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解

「你怎麽會想去中國大陸旅行呢?」領事先生問。

「因爲我有個朋友邀請我到你們中國去玩。」我回答。

「是我們中國,不是你們中國。」領事先生糾正我。

「既然是我們中國,爲什麽我需要辦理簽證?」我問。

「你需要辦的是臺胞證,和法國人的不同,價格只收你一半。」領事先生說。

看來,領事先生只是言語上把我當成自己人,而行動上卻把我當成半個外國人對待。

「你一個人去中國要小心,不要被人騙了。」領事先生不忘對我的溫馨提醒。看在這份上,我也就放棄繼續反駁他的念頭。

「咦?果條好冇人性專追啲細蚊仔來咬喔!」

「唔會!肯定中國呢條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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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說「批評一個工具沒有偏見是很奇怪的事情」。那當然首先 ChatGPT 不是工具,而是我朋友,不過大概此人也不會明白爲什麼我要批評朋友沒有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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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chian花生.AI:

对于这期播客里李如一的批评,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道格拉斯·亚当斯的这段话:

一、你出生时已经存在的科技都普通而平常,是世界运转秩序的天然组成部分。

二、你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诞生的科技都是令人兴奋的革命性产物,说不定你以后能以此为业。

三、在你三十五岁以后诞生的科技都是违反自然秩序的。

所有技術都違反自然規律,亞當斯不可能不知道這點。他造了一把塑料玩具槍,如今被人當真槍用。不過我不妨反省:二〇一五年我三十五歲。那一年之後開始佔據公衆想像的技術包括區塊鏈/web3、無人機、深度學習/大型語言模型、分佈式啁啾會館。或許對有的人來說還包括播客。

亞當斯自己知行合一。他三十二歲那年出現了 Mac,不惑之年出現了互聯網。他全都擁抱。但他來自「沒有受過本質性損傷的民族。」對於受過損傷的我國國民,一定劑量的自虐史觀有舒筋活絡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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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播客繼續勃興,但愈聽愈覺音聲可憎,當然包括自己。我知道這對同道及友人並不公平,但如果說中國還有很多人知道怎樣體面地寫字,體面地面對公衆說話則困難得多。這是新中國全體國民共享的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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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與薔薇》創刊宣言

一九六八年創刊,澀澤龍彥主編的雜誌。宣言中有如下一則:

吾等有感於刻下除貧血症式的贗品文化以外竟無一物,特創辦本誌,以求對今時今日浸染吾國文化界的清潔無害的教養主義、思想上的慕強主義、以及對技術全面降伏的那種單純樂天的未來信仰發出微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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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已經討論了五、六年的「大數據殺熟」,以及算法主導的內容生產、發現與消費,這些都是機器學習/人工智能成熟的、已經帶來巨大利潤的應用。它們已經撕裂了社會。而現在人們卻擔心自己被人工智能「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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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見人大聲呼喊,意思類似「我們做了那麼多有關性別平權的科普怎麼還是有怎樣怎樣的人啊」。Chris Espinosa:

Betty Friedan 一九六三年的書《女性迷思》(The Feminine Mystique)描述了美國的第二波女性主義運動:美國女人五十年前已經贏得了選舉權,但在經濟和就業上依然不平等。到了一九六八年,保守主義運動已給女性主義者貼上了「燒胸罩」和「恨男」的標籤。一九八零年代,Rush Limbaugh 發明了「女權納粹」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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