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ate 一詞在藝術策展以外的領域應該如何翻譯,我一直沒有想法。蔡志浩直接沿用策展,最初覺得不妥,現在想來也說得通。書店的 curation 就是策劃如何「展」示圖書。網站的 curation 就是琢磨以什麼樣的節奏展示各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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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Levin 和 AI Pin 的設計師聊天,對方提到了幾個使用場景,例如旅行時看到某建築想知道是什麼風格,或是路過一顆樹想知道是什麼樹。這些的確都是真實需求(雖然可能比較軟性),而掏出手機拍或是搜索的確都會讓人抽離線下的專注體驗。但以 AI Pin 目前的設計,按一下胸口的鈕扣然後開口問,實在不像是大部分人會做的事。說話作為一種交互介面,用戶要克服和機器說話的心理違和感,且並非所有場合都適合說出聲。想知道什麼就開口問而且要馬上得到理想答案,很像上司對下屬的期待,庸俗難耐。Levin 說 AI Pin 的目標客戶是一個長大後依然不停問為什麼的孩子,聽上去彷彿中國流行的概念「巨嬰」。好奇心多多益善,但不自己去花笨功夫找答案的好奇心更像是任性。
我同意應該少看屏幕。但少看屏幕和「少看、多說、多聽」不同,也可以是指多看紙、實體物、以及風景。只要能看得見,人就是視覺動物,這一點不會改變。同樣是反屏幕派,我還是更相信 Dynamicland,儘管很多人覺得她們越來越像是會胎死腹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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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 15 Pro 很快可以拍實境錄像了(spatial video)。當然必須橫過來拍。如果 Vision Pro 能普及,將可惡的默認豎直錄像幹掉就已經是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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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 Android 與 iOS 優劣的無聊口水仗一向為全球民眾樂見。這邊有人收集了最近香港某論壇上的版本。
iOS 派:未見過 Android 機係有明星用,除咗賣廣告嗰時。(沒見過有明星用安卓,除了賣廣告的時候。)
反過來的確 iPhone 是沒有代言人一說的。
iOS 派:以前用 An 機唔洗半年就開始 lag⋯⋯iOS 順好多,成日有得 update。(以前用安卓不到半年就開始卡⋯⋯iOS 順得多,動不動就能更新。)
「成日有得 update。」I am speechless。I have no speech。
iOS 派:Android 又要按呢樣嗰樣,根本唔 user friendly⋯⋯佢打字都麻煩啲,又扮晒多功能咁。(安卓又要按這按那,根本對用戶不友好⋯⋯打字也比較麻煩,而且總想顯擺自己功能多。)
「扮晒多功能咁」是對「把選擇交給用戶」設計哲學的粵語妙答。
安卓派:Android 機影相已經靚過 iPhone 幾十倍,而家出街邊忽仲聽到後生講要用 Airdrop send 相呀,係你哋班蘋果圈老人家咋。(安卓拍照已經比 iPhone 靚幾十倍,現在街上哪能聽到年輕人說要用 Airdrop 發照片啊,也就是你們這幫蘋果圈的老人家而已吧。)
前面有一位 iOS 派表示 Airdrop 傳照片是一大優勢,但我自己也確實不認識頻繁用這功能的人。「蘋果圈老人家」令人心有慼慼,剛好之前也看到了類似的「Mac 遺老遺少」,雖然與事實不符,但應該能代表一部分非蘋果用戶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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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舊世界,正經媒體是不可能因為自己不喜歡什麼就故意迴避的。但如今的新世界還有什麼不可能嗎?我想問的是「X(舊名 Twitter)」這個用法要持續到哪一天。掩耳盜鈴地強行稱之爲,you know,Twitter 似乎是一種 activist 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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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识分子: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帝力于我何有哉;
中国知识分子:上智下愚。
想起昨天看到的這篇「基於荷爾蒙開發的開源項目」。希望行義的軟件開發者遇到無禮的用戶後,馬上就畫出了「開發者」和「普通用戶」之間的界線。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與工作,我也在各種破事中掙扎,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個素不相識的人犧牲自己?」說真的,這就是基於荷爾蒙的開發和基於熱情的開發的區別。爲什麼要爲素不相識的人犧牲自己?因爲行有餘力,而幫助別人是快樂的。這不是荷爾蒙,而是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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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賊喊捉賊的東西是不會有耐心讀完的。
中國朋友來日本玩,買的一把小刀怕帶不走,留給了我。見我用報紙包起放進背囊,憂心問道:「帶上電車沒關係嗎?」近年逃亡到日本的中國公共知識分子在網上的發言大多同屬此類,只是表現形式正好相反;他們會極力告訴妳為什麼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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