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覺得「軟件蠶食世界」在二零壹壹年聽來和今天有本質區別。如果妳是吃人的一方自然會雀躍,但從「救救孩子」的視角看,問題大體有二,其一曰 personal agency——個體能否促成有意義的變化;其二曰 holisticism,亦即整體性視角。軟件蠶食世界的結果是世界被吞入一方淺窄熒幕,原本可多方位、多模態感知世界的肉身因此被緊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