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

听播客的一个 pet peeve:
主持人:我们请某嘉宾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嘉宾:哈喽大家好,然后我是谁谁谁,然后……
纯格式性废话,类似答数学题先写个「解」,删掉吧剪刀手们

我也一直不喜歡這句。不過如果是英語或粵語,同樣的套話就不覺得反感。相信中國其它方言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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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都看過那個直送孩子到家的和諧號「幼兒園專車」概念錄像。那裏面有很多令人明顯不適的東西。我作爲成年人而言,最不適的就是生活在未來的妳依然在滑手機。

黃章晉二〇〇二年的北京「洋溢著幼稚而蓬勃的魔力,你經常能在路邊攤上見到像是青年伊藤博文、高杉晉作、坂本龍馬、福澤諭吉式的人物」,可是福澤用笨法苦學荷蘭語後發現世界轉用英語,立即改用笨法苦學英語。光這一點就難以讓人與北京的意氣青年類比。黃還說〇八奧運是北京變得「不再是那個北京」的分界。那是十五年前。傅高義的《日本第一》就是六四東京奧運之後十五年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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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有時比觀念重要,但不總是如此。在無法行動時,光是好好生活並不能構成抗爭,因爲妳沒有選擇不好好生活的權利,也沒有自行定義好生活的權利。觀念在此時就比行動重要得多。妳要一直記得自己好好生活是一種無奈,而非選擇。觀念由語言構成,一切從拒絕敵人的語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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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反覆在耳邊響起,適用於無數場合的一段話,來自沈春澤爲文震亨《長物志》寫的序:「近來富貴家兒與一二庸奴鈍漢,沾沾以好事自命,每經賞鑒,出口便俗,入手便粗,縱極其摩娑護持之情狀,其污辱彌甚,遂使真韻、真才、真情之士,相戒不談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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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山修司的伴侶田中未知做這種書比 Hans Ulrich Obrist 早了幾十年。正如我很害怕問一些人對台灣的看法,我也很怕看到 ChatGPT 回答田中在此書中提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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