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怪夢:來到一個房間,桌上擺著一台顯示器。鍵盤被鋸開兩半,一左一右分得很開,看上去是為了讓手腕保持自然狀態,預防腱鞘炎。把手放上去試了試,發現鍵位排列並非 QWERTY,但也不知是否 Dvorak。中間原本放普通鍵盤的位置則擺了一個特別的控制器,具體是觸屏還是什麼記不得了,只記得我不停用它操控顯示器上的 Hypercard。

(把鍵盤鋸開兩半用是廿一世紀初廣州《南方都市報》某網管的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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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進和基進

與我周旋一二(鏈接爲引用者所加):

才知道台灣把 radical feminism 翻譯成「基進」而非「激進」,真是太妙了。「激進」這個說法,其實是對一切根源性、基礎性的進步主張的污名化。當然,根本、徹底的社會批判,確實有可能會引發激進的行動。但具體說到女權,哪怕是 6B4T 這種經常被當成「過激」之證據的號召,從頭到尾也只是在行使最基本的消極自由權,是沒什麼把柄給反對者抓的。進一步從邏輯上說,任何一個以「不」字開頭的主張,都不可能是激進的。你想啊,哪怕是「不活了」,也只是一種消極的抗議,和「要去死」還是很不一樣的。

Radical 的拉丁詞根就是「根」的意思。日文譯法之一「抜本的」也是類似思路。固本陪元謝了,拔本方可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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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庫克稱沒中國就沒現在的蘋果」成爲新浪微博的熱搜標籤。庫克原話如下:

記者:So how do you value all partners in China?

庫克:Oh, I value them very highly. We could not do what we do without them。

我至少知道一點:如果沒有中國,蘋果不會在 iOS 7 裏把默認中文引號(「」)改爲西洋引號(“ ”)。

寫信

Bret Victor 更新了自己的簡介與聯絡方式。他偏好的聯絡方式不是社交網絡(廢話),也不是電郵,而是郵局的信箱。說來也巧,幾個月前我剛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要來了他們的家庭住址,想着有空可以寄點東西寫寫信。九零年代末,我們分散在中國的幾個城市讀大學,那是撥號上網的時代,我們還保有寫信的習慣。如果說今天有什麼阻止我給他們寫信,那就是我自己的懦弱和懶惰,以及一個仔細想來很不正常的事實:我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住址。

Victor 這次更新順帶刪除了他的長期人生目標,遺憾。不過在本站「她山之石」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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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在將近三十年前:「豬喜歡吃豬潲,搖滾拼盤就是豬潲,卻要賣給人吃。」三十年後,英文世界至少還有人工智能豬潲(AI slop)這個詞。

啁啾襲名

@internethippo:

竊以爲「啁啾會館」就是任何最能體現發帖人精神的地方,如今就是此處。

此處指的是天竺(Bluesky)。借用日本的襲名制把天竺稱作二代目啁啾會館倒是風雅,不過我們怎麼能天真地無視房間裏的大(duǎn)象(shìpín),假裝二代目能解決一代目的問題呢?

不過既然天竺能用域名當帳號,還是建了一個:@yitianshijie.net。那裏除了新文章上線通知以外不會有什麼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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