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的 food for thought:「平民百姓要保護自己,就不要支持華美的包裝。」整段後面的部分經不起推敲,倒是可以用來描述萬維網(web)過去二十幾年的變化。
Bret Victor 先生可曾爲 Bill Atkinson (1951–2025) 寫了一點什麼沒有?還是寫一點罷。就像您曾經爲 Doug Engelbart 寫的那樣。
[東京線下] 華語客廳在日本:日本的流動華人創作圈
時間:六月十五日(週日)14:00–17:00
地點:東京大學駒場校区 18 號館ホール(京王井の頭線「駒場東大前」站下車)
主辦:東客 Tokaku
主持:梁文道、李如一
嘉賓(按姓氏筆劃排序):尚雅南(東京原宿·共感畫廊創始人)、梁曉智(演出策劃人)、張潔平(飛地書店創始人)、賈葭(新聞人)
赴日華人數量創新高,一種新興的、充滿流動性(mobility)的華人生活圈正在日本形成。流動創意階層特有的生活與工作模式,大大開拓了跨地域華人生活的可能性。在日華語創作與創業圈的大勢與人群特徵為何?選擇在日本創作及創業又有什麼新的可能?「東客 Open Lab 系列 #1: 華語客廳在日本」將帶大家走進這股大風潮的核心,聆聽日本各界別華語創意階層的聲音,並探尋這個正在崛起的流動華人創作圈的大趨勢。
本活動免費入場,請點此報名(Google Fo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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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客 Tokaku 是梁文道、李照興、Maurice 和我規劃已久的項目。我們將其定位爲首個關注新世代全球華人流動生活及創意階層的平台,一個結聚跨域華人創造力與新生活研發的社區。在遍佈全球的華人社羣裏,我們的第一站選擇了日本。
過去兩年來,隨着移居日本的華人增多,面向華語人羣的文化活動在日本也愈發頻繁。這些活動大多由民間文化人和創業者自發組織,充滿活力和問題意識,可謂是一九八零至二零一零年代的在日華人未曾擁有的體驗。我們四人均長期從事華語媒體、廣告、創意行業,對日本有強烈興趣,且有兩人長居東京,故此也希望能爲日本的華語社羣做出些許貢獻。
日本在十九、二十世紀之交對中國的影響衆人皆知。但較少被認知到的是,廿一世紀以降,平成、令和時代的日本文化,對華語地區(以及西洋國家,for that matter)的影響力可謂有增無減,並且深度滲入了民間。通過媒體認識「中國人」這個概念的日本人恐怕不會想到,林林總總的說華語的在日留學生、上班族、和創作人裏,有相當比例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積極地接觸、研究、和擁抱日本文化,許多人對其中的某個領域如數家珍,堪稱專家達人。
由於近鄰關係和高度發達的社會系統,對於華語人而言,日本也成爲流動生活方式(mobile lifestyle)這一廿一世紀新現象在東亞的重要節點。對於很多人而言,移居已經未必意味着脫離原有的社會關係。在地與遠方的關係被改寫,創作人的身份也變得更加曖昧混駁。
在人口高齡化、少子化的背景下,外國人在日本的能見度近年大大增高。其中,帶着孩童以家庭單位移居的華語人亦不在少數。這些帶着多重背景在日本的教育體系中成長的孩子們未來將在日本和國際社會擔當什麼樣的角色,亦非常令人關注。
另一方面,雖然是地理和文化上的近鄰,中國人和日本人的區別常常比中國人和美國人的區別更大。與各類容易激發兩國國民強烈情感的新聞事件相比,我們更感興趣的是深層文化筋骨:如何看待語言、音樂與詩歌,什麼是文學,身土不二與流動性的關係,民俗的實踐傳承,人與神祇如何共處,對農業的態度,製造·手造·創造在社會與生活中的位置,以及沒有終點的「華洋/和洋/和漢關係」問題,等等等等。凡此種種,都邀請我們思考、對話、與回應。
媒體的形態在過去十年變化劇烈。但我們相信,在今日或許顯得過時的新聞倫理、對不完美的人性的信任、以及對品味的堅持是永恆不變的價值。在第一彈出品「東客 Open Lab 系列」之後,我們會帶着對上述價值的頑固堅持給關心日本的華語人羣——無論是否住在日本——帶來各種形態的創作。如果您也願意參與這一旅程,歡迎在剎那圖鑑(Instagram)、啁啾會館(X / Twitter)、乳齒象(Mastodon)、以及天竺(Bluesky)關注我們。
六月十五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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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移民還是流亡,首先要活得精彩。這種精彩未必要和中國有關。曾在教堂聽到西人講自己去能登半島參與地震災後重建。他當過職業廚師,擅長在食材和炊具有限的情況下烹煮食物,對災民大有助益。別人看到了,會知道原來流亡之後可以有這樣的人生。庶民互助是對抗極權的前提。
至於本地人是否把妳當自己人看,那是本地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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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日本沒有興趣」2.0,來自 @sakotsu_tw:
昨天晚上臨時被叫去打工,來了一組日本客人
一開始跟他講中文似乎沒聽懂,以為是我講話太小聲聽不清楚,結果是日本人聽不懂中文
後來她就直接跟我說「Nihonjin!」日本人什麼日本人 這裡是台灣,不會中文至少講個英文吧
以為大家都聽得懂日文嗎氣死我了
害我突然要講日文整個都卡卡的所以很討厭在台灣認識日本人,沒有幾個是會講中文的
也不想被發現是日本人 懶得講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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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插座能用嗎
最近像這個中國人一樣把電源插座上的蓋子揭開或是膠布撕掉來偷電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有人在無障礙衛生間裏偷電,導致帶小孩的家長等很久都用不了。不能遵守規矩就回國吧。(譯自日文)
日本人指責中國小姑娘在插座充電是在偷電。不是,日本電費到底有多貴?這國家現在比較雞毛,又是草莓又是偷電的,中國人在熟悉之前還是少去旅遊為妙。
剛才我發帖諷刺了日本人指責在公共場合為手機找插座充電是盜竊電力的行為(電氣竊盜罪),在日和在台推友基本都在為日本辯護,甚至批評中國人劣根性。當然你在日本久了,覺得日本做什麼都正常。實際上全世界範圍日本這麼是過嚴執法,其他國家就是阻止即可,畢竟就是幾分錢的事。所以赴日國人要警惕。
到底是不是中國人、這樣的規定是否過於死板的問題另說。如果那插座上真有膠布或蓋子,這就變成了一個設計問題,更具體說是 affordance 的問題。@M0NoM0USu:
如果有蓋子或膠布就說明不能隨便用,這麼簡單的事在中國都溝通不清啊。(譯自日文)
我相信,無論哪國,看到插座被蓋住,總會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能不能用啊?」不過也確實有人緊接着覺得撕開然後再蓋上不就完了嗎,並且視這種思考方式爲「靈活變通」。觀察原圖,插座裏似乎是插上了那種兩腳的塑料片,很容易拔出和復原。落在地上的那片大概是被用電者拔了出來。想起前幾天聽說的例子,京都某條路入口擺了塊石頭,意指此路不通,無奈外國人看不明白,只好改用文字說明。這一定不只是中國人的問題,但不代表這不是問題。
我的插座經驗來自廿一世紀初的香港。在星巴克喝咖啡順便給筆記本電腦充電,店員過來阻止:「先生唔好意思啊,你係唔可以用呢個插蘇嘅,因爲呢個係 for 我哋 only 嘅。」(對不起先生,您不能用這個插座,因爲這個是我們專用的。)不快多少是有的,但我不覺得店家理虧。相反,因爲電費便宜而爲私自用電者辯護,在邏輯上站不住腳。
有更多人能看懂並尊重那塊石頭的世界在某種意義上是更好的世界——僅僅在某種意義上。
(日本對此也並非沒有反思。@mranti 給出的文章裏,作者就說現在很多職業人員工作時需要用到私人手機,如果突然沒電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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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ought Chinese don’t do kanji tattoo.’
Quote of the day (Yuxi Liu)
‘It might be nice if you credit me, but you should feel free to deliberately not credit me, because if you are quoting my words, then doesn’t that mean they are just your own words typed out from a distant keyboard?’
寺山修司、木心、大瀧詠一點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