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Intelligence 廣告

Apple Intelligence 的廣告這回可謂惡評如潮,不過我覺得提出創意和拍板的人都是在順勢而爲。這個勢就是董福興說的「AI 很強,所以你可以很廢」。一般人的 AI 想像無非如此。當然,她們的措辭是「AI 很強,它可以解放妳去做更有創造性的事。」我們或許可以說 Apple Intelligence 的廣告揭穿了這所謂「有創造性的事」究竟是什麼。

一向有聽到這樣的說法:我喜歡聽歌,但不記名字。直覺告訴我這一定有問題,但後來也漸漸也接受了不是每個人都有必要特別在意音樂這一事實。只不過今時今日,我又倒回去站在了直覺一邊。如果不去瞭解創作者和演繹者的名字,一首歌究竟是什麼?歌曲不是空氣,它需要人去寫、去唱、去錄、去宣發。如果把這些人全都架空,歌曲就真的只是按下按鈕之後「自然」發生的空氣振動。在 AI 試圖取代作曲家之前,聽衆早就選擇了無視作曲家。

如果我們不知道一件作品背後的人是誰,要麼因爲它發生於作者意識還不存在的古代,要麼就是有商業力量不希望妳知道那些人是誰(比如妳不知道 Duffy、Stella Lou、Gelatoni 的設計者是誰——如果妳知道?Good for you!)。但我想,對作者的不在乎是大衆說給自己聽的謊言,因爲每一個在家裏負責烹飪的人都會對自己的「手作」感到自豪。心想事成是最低級幼稚的科幻想像。

在社會高度分工的今天,妳不太可能記住作品背後所有創作者的名字,但總得知道她們都是真實存在的、拿着工資的人。能記住多一點名字總是好的,例如:作詞阿久悠、作曲大野克夫、編曲船山基紀、演唱澤田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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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essage 的吃字臭蟲

目前不知道怎樣才能保證復現,但以下兩條信息在 Mac 上的 Messages 發送時,第一個字符會被吃掉。

這條開頭的引號會消失,但如果刪除它再發,第一個字「咩」不會消失:

「咩都包郵,包咩都有」。好 L 樣衰嘅口號。https://www.threads.net/@_youandmehappyhappy_/post/DBjDpQjyvtd

這條的第一個字「上」會消失,同樣,刪除它再發,第一個字「次」不會消失:

上次衆籌那本 How Comics Were Made 出來了。https://www.kickstarter.com/projects/glennf/how-comics-were-made

發下面這條,「有」和「個」字都會消失:

有一個 https://www.billy-doll.co.jp/view/item/000000000010

macOS 15.0.1 和 15.1 上都有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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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世界變好的簡單方法:不和那些想讓技術解放自己、讓自己可以去做「有創造性的事」的人做朋友。

Fledge:

我突然意識到「女性主義」是個非常好的例子,它正好是那些真正重要而且無法在互聯網上討論的議題。你只能和你的朋友們點對點地聊這個話題。

粵文版《小王子》

昨日收到最新一期《如水》雜誌,港語學創辦人陳樂行向中、小學生推薦了八本港語書,其中之一是 2021 年出版的付香港粵拼的粵文版《小王子》(蔡偉泉譯)。

老實說,香港文化能否在海外續命真的要看下一代,而讓生活在海外的小朋友能夠以粵文讀到經典童話可以說是決定性因素之一。這絕不容易。小朋友最願意讀的一定是當地語種(在英國讀英文,在日本讀日文……),而目前粵文童話的供給尚且不足,更別提如何鼓勵她們去讀了。粵文版《小王子》可謂偉業。

同刊有「請用一句話形容香港人」的讀者調查,有一個答案可謂悲欣交集:

香港人只會認爲自己是「香港人」,不會認爲自己是其他國家的人民,即使他們因各種原因手持別國的護照或居留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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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爲什麼中國很多人覺得「普通又自信」是一種侮辱。不管最初說的人是什麼意思,普通又自信就是民主社會的應有之貌。

Dynamicland(亦可收聽《一天世界》第九十期)做了一批小冊子,妳可以自己打印裝訂然後隨手丟在「小圖書館、大圖書館、公交站、咖啡館、洗衣店、辦公室、牙醫診所、暗戀對象的郵箱……」。

George Orwell 的這句話(PDF)好像在中文世界流傳不廣:「相信人在獨裁政府治下可以保持內心自由是一種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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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from Communist China

@blalalalia:

就是不管你有多想跟中國割席,想把自己的來處抹除,想假裝自己的出生地不存在,想自己沒有經過任何文化薰陶忽地蹦成這麼大的,這個想法本身都還是已經很中式了,越想遠離就離它越近,這種創傷般的切割感就是你中式的表現,你越這樣就越中式,這就是整件事吊詭的地方。

這不是中式。要證明它不是中式很簡單,只要找到一個其它國家的例子就可以了。那當然是有的。而且別的國家的人做這種選擇可能包袱很輕,沒有那麼多困擾。

@sapheral_:

我只是很難理解,一個人生中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北歐度過的人,為什麼要將從小就沒認同過的媽國的民族主義作為唯一的身份認同參照,並且放任他人對我產生與之相關的一系列偏見?

我想我們沒有辦法控制別人聽到中國二字時怎麼想。但妳可以像討論林少華與賴明珠譯本那樣討論村上春樹的,比如說,瑞典語譯本嗎?我相信可以做到,但值不值得就是另一回事了。而像這樣的事有一千件。聽到《兩隻老虎》的旋律時妳本能唱出的是什麼歌詞?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面對「where are you from?」時有一個比較簡單的策略:I’m from Communist China。然後可以視乎情境模仿 George Costanza 被問到「how do you live with yourself?」時的表情補一句「it’s not easy」。(若您的母語是漢語,請注意重音要落在 communist 一詞,而非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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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上海人(廿一世紀版)

江雪「季風再來:一家獨立書店的沉浮 以及公民社會的中國命運」:

再一次,在書店隔壁的一家賓館,警方的幾個人找于淼談話,他們是上海方面的「國保」,也即思想警察。這次 ,談話快結束時,于淼問他們:你們真的相信,你們所做的這一切,關掉季風這樣的一家人文書店,是正確的嗎?

其中一個看起來頗有「水平」的警察回答:你可以把這一切想像成是小説《1984》中的一個場景。

張愛玲「到底是上海人」(一九四三):

第二個印象是上海人之「通」。香港的大眾文學可以用膾炙人口的公共汽車站牌「如要停車,乃可在此」為代表。上海就不然了。初到上海,我時常由心裏驚嘆出來:「到底是上海人!」

我去買肥皂,聽見一個小學徒向他的同伴解釋:「喏,就是『張勳』的『勳』,『功勳』的『勳』,不是『薰風』的『薰』。」新聞報上登過一家百貨公司的開幕廣告,用駢散並行的陽湖派體裁寫出切實動人的文字,關於選擇禮品不當的危險,結論是:「友情所繫,詎不大哉!」似乎是諷刺,然而完全是真話,並沒有誇大性。

上海人之「通」並不限於文理清順,世故練達。到處我們可以找到真正的性靈文字。去年的小報上有一首打油詩,作者是誰我已經忘了,可是那首詩我永遠忘不了。兩個女伶請作者吃了飯,於是他就作詩了:「樽前相對兩頭牌,張女雲姑一樣佳。塞飽肚皮連讚道:難覓任使踏穿鞋!」多麼可愛的,曲折的自我諷嘲!這裏面有無可奈何,有容忍與放任——由疲乏而產生的放任,看不起人,也不大看得起自己,然而對於人與己依舊保留著親切感。更明顯地表示那種態度的有一副對聯,是我在電車上看見的,用指甲在車窗的黑漆上刮出字來:「公婆有理,男女平權。」一向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由他們去罷!各有各的理。男女平等,鬧了這些年。平等就平等罷!——又是由疲乏而起的放任。那種滿臉油汗的笑,是標準中國幽默的特徵。」

btr(上海人):

不要驚慌,等待工作。

上海奉賢路某簽證公司

美國簽證 拒簽 再簽

Covid-19 瘟疫期間上海市民

這是謝霆鋒
如果他出現在延慶路,說明延慶路會早日停封
停封
請記得對他說,謝謝謝霆鋒

Covid-19 瘟疫期間上海政府標語

你笑起真好看,就是打完疫苗的模樣。

文革已經結束但改革開放尚未發生的上海,長得像松隆子的語文課代表寫下的敘情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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