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他在这条道路上疾驰的,是虚张声势、冷酷无情、敏锐的政治触角和据称的盗窃行为,这一切令人对他究竟效忠于谁产生了挥之不去的疑虑。」我們應該讓《紐約時報》中文版知道中國人不接受這樣的中文嗎?不,我們應該先說服自己:我不接受這樣的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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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他在这条道路上疾驰的,是虚张声势、冷酷无情、敏锐的政治触角和据称的盗窃行为,这一切令人对他究竟效忠于谁产生了挥之不去的疑虑。」我們應該讓《紐約時報》中文版知道中國人不接受這樣的中文嗎?不,我們應該先說服自己:我不接受這樣的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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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有時比觀念重要,但不總是如此。在無法行動時,光是好好生活並不能構成抗爭,因爲妳沒有選擇不好好生活的權利,也沒有自行定義好生活的權利。觀念在此時就比行動重要得多。妳要一直記得自己好好生活是一種無奈,而非選擇。觀念由語言構成,一切從拒絕敵人的語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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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反覆在耳邊響起,適用於無數場合的一段話,來自沈春澤爲文震亨《長物志》寫的序:「近來富貴家兒與一二庸奴鈍漢,沾沾以好事自命,每經賞鑒,出口便俗,入手便粗,縱極其摩娑護持之情狀,其污辱彌甚,遂使真韻、真才、真情之士,相戒不談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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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待問題」,一剛。
爲什麼會反對「平台」?因爲平台載舟覆舟,要被它載就要和它在方向上保持一致。不只是初始時保持一致,連各自進化的方向也是。平台背後是人——創始人和行政總裁。如果說互聯網爲什麼東西賦予了能量,那就是「只需要和自己內心保持一致」的東西。平台就是反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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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又是在重複自己,不過如果妳認爲大家更喜歡用嘴告訴電腦自己想幹什麼,就得想想日本拉麪店門口那種一切可以靠按鍵解決的點餐機(以及各處都逐漸普及的 iPad 點餐軟件)有什麼問題,以及當妳說「現在誰還打電話啊發微信不行嗎」時到底是在說什麼。
有一種情況確實是更喜歡用嘴的:對「下級」說話時。妳可以不用負責清晰準確,那是對方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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