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lau 兄這篇寫得很好,不過我不知道主張限制用手機的人有沒有想過要不要同時限制用電腦(筆記本和台式機)的問題。這裏要感謝各家越來越不支持 web 版和電腦版的無良廠商,讓我可以明確給出「不要」的答案。反過來,不支持電腦的服務可以一律視爲垃圾。
在不談及 AI 的條件下談創作兩小時。能做到這點,方可談 AI 對創作的影響。
iMessage 語音信息自動謄寫
依然覺得有一羣沉默的……不能說大多數,但卻是影響當代文化生活的一批人:在抖音、快手、今日頭條、小紅書、Facebook……上班,尤其是負責推薦算法設計的團隊。在關於隱私和線上權利的討論裏,她們因爲顯而易見的原因不能發聲。不堪高強度勞動壓力自殺者或出逃者會見報,但承受這壓力並獲得豐厚回報的人——想必是其中大多數——又是怎麼想的?在談論「普通人」就是正義的今天,她們也是普通人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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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現充」一說,譏語也。線下生活豐沛之謂。今天,線下生活是否豐沛漸漸成為人與非人的界線。
如果日本樂隊去中國不能像一九八一年那樣在天安門廣場唱歌,能去中國演出也只有票房的好處。
週末參加在東京舉辦的「真的故事節」,聽到三句話,將話者隱去,回應如下:
我們講著同一種語言,但其實非常不一樣。
那我們講的還是同一種語言嗎?
我們越來越像一座座孤島,對彼此的興趣越來越少。
後半句是遺憾(但或許並非事實),前半句是理想(但或許亦非事實)。
語言是一扇窗。
學習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語言後,妳從窗裡看到了什麼?
一九五八年,日本《文藝春秋》做了一份如今會被稱為鄙視鏈的圖表「知識階級鬥爭開始了」,列明 high brow, upper middle brow, lower middle brow, low brow 的群體分別看、聽、讀、吃、用什麼。例如高眉人讀原版書,低眉人讀大眾小說。高眉人聽室內樂,中級聽爵士樂與法國香頌。高眉人吃 full course 正餐,低眉人吃拉麪。這份半玩笑的表格裡最緊要的一格是高眉人看什麼電影。答案是:不看。聽藝術音樂,讀原版洋書,但不看電影。此圖可在竹內洋《教養主義の没落》第五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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