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 hope

上周去和一位专业人士见面办事,期间我们谈到了某个问题,昨天开始,我就在 Instagram 上看到了关于这个问题的广告。

这次见面留下了可以确认我身份的数据。我没有提供电邮或手机号,但提供了身份证件。我平时用 DuckDuckGo 搜索,Facebook 上所有信息都是假的,Instagram 所有广告一律以 offensive 的名义举报,在任何国家大部分时间都开 VPN,不需要登录的网站会尽量用浏览器的隐私浏览模式。

两件事不一定有关系。有可能是「孕妇原理」(confirmation bias,即怀孕的人会突然觉得街上到处都是孕妇,可能只是因为怀孕让她更容易注意到其她怀孕者),但也有可能是我的身份数据在某一个环节、或明或暗地流入了数据掮客手中。

关键是:我几乎不可能知道究竟是上述哪种情况。

迟早有一天,这种经历不会再令人们感到恐怖,而被视为贴心流畅的「用户体验」。

‘I don’t believe we shall ever again have any form of society in which men will be free. One should not hope for it. One should not hope for anything.’—Pier Paolo Pasolini, 197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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