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孩子去餐館吃飯,孩子一直看手機已經是普遍現象。我經常想,今時今日,如果孩子一直捧着的不是手機,而是本紙書,家長會不會反而擔心?
(點此讀豎排版)
父母和孩子去餐館吃飯,孩子一直看手機已經是普遍現象。我經常想,今時今日,如果孩子一直捧着的不是手機,而是本紙書,家長會不會反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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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厌男,但我从来不认为「全女」就是一种解决方案(也对全女共居、全女活动之类的避而远之)。
或者说,任何基于某个「共识」的群体都会让我感到压力和有所警惕。因为早就意识到所谓同温层只不过是想象中的共同体。我们只是共享了一些结构性问题带来的经验和感受,但那是生活和生命里的一部分。人和人之间太不一样了,怎么可能因为同个性别就被划到某一类。
馬上想起 Elaine Benes: I hate man, but I’m not a lesbian!
性別本身當然不足以構成共識(duh),但共識在今天是稀缺且非常必要的。
曾任職於譯言、大象公會的王懿女士(akid)近日在東京去世,網上悼念者有之,但更多的是嘲諷甚至幸災樂禍。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存在我樂見其早死之人,但王懿女士絕非其一。就算是惡貫滿盈之人,當超越於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將其帶走之時,保持體面和敬畏也是必須的。
王懿女士的死因衆說紛紜,但沒有人能聲稱掌握了真相。對於這樣的事件,幸災樂禍者之下作自不待言,即便是善意的分析和討論,竊以爲亦應留在私域。有人或許覺得這是虛僞,但虛僞和文明的界線一向模糊,能在模糊之處區分兩者,本身就是文明的定義之一。音樂學者 Richard Taruskin 在評論「9·11」後波士頓交響樂團拒演 John Adams 的歌劇《The Death of Klinghoffer》時說:「審查制度永遠應被譴責,但自我約束可以是種高貴的情操。分不清何者高貴,何者該被譴責,屬於道德上的愚鈍。」
願王懿女士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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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孩不会读写汉字,但会用拼音聊天,这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懂。
Duiyu meiyou congxiao bei jiaoyu xitong qiangpo lianxi hanzi de ren eryan, yong pinyin liaotian caishi changtai. Xiang wo zheduan, suiran dabufen zi meiyou jia shengdiao fuhao, ye bingbu nan kandong.
Daoshi xiang wen Gongjyuhok tichu de ling yige wenti: Kan nǎge YouTuber keyi tisheng zhongwen shuiping?
「因為有唔少人留言問,點解呢條片遮暴力動作,我哋頂置回應:如果呢條片因為無遮暴力動作而被YouTube判18禁,YouTube就唔會將條片派畀咁多人睇,包括你而家都未必有機會click到入嚟睇呢段留言~ 而其實足本版,係可以去我哋app睇~ 但如果條片齋出app,你亦未必有機會知道呢單新聞嘅存在,所以『有秘YouTube版』點都有存在嘅必要~」
(因為不少人留言問,為什麼這條片遮擋了暴力動作,我們置頂回覆:如果不遮擋暴力動作而被 YouTube 識別為 18 禁,YouTube 就不會將它推給這麼多人看,包括妳此刻都未必有機會點進來看這段留言。而其實足本可以去我們 app 看。但如果只在 app 發布,妳未必有機會知道這則新聞的存在,因此「打碼 YouTube 版」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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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腐壞的中文可能比較隱蔽。比如最近浙江廣電集團「致《中國好聲音》觀衆和網友」裏「值得我們銘記」後面的感歎號,「有責任有義務」「好導師、好歌者」「廣大觀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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