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 瀏覽器不多,不知這是新東西還是我之前沒留意到:它爲自己設計了單獨的光標。只要把光標移入 Arc 的區域就會看到,移出則恢復到 macOS 的標準光標。標準光標是黑色的,Arc 的定製光標是藍色。這個細節強化了 Arc 是個自戀瀏覽器的印象。設計自己獨特的 UI 元素,和遵循系統本身的 UI 設計則例,這兩者之間的平衡很需要細密的思量。我認爲 TapbotsFlexibitsReeder 是做得比較好的例子。

更新:經讀者提醒,是 Arc 的默認更新日誌頁面用了特殊的光標設計。我不知道這是否進一步加深了 Arc 自戀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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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和孩子去餐館吃飯,孩子一直看手機已經是普遍現象。我經常想,今時今日,如果孩子一直捧着的不是手機,而是本紙書,家長會不會反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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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ami:

虽然我厌男,但我从来不认为「全女」就是一种解决方案(也对全女共居、全女活动之类的避而远之)。

或者说,任何基于某个「共识」的群体都会让我感到压力和有所警惕。因为早就意识到所谓同温层只不过是想象中的共同体。我们只是共享了一些结构性问题带来的经验和感受,但那是生活和生命里的一部分。人和人之间太不一样了,怎么可能因为同个性别就被划到某一类。

馬上想起 Elaine Benes: I hate man, but I’m not a lesbian!

性別本身當然不足以構成共識(duh),但共識在今天是稀缺且非常必要的。

文明與虛僞

曾任職於譯言、大象公會的王懿女士(akid)近日在東京去世,網上悼念者有之,但更多的是嘲諷甚至幸災樂禍。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存在我樂見其早死之人,但王懿女士絕非其一。就算是惡貫滿盈之人,當超越於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將其帶走之時,保持體面和敬畏也是必須的。

王懿女士的死因衆說紛紜,但沒有人能聲稱掌握了真相。對於這樣的事件,幸災樂禍者之下作自不待言,即便是善意的分析和討論,竊以爲亦應留在私域。有人或許覺得這是虛僞,但虛僞和文明的界線一向模糊,能在模糊之處區分兩者,本身就是文明的定義之一。音樂學者 Richard Taruskin 在評論「9·11」後波士頓交響樂團拒演 John Adams 的歌劇《The Death of Klinghoffer》時說:「審查制度永遠應被譴責,但自我約束可以是種高貴的情操。分不清何者高貴,何者該被譴責,屬於道德上的愚鈍。」

願王懿女士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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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要孩子努力即是要自己努力無疑是正確的,但我的理解和文中的家長有所不同。例如我是不和孩子說中文的,但假設我選擇了和她說中文,必定會重視古文教育。那麼既然選擇了和她說英文,就必須重視拉丁文教育,所以我自己也打算學點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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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ma:

这个小孩不会读写汉字,但会用拼音聊天,这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懂。

Duiyu meiyou congxiao bei jiaoyu xitong qiangpo lianxi hanzi de ren eryan, yong pinyin liaotian caishi changtai. Xiang wo zheduan, suiran dabufen zi meiyou jia shengdiao fuhao, ye bingbu nan kandong.

Daoshi xiang wen Gongjyuhok tichu de ling yige wenti: Kan nǎge YouTuber keyi tisheng zhongwen shuiping?

「因為有唔少人留言問,點解呢條片遮暴力動作,我哋頂置回應:如果呢條片因為無遮暴力動作而被YouTube判18禁,YouTube就唔會將條片派畀咁多人睇,包括你而家都未必有機會click到入嚟睇呢段留言~ 而其實足本版,係可以去我哋app睇~ 但如果條片齋出app,你亦未必有機會知道呢單新聞嘅存在,所以『有秘YouTube版』點都有存在嘅必要~」

(因為不少人留言問,為什麼這條片遮擋了暴力動作,我們置頂回覆:如果不遮擋暴力動作而被 YouTube 識別為 18 禁,YouTube 就不會將它推給這麼多人看,包括妳此刻都未必有機會點進來看這段留言。而其實足本可以去我們 app 看。但如果只在 app 發布,妳未必有機會知道這則新聞的存在,因此「打碼 YouTube 版」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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