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d 週年紀念版快出了。目前八折。如果妳已經在 Steam 買過舊版則是五折。除了更好的畫面與音樂外據說還有大量評論音軌。不過由於人手不足,目前還是限定 Windows,Mac 是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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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id 週年紀念版快出了。目前八折。如果妳已經在 Steam 買過舊版則是五折。除了更好的畫面與音樂外據說還有大量評論音軌。不過由於人手不足,目前還是限定 Windows,Mac 是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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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會覺得理性回覆狂熱分子像是愚公移山,但我認爲其實沒有那麼無謂。我認爲還是有很多冷靜理智的沉默旁觀者。至少我希望如此。
就像以前 Merzbow 說「流行音樂對我而言才是噪音。」現在誰能站出來對 Graham 說:在我眼中你才是狂熱分子。原詞是 zealot: a person who is fanatical and uncompromising in pursuit of their religious, political, or other ideals。(鏈接和粗體是我加的。)
剛好看到他轉發 Paul Buchheit 的這張 Y Combinator 早期照片。裏面自殺的那個人是真正的狂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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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 NHK 六點的十分鐘新聞開始使用 AI 播音。先由活人主播告知,也會全程在畫面上註明這是 AI 在獨白。日本跟隨任何潮流其實都不慢。以移動支付而言,個人感覺在 Covid 瘟疫之前東京已經有 80% 的日常場合可以不帶錢包出門,通過移動 Suica 和 Apple Pay(走日本的 ID 或 QUICPay 系統)解決。而如今支付寶和微信支付這兩個外國支付工具在日本的普及率也已經相當高。無人便利店時不時能碰上,顧客自己用店家提供的掃描器掃商品上的條形碼,然後使用上述工具電子支付。看起來很低科技的流程以前可能會被亞馬遜在美國實驗的「Just Walk Out」無人店笑話,但現在已知那是靠外包給印度的千人團隊盯着監控影像來實現的騙局。自動駕駛也正在日本一些非熱門地區的巴士線路上測試。日本的慢感緣於她們謹小慎微,不會迅速將新技術大面積鋪開。是好是壞?事到如今,再遲鈍的人大概也知道已經完全不能單單用「方便」來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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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ane 的 AI Pin 被 MKBHD 惡評後引發了某種「不能這樣把創新碾死在搖籃中」的討論。Nilay Patel 說:
確實感覺關於 Humane 測評的「論爭」只不過是一羣 AI 創業者們的集體焦慮,擔心自己的產品出來後雷聲大雨點小,而操控評論比解決這個問題容易。原本她們可以遵循「做好產品就行了」這一簡單忠告行事,可惜,鐵的事實限制了她們把產品做好的能力:LLM 在泛用場景下並不堪用。
徐樂樂,二零二三年三月:
最近幾天一直在嘗試使用 #ChatGPT 提高代碼效率。目前感覺是,能用好 AI 的五人小團隊至少能做以前十人團隊的活,甚至更多。而且隨著相關工具的成熟這個比例會繼續放大。
簡單來說,經驗同樣重要,但是經驗的用途會有變化,需要關注的內容會更高階。
我問他一年後有沒有新的體會,他說:「感覺一份簡單工作可能提高兩倍可行,在一個大工程上比較難等比例放大。」可以算是泛用場景下不堪用的一份證據。
Humane 的問題 Ben Sandofsky 講得很透徹,不過我不同意最後一段。其實他的倒數第四段本身就否定了最後一段。留戀過去不是問題,倒是 Humane 把「蘋果之道」誤解爲與過去的徹底決裂,非破天荒不可。但 iPod 之前有別的 MP3 播放器。Mac OS X 基於 NeXTSETP 操作系統研發。Mac 則是基於 Xerox Alto。文化上,喬布斯是個活在過去的人。2007 年 iPhone 發佈,他給大家聽的是四十年前的 Bob Dy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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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a Shupe 自費出版了一本小說,其中很多段落是用 ChatGPT 寫的。去年十月,美國版權辦公室拒絕了她的著作權登記申請,但在她上訴後於本月初批准了,不過有限定條件:
美國版權辦公室並非像通常那樣,將 Shupe 認可爲整份文本的作者,而是視其爲「對 AI 生成的文字進行選擇、協調、編排」的作者。這意味着未經允許不能複製全書,但具體的句子和段落則不受著作權保護。理論上,別人可以將它們重組成另一本書來出版。
大瀧詠一並非「君は天然色」的作曲家,而是「對其他音樂家創作的旋律和節奏型進行選擇、協調、編排」的作曲家。未經允許不能複製「君は天然色」,但其中具體的某一段旋律如 The Honeycombs 的「Colour Slide」、Gary Lewis and the Playboys 的「Everybody Loves a Clown」則不受著作權保護。理論上,別人可以將它們重組成另一首歌來發表。——大瀧理想中的世界,日本創作方法論的原型:巧妙引用、傳神回應。
書叫《AI Machinations: Tangled Webs and Typed Words》,以 Ellen Rae 的名義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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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世界》播客第八十五期「重訪數字原住民」上線。
同事說打算把在國際學校(幼兒園)讀書的小朋友轉回公辦了,不是因為成本,主要是周圍的價值觀有點扭曲得太厲害了……
雞得要命就不說了,關鍵小朋友回來還要問:為什麼別人的媽媽都不上班呀?
答:不上班不等於不工作和不修習。工作是高貴的,修習是快樂的,不工作不修習是可恥的。
說一個余杭某國際學校里看到的扭曲價值觀吧。
學校失物招領處常常堆積了很多衣物、文具,一個學期下來都無人認領。但小朋友的衣服卻經常丟,在失物招領處也很久找不到。後來偶然在另一個同學那裡找到了,卻被對方譏笑「就一件衣服而已,找不到了不知道找你爸媽再買啊,還來找我要什麼要。」(非原話)
答:修理是美麗的,蘋果在扼殺這種美麗。另外妳記得 Lorax 的故事嗎?
今天上午是學校運動會的開幕式,娃發燒臥床在家,無法參加出場式走方陣。
老師幾次在電話里叫我們家長要把孩子帶來運動會現場,「只需要走完十幾分鐘的方陣就可以回去了。」五分鐘的電話,一句對孩子病情的關心都沒有,全在大談集體榮譽感,以及缺席的後果:影響班級得分,讓其它孩子的努力付之東流……
這位朋友最後用聊天軟件向老師致歉了。我想五分鐘的電話倒也不算過分,儘管我當然不可能同意老師的建議和想法,更不可能道歉。但我一定會在孩子病好後向她解釋 this is why we can’t have nice things in China,以及濫用成語的壞處。
擇校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是否相信教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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