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 Taruskin,二零零一年十二月:
想要管制藝術和主張放任藝術的人,哪個更在乎藝術?
此處說的想要管制藝術的人是塔利班。以上為斷章。結論在最後:
審查制度永遠應被譴責,但自我約束可以是高貴的情操。分不清何者高貴,何者該被譴責,這是一種道德上的愚鈍。「9·11」已經發生。對於藝術,我們是時候擺脫那種酸腐的良好自我感覺了。藝術並非永遠單純。藝術可以造成傷害。塔利班明白這個。我們也該學會了。
具體說的是什麼還請大家讀原文。這裡有一個念頭和今日息息相關:那些主張完全不要「中間人」的人,主張給受眾徹底的選擇權的人,往往就是根本不在乎藝術的人。或許把藝術換成「內容」比較能被今天的讀者看懂。她們很可能從未真正被內容打動過。因為真正的打動就是傷害。
以隨便聽聽為至高原則的民眾,認為歌詞不重要器樂曲更高級的重度樂迷,以及連三十年前的歌詞都要改動的政府,誰更在乎音樂?其中有一方知道——而不僅僅是相信——藝術可以造成傷害。
「語言是用來交流的我會寫妳能看懂就好」的民眾,以及連「封城」「封控」之別都會嚴格規制的政府,誰更在乎語言?其中有一方知道——而不僅僅是相信——語言是武器,而另一方被這武器傷害過所以不願意再相信語言可以是武器。
(點此讀竪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