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世界公民一定是充滿困惑的,這種困惑幾近煩悶甚至痛苦。近年數字遊民四個字基本和加密貨幣聯繫在了一起,這些人多數是標準的原生國國民,不是世界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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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世界公民一定是充滿困惑的,這種困惑幾近煩悶甚至痛苦。近年數字遊民四個字基本和加密貨幣聯繫在了一起,這些人多數是標準的原生國國民,不是世界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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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這裡可以去唐山出版社的線上書店買,當然其它書店也有。電子書業者董福興之前與作者有一次對談,題目是「文鬥必勝的文化政治和不死策略」。文鬥,文化鬥爭是也。
……我想問的是「文鬥」這裡的「鬥」,對阿肥(丘延亮)來說,這本書寫到一九六八年為止,只是人生非常前半,但他就已經很有意識地在「鬥」。也別忘了,那是一個刻板印象中很肅殺的五零年代。
講座前一天正好樂生的茆萬枝阿伯過世,他用木頭廢料自己搭出一棟棟建築的模型,在一場又一場的遊行拖行,這就是他自己的「文鬥」手段。
樂生保存運動在這幾年的社會運動中非常特別,因為有一個廣大的空間,人可以自由進出使用空下來的房舍,所以成為了各種議題的匯集,反核、反水庫、小劇場、人間雜誌⋯⋯在裡頭只要不是不聞不問,自然就會進入台灣社會運動的匯流裡頭。
但是我覺得這樣的空間沒了,社會「鬥」的力氣也散了。《端傳媒》今年七月就有一篇探討大學異議性社團人越來越少現實的報導。
同時現在的氛圍是:「讀文組沒出息,要進理組考上能進半導體業的系所,才能出社會有足夠的薪資來結婚、生子、買房,過『正常』的人生。」
……
所以,本來想從他的記憶中來探討,怎麼會有個年輕人在五零年代時就開始鬥,以各種亂來的手段搞「文鬥」。以及我們怎麼看現在這世代。
抄錄邱延亮簡介如下:
一九六二年即在屏東縣瑪家鄉山區探訪,後轉讀人類學。就讀台大人類學期間因與陳映真等組「讀書會」試圖突破白色知識宰制,於一九六八年六月六日被捕,因「叛亂罪」入獄。(該案已於二〇〇四年十二月十日經總統府人權委員會列為「台灣戒嚴時期十大代表性政治冤案」並獲平反。)
出獄後,於一九七九年以中學肄業的學歷流亡美國獲政治庇護,被芝加哥大學人類學系接受為博士生,後取得博士學位。雖於一九八三、八八年兩度申請中研院民族所研究職位皆通過學術審查,但因「其他」因素未接獲聘書;遲至二〇〇五年才經中研院「處理丘延亮案特別委員會」通過聘任為「副」研究員。
秉持學術良知,丘延亮中英著作豐富,專書部分從早年《極目田野》、《運動作為社會自我教習》、《實質民主:人民性的覺知與踐行之對話》、《後現代政治》、《Colours of Money, Shades of Pride: Historicities and Moral Politics in Industrial Conflicts in Hong Kong》、《The Moral Politics of Industrial Conflict in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Located in Hong Kong 跨國企業中工業抗爭的道德政治學 :一個在香港的工業人類學個案研究》等,合著《防天災 禦人禍:原住民抗爭與台灣出路》,譯著《貧窮文化:墨西哥五個家庭一日生活的實錄》、《貼身的損友》等等,多與「知識人權」有關。本書同時亦是作者對年少經驗的反思、咀嚼與沉澱。
(唐山出版社今年也出了細野晴臣的《細野晴臣與他的七位錄音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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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simplified Chinese characters」真是詭異到爆炸。
今日與兩位老人聚會。她們年輕時在中國的廣播系統/媒體工作,對於播音頗有心得。席間談及某著名播客,老人說主播未能注意使用話筒的技巧,且由於其本身聲線較爲高亢,遇到聲線低沉的嘉賓時,主播接話時總顯得急進刺耳。被舊媒體(legacy media)馴染的聽衆對於品質有基本的要求,聽播客新媒體長大的一代則傾向於以「內容夠好」爲低品質開脫。Production value 當然不是一切,但「內容本身」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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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外遇到中國人經常的感受是她們對於周圍的人缺少感知力。例如帶孩子在公園玩,有時很容易看出哪些是中國家長。那種有點百無聊賴的神情和動作,有一部分是因爲尚未學習異國的身體語言。無疑,美國人的身體語言和日本也是截然兩樣,不過美國人對週遭的感知是很明顯的。那種訓練有素的機器式假笑有時的確讓人困惑(需要 Larry David 來處理一下這種情況),但始終不至於反感。還是那句話,文明裏總是有虛僞的成分,但虛僞不一定壞,本真也不一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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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通常會認爲信奉技術的人有改良社會的理想,而有理想之人定不犬儒。但我現在覺得有時候信奉技術反倒是一種深刻的犬儒。不再相信任何承諾,只有從技術上「解決」一件事,讓背信棄義變得物理上不可能,她們才會安心。
It’s a world in which art and integrity have no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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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劍凡先生談爲什麼香港的電影字幕翻譯很少廣東話的講座(粵語,無字幕)聽下來印象最深的是這樣一件事:他自稱身爲大叔(粵語叫「老餅」)看不慣書面粵語,而現在香港的 YouTuber 世代則無此顧慮,字幕全都直接用粵語寫(例如不會把「聽日」照顧式地植爲「明日」),年輕觀衆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