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誕倪論 MKBHD 對 Humane AI Pin 的惡評

有一千八百萬訂戶的人說這種話是很沒品的,說缺乏職業道德也不爲過。

怎麼說呢,影響越大責任越大。別人的新創項目,你一句話就可能給斷了生路,怎麼看都是粗疏。

第一法則:不要傷害他人。

這段話放在當代中文語境並不會違和,但如 Glenn Fleishman 所說,它不只陳腐,幾近胡言亂語。

不過妳可不要因爲 John Gruber 此處最後一段就覺得藝術批評可以嘲笑科技批評。今天的藝術批評裏根本沒有 MKBHD 和 Walt Mossberg。

但五零到七零年代的《Down Beat》雜誌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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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七歲的 Nicole Lipman 這篇關於 Shein 的文章十分精彩,不過有點想替她喊冤,因爲我不知道這家公司和這一題材值不值得花如此心力。考慮到互聯網圈的人可能不大看或許也不知道 n+1,還是值得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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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en:

同事說打算把在國際學校(幼兒園)讀書的小朋友轉回公辦了,不是因為成本,主要是周圍的價值觀有點扭曲得太厲害了……

雞得要命就不說了,關鍵小朋友回來還要問:為什麼別人的媽媽都不上班呀?

答:不上班不等於不工作和不修習。工作是高貴的,修習是快樂的,不工作不修習是可恥的。

Oasis Feng:

說一個余杭某國際學校里看到的扭曲價值觀吧。

學校失物招領處常常堆積了很多衣物、文具,一個學期下來都無人認領。但小朋友的衣服卻經常丟,在失物招領處也很久找不到。後來偶然在另一個同學那裡找到了,卻被對方譏笑「就一件衣服而已,找不到了不知道找你爸媽再買啊,還來找我要什麼要。」(非原話)

答:修理是美麗的,蘋果在扼殺這種美麗。另外妳記得 Lorax 的故事嗎?

Oasis Feng:

今天上午是學校運動會的開幕式,娃發燒臥床在家,無法參加出場式走方陣。

老師幾次在電話里叫我們家長要把孩子帶來運動會現場,「只需要走完十幾分鐘的方陣就可以回去了。」五分鐘的電話,一句對孩子病情的關心都沒有,全在大談集體榮譽感,以及缺席的後果:影響班級得分,讓其它孩子的努力付之東流……

這位朋友最後用聊天軟件向老師致歉了。我想五分鐘的電話倒也不算過分,儘管我當然不可能同意老師的建議和想法,更不可能道歉。但我一定會在孩子病好後向她解釋 this is why we can’t have nice things in China,以及濫用成語的壞處。

擇校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是否相信教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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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iledwater:

我今天翻微博找一件事,翻到了好多疫情初期的转发,大多数都失效被删了。

记忆正在被抹除。必须多说。

比起這個,放棄自己的肉聲要嚴重得多。管新冠瘟疫叫「疫情」已經無法接受,誰能想到現在又有了「口罩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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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童學語——海外兒童廣東話教學分享

有點晚了,不過美國東岸時間四月十二日(週五)晚七點有一場由學識(Hok6 Sik1)舉辦的關於海外兒童廣東話學習的線上講座,報名鏈接在此

三個澳洲墨爾本推廣兒童學廣東話的單位,「Little Bean Cantonese」、「港呢啲 Cantopia」和「故事燕子 Story Swallow」的負責人將親自出席,與大家分享他們在海外線上及線下,針對不同對象推廣廣東話和中文學習的經歷。

中國、澳洲時間就是十三日(週六)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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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人吸菸,我們八零、九零後 po 文。十三歲開始為了交友而 po,現在都上癮了。Po 文毀了我們的人生。」 ——Just Some Weirdo

下面有些好玩的回覆:「想戒隨時能戒。」「以前人在街上等人時吸菸,我們 po 文。」

這篇文章的作者在昨天的演講裏用了「疫情」一詞。這已經是 lost cause,不過還是重複一遍說過的話:Covid-19 如此嚴重的災難應該還以本來面目,可以叫瘟疫,可以叫疫病,不宜叫「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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