライター)這個說法很應該引入華語用來當罵人的話。

敬畏

見到不只一位住在日本的中國公共知識分子公開大剌剌說自己如果想換日本護照是隨時的事。我想大部分人如果打算更換國籍,即便是在私下管道都會謹言,明白這種事有不可控、不可知因素,而對於不可知的事有基本的非理性敬畏。沒有這敬畏的話,整個人都是「大幹快上,摧枯拉朽」(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的共產中國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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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 有 StandBy 模式。充着電橫過來放就會變成一個桌面鐘。不過 iPhone 自身橫過來不太容易站住,能站住的位置在視線上又未必最優。而身旁正在準備考試的女生拿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頭的 iPad,靠 smart cover 立起來擺在正前方,在 Safari 裏打開不知什麼網頁(按:經讀者告知,是 watch.onl.jp),顯示出幾乎全屏大的類比鐘。整個 iPad 只用來幹這個,有種暴殄天物 + 物盡其用的雙重美感,照出了我硬要吃力地「正確」使用 StandBy 模式的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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