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衬线体的变态

看到李玫瑾教授的访谈,讲到变态杀人。李教授说,如果在杀人之余做了多余的、和杀人本身无关的事,通常就被视为变态。她举的例子是杀人后把尸体摆出某个特定的姿势。

犯罪心理学我不懂,但今天我们在日常语境里经常看到「多余的」行为被否定或质疑。试举几例:

  • 字体上的衬线是多余的,没有科学研究能够充分证明衬线有助于阅读
  • 实体书、实体唱片是多余的,流播网站可以解决大部分需求
  • 在电子邮件里讲究传统书信的礼仪(落款,敬语等)是多余的
  • 「语言是用来交流的」,所以各种增加语言复杂度的元素都是多余的

自然,李教授也提到,变态杀人往往和非常性欲有关。那么,从哪天开始,追求上述多余的人,会被视为某种源于非常性欲的变态?(对于那些主张「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人,或许这一天已经来到。)我们都知道有不少杀人凶手都是非常姿整,对细节无比在意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多余的追求会被设为公民画像(citizen profile)的重要元素,在数据科学的加持下,形成一种廿一世纪的现代版颅相学(Phren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