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Gara 說在戲院看《奧本海默》有三分之一對白聽不懂。應和者衆。費城人 John Gruber 甚至說看《Tenet 天能》時像是在看無字幕外語片。人們大多歸罪於 Christopher Nolan 不曉混音之道。
我是反字幕派。大部分中國人則是字幕派,看華語電影也覺得有字幕才比較習慣的人都不在少數。但這兩年英語世界的風向也明顯開始倒向字幕。通常來說,後智能手機時代文化出了什麼問題都先怪智能手機。這未必不對,但也不可能全對。
「聽」這件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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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豪華個人出版,最近另一本值得注意的是 Glenn Fleishman 的《How Comics Were Made!》。Fleishman 也是《Shift Happens》的編輯。他還有一本《Six Centuries of Type & Printing》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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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ma 設計總監 Marcin Wichary 厚達一千三百頁的豪華鍵盤書《Shift Happens》又開售了,最後一批,不到兩百本,說是不會重印。(按:已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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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妳叫唔叫雞啊?(那妳要嫖妓嗎?)
總有一些人會興致勃勃地想像通過「腦機接口」達到性高潮的快感,這時就要問:咁妳叫唔叫雞啊?《國產凌凌漆》是預言。戴「立體超」看,終究「呢味嘢我唔係好啱」(這東西不適合我),所以老闆要問:咁妳叫唔叫雞啊?
另一個問法:2040 年,空間計算設備已如今天的智能手機般普及。在三維空間操控各種對象,就像今天用手指在 iPhone 上放大一張照片一樣稀鬆平常。到了那時,家長會認為學齡前兒童不需要再看印刷繪本,不需要再玩泥沙,一切在數字空間就好嗎?
說起來都是「為什麼一定是替代的關係」,做起來全是替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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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有很多關於「支語」(外人對於自己討厭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詞彙的蔑稱)的爭論。正如沒有任何語言是天生的爛語言 [注一],也沒有任何詞彙是天生的爛詞彙。但爛人吟和歌,和歌也不會開心。反過來只要不是爛人,就算說視頻(影片)、閉環,也不會讓人討厭。另一方面,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主流語言已經通過後天的演化變成了爛語言,這也是毫無疑問的。對此我們都有責任。
(。外例爲視「屄撕」把要能可我過不: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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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Hickey 的播客在 Spotify 遇到了麻煩。Well,我們推薦您使用泛用型播客客戶端 since 2013。
一、Bluesky 全面開放註冊,不需要邀請碼了。我在 Bluesky 的用戶名是 @lawrence.li。Bluesky 支持 RSS,直接加用戶頁面地址即可,例如我的是 https://bsky.app/profile/lawrence.li
後啁啾時代三足鼎立:乳齒象、Threads、Bluesky。Threads 人最多,但 Meta 出品必須以最大惡意揣測。乳齒象其實不是一個平台而是千萬個小社群,技術上彼此可以互通,但實作上每個社群的管理員可以選擇通與不通。Bluesky 要再觀察。
一、WhatsApp 在歐洲數字市場法案的壓力下打算與其它即時通訊軟件互通,不過其做法會是在窗口頂部加一個「第三方聊天軟件」把別家都丟進去。老實說,從用戶角度我不覺得各家聊天軟件無法互通是什麼問題,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各用各的。有上億人在用微信才是問題——唯一完全不支持端到端加密、被威權政府嚴密監控的大規模通訊工具。
另外,原來 Skype 自二零一八年起已經支持端到端加密,用的是 Signal 的加密協議。升級到最新版後點 New Chat 然後選 New Private Conversation 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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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年出現了《The Filter Bubble》一書。二零二四年出現了《Filterworld》。半開玩笑地說,在這十三年間我們已經完成了從 Vision Pro 到腦機接口的演化。
英國《衛報》有一段試讀。
老一點的日本人見到年輕香港人忙不迭說喜歡成龍,熱臉貼上冷屁股。「他其實不知道年輕一代香港人很少有人喜歡成龍的。」難免想起我經常和日本人說喜歡昭和歌謠,不知對方作何想。但年輕香港人又如何看待 Criterion Collection 剛出了一套成龍早期電影的藍光?
遙遠的廿一世紀初,我在廣州《南方都市報》寫的一則關於 Leni Riefenstahl 的豆腐塊文章真的引來了憤怒的電話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