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類似的故事裏,這個最讓我感到悲傷。「因爲不想得到那個答案吧。」
雖然我粵語也不太好,但,對喔。
在所有類似的故事裏,這個最讓我感到悲傷。「因爲不想得到那個答案吧。」
雖然我粵語也不太好,但,對喔。
@sub_wb_ 對中國人身份認同的定義很有用:
我對自己「中國人」的認同主要有三個方面:
第一,可以讓我感同身受的童年/青春期創傷,包括來自家庭、學校和社會的具有普遍性的經歷;第二,中國的文化,包括各種哲學、文學和藝術,當代的電影和音樂,以及對歷史(尤其是歷史悲劇)的知識;第三,當代的各種網絡文化,我在網絡上和許多同齡人培養的共同體意識。
完全沒有說我自己「很懂中國」的意思,但如果一個人不瞭解個人和民族的苦難,對各類藝術作品一竅不通也沒有興趣,並且和我上網時關注的東西完全不同……那我其實對她不會有任何認同感,即使我們出生長大在同一個國家。
不過第二點需要釋明:是單純指古中國和中華民國的文化,還是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文化?包括翻譯成中文的西洋哲學和文學嗎?還是說「只要是中國人在思考哲學,那就是中國的哲學」?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小紅書上面有很多人用「東亞」來形容第一點(而不是中國)。
或許日本、韓國、蒙古、台灣、中國確實有某些近似之處,但如果妳是在中國的家庭、學校和社會感受到了創傷,那就是中國而非東亞的創傷。
(點此讀豎排版)
「一個唯物主義、真正沒有品味和不聰明的中國人謀殺了一位光榮的日本人。」
Previously:「時代已經黑了。」
今年到目前為止在網頁上讀過的最佳文章:
Super Cute Please Like, by Nicole Lipman (N+1)
Can You Read a Book in a Quarter of an Hour?, by Anthony Lane (The New Yorker)
自從聽說有位仁兄會「不經意間」把一些諸如鮑德里亞、韋伯又或者桑塔格之類的書扔在家裡顯眼角落以彰顯品味之後我忍不住躍躍欲試,行徑固然可笑但同時又隱隱滿足虛榮心。在說服自己書籍不過是家庭軟裝後迅速打開購物軟件購置一些之前捨不得買轉而看電子盜版的昂貴書籍給它們找一個新家,小布爾喬亞品味我來擁抱你了O(∩_∩)O~~
可是為什麼鄙視軟裝?今時今日,讓書籍不經意地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可能掃過的地方很有意義,因爲人們的視線離開屏幕的時間不多了。
補完了四小時的巴黎奧運開幕式。心裡有一些很沈重的東西被喚起。當然我知道呈現在攝像機前的東西必然已經是比較溫和和 average 的東西,但對我們來說還在遙不可及的未來。法國人臉上的快樂對我們來說太陌生了,那裡沒有國家,沒有民族,沒有任務,沒有榮光,只有好玩,和「我」。還有一個令我極其震動甚至不想承認的意識,很難完全被語言表述清楚,從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是精神歐洲人,從小到大看的書和電影學的語言也都是西方的,儘管我從來沒有去過歐洲,但我始終沒有和我腳下的土地有過認同,我只在悲劇和苦難時刻感受過共振,因為那是這裡的日常。我們不習慣快樂,我們沒有快樂,但是這一刻,在我看到法國人輕盈地在他們的歷史和文化里穿梭舞動時,我感到不可遏止的悲傷,我在想,我們的土地,除了苞米和稻穀,什麼時候能長出快樂?除了汗水和心酸,什麼時候朝向黃土的臉,能綻放出真切的笑容?這一刻我知道無論將來我在哪裡,我的心都會在這片充滿苦難,日漸衰退和下沈的土地上震動。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再次感受到它充滿生命力的鼓動。
今時今日說出這段話需要勇氣,哪怕是在 Threads。它很陳舊(因為中國的現實很陳舊),但 authentic,且正確。
(點此讀竪排版)
小 S 的女兒許韶恩在社交網絡說自己的母語是英語,令部分中國人感到不快。
母語是很有趣的話題。要檢驗一個人的母語是什麼,有一個簡單方法:當妳聽到「兩隻老虎 / 兩隻老虎 / 跑得快 / 跑得快」這段旋律時,腦中本能反應出的是什麼歌詞,那就是妳的母語。例如香港人通常會想到的是「打開蚊帳 / 打開蚊帳 / 有隻蚊 / 有隻蚊。」日本人可能是「グーチョキパーで / グーチョキパーで / なにつくろう / なにつくろう。」這一半是玩笑,但另一半不是。
(點此讀豎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