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bird0605 談 John Markoff 的 Stewart Brand 傳記

谁是布兰德。透过这本书,你会发现布兰德又是一个非常难定义的人,你无法将他归类于某一种人,比如企业家或者哲学家,作为二战后成长起来的第一代人,上世纪 60 年代全球性的文化变革浪潮不断塑造着布兰德的价值观,他做了非常多的事情,当然,绝大多数都失败了……

這段簡介讓我想起「Make Your Own Kind of Music」的歌詞:They may try and sell ya, ’cause it hangs them up to see someone like you。難定義 + 失敗者會讓很多人宕機。其實如果沒有 Markoff,Brand 和與他相關的許多事都沒人去寫。現在就算寫了,用心看的人也不多。看了的人也大多只能得出一些諸如「敗在了走得太快」「不夠專注」之類的濫調結論。

Brand 這樣的人令我覺得天然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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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be Podcast (beta)

這個自動降噪工具對於要在不理想環境錄播客的人似乎是救星了。主持往往能控制錄音環境,但沒有錄音習慣的客座嘉賓就不一定,Adobe Podcast 對於她們的音軌應該很有用。這裏有人說用 AirPods 錄出來的堪比正經話筒。

我剛剛用 AirPods Pro 錄了一份測試:這裏是未處理的版本,這裏是用 Adobe Podcast (beta) 處理後的版本。在我的場景裏失真還是很明顯的,會不會推薦嘉賓用就有待進一步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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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向亞里士多德提問

@soleio 和 @amaldorai 等人在啁啾會館談八〇年代的喬布斯關於「如何向亞里士多德提問」的觀點。很多活到廿一世紀的老人在八〇年代都瘋得多,喬布斯也不例外。《花花公子》一九八五年的採訪,他說書這種發明可以讓妳直接讀亞里士多德的理論,但沒法讓你直接向他提問,電腦則可以「抓到底層原理,然後據此複製大量類似的體驗」。這不難懂。但緊接着他說:「如果我們能抓到亞里士多德的世界觀呢?如果找到了他世界觀的底層原理,便可向他提問。OK,妳會說或許這和亞里士多德的原意有出入,或許根本是錯的。但也可能是對的。」

@soleio 很自然地據此想到ChatGPT。@amaldorai 則認爲等 ChatGPT 再進化幾代喬布斯的理想就會實現。

剛好,卅二年前一九九〇年的聖誕節,是世界上第一個瀏覽器「WorldWideWeb」誕生之日。它是 Tim Berners-Lee 在喬布斯的 NeXT 電腦上寫的,今天可以在瀏覽器裏玩模擬版。玩過就會發現它和後來的瀏覽器相比,最大區別在於妳可以隨意刪除和修改頁面上的文字。(今天的萬維網上也還可以,但那成了專門技術,當時只要會用鼠標鍵盤就可以。)換言之,根據 Berners-Lee 的設計,瀏覽器從一開始就是讀寫兼備、內建了「提問」功能的。

在前 ChatGPT 的世界裏我們真的不能向亞里士多德提問嗎?喬布斯去了印度之後很重視一切直面本源,不過如 @KingBolingbroke 所

選一本小書,比如莎士比亞的劇本,精讀之。讀十五遍。讓它成爲妳的一部分。熟到比任何人都更熟。妳會驚訝地發現這並不難。很適合大家去實踐。

然後重複。

再重複。

然後妳就可以成爲亞里士多德回答喬布斯的問題了。OK,妳會說或許這和亞里士多德的原意有出入,或許根本是錯的。但也可能是對的。

喬納森說過,他就是這樣讀魯迅和張愛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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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媽媽

都重視孩子的英語教育,但真重視——明白語言不是工具,而是世界觀和思維方式——就必須讀兒歌。沒錯,是讀。唱不唱出來都可以,但文字(歌詞)的意思必須知道。而且就是要讀鵝媽媽(Mother Goose)這種幾百年前的。不讀妳就不知道「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出自這裏,還以爲熟讀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就等於「文化水平」。一種語言文化裏的人無論喜歡與否都會讀到的東西,是文化裏最重要的東西。

坂本龍一《音樂圖鑑》(一九八四)裏就有一首「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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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RunX:

马斯克开放了推特曝光量,这下币圈的一些 KOL 要被裸暴了。当时我质疑某博士买粉造假,很多人还说我冤枉人家,这下好了,去看了一个 8 万多粉的曝光数居然多数都才小几千曝光。

这下 KOL 们的广告不好接了,有的 KOL 已经锁推了。

不瞭解「幣圈」和「某博士」的情況,但閱讀量、曝光量遠低於追讀者數不一定是「買粉」。我在知乎有五十萬追讀者,但答案和想法往往只有幾百閱讀量,常被懷疑買粉。事實是早年知乎把我列入了註冊後自動關注的人之一,對追讀者數量的增長有很大幫助。而早期讀者很多已不再看知乎,我又無意跟進知乎近年內容方向的演化,再加上知乎本身對流量的操縱(啁啾社亦然),凡此種種都可能造成閱讀量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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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 Paul Graham 長毛象沒有引用功能(quote tweet)是一大優點。今天看到 Tim Bray 這篇,提到對於黑人啁啾用戶來說引用反而十分重要,目前這是她們無法擁抱長毛象的原因之一。

Quote tweet 的問題在於那種「掛人示衆」的感覺。在啁啾社正式推出這一功能前,用戶自發通過「RT @username」語法來引用,就沒有這種掛人感。印象中這一設計新浪微博在前。

雖然明白啁啾會館有博客所無的實時感和參與感,但我想博客世界沒有這種微妙的講究也是一大優點。引用是古老的技術,加引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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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試 Apple Music 新出的卡拉 OK 功能。進入歌詞頁面,點話筒圖標,歌手的聲音就會被抹到幾乎聽不見(目前只有部分歌曲能用,可以拿這首測試)。想起 Tracy Chou 九年前自己二〇〇八年在 Andrew Ng 的機器學習課上的練習:酒會上選五個人,擺五支話筒在她們面前,要求從嘈雜的人聲中把這五人的談話分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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