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要說蘋果在哪一點上依然站在正義一方,就只有 iMessage 和 FaceTime 了。在中國通過主流正規渠道買一台手機(而不是非得「只要不買國行手機」),開箱就能有默認端到端加密的通訊和通話工具——儘管有雲上貴州這個未知數、儘管純語音的 FaceTime 被強制閹割、儘管大部分中國 iPhone 用戶沒有在用它們、儘管大部分人也都沒有開 iCloud 高級數據保護功能——這依然是相當了不得的事。
(點此讀豎排版)
想來,要說蘋果在哪一點上依然站在正義一方,就只有 iMessage 和 FaceTime 了。在中國通過主流正規渠道買一台手機(而不是非得「只要不買國行手機」),開箱就能有默認端到端加密的通訊和通話工具——儘管有雲上貴州這個未知數、儘管純語音的 FaceTime 被強制閹割、儘管大部分中國 iPhone 用戶沒有在用它們、儘管大部分人也都沒有開 iCloud 高級數據保護功能——這依然是相當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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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圖鑑(Instagram)終於出了正經的 iPad 版。但我從不期待狗嘴能吐出象牙。
一件事要麼是行爲藝術,要麼不是行爲藝術。沒有什麼「堪稱」行爲藝術。比如這件事就不是行爲藝術。
六歲小朋友忘記帶交通卡,買了紙質車票。一路拿着媽媽二十年前用的舊翻蓋手機玩。快下車前,把紙票放在鍵盤上,合上翻蓋夾住,露出兩釐米,問道:這樣 beep 可以出站嗎?一個令人難忘的 Dynamicland 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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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知道:iPhone 13 的廣告文案用了《歡樂滿人間》「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的典,改成了「SupercolorpixelisticXDRidocious」。日文版作「スーパーキラキラカラフルクッキリディスプレイ」(原曲在日本亦有日文版傳唱,題爲「スーパーカリフラジリスティックエクスピアリドーシャス」),香港版作「有一種 XDR 叫靚到無朋友清到一個點亮度無得輸」,簡體中文版是可憐的「XDR 就一个字,超亮超真超锐利」。stupigstu 改的招財進寶思路端正。
妳在 Dynamicland 的書架上能看到 Ivan Illich 的《Tools for Conviviality》,但我是通過上上颱風的紅龍知道 Illich 的。Illich 的名字出現在了他戲仿「Surfin’ U.S.A.」的「Surfin’ U.S.S.R.」歌詞裏。
今年一月,因爲要增加外置硬盤,我買了一塊 OWC Thunderbolt Hub。現在上面接了兩塊 4 TB 的 2.5 寸機械硬盤、一塊 8 TB 的 3.5 寸機械硬盤(單獨供電)、還有一條 2 TB 的 SSD 用來做 Time Machine 備份。Hub 本身單獨供電,通過 USB-C 連到 MacBook Pro。用了半年多,老實說並不算很滿意,因爲總有硬盤時不時會斷線。不過我又再次犯了不細讀說明書的錯,直到昨天才發現這塊 Hub 可以給 MacBook Pro(十六寸)充電。這意味着原裝充電器可以一直放在包裏外出用了。回家只要把電腦放在桌上,連上這塊 Hub 即可。Hub 的輸出功率是 60W,昨晚看了一下,從 65% 開始到充滿大約需要一個半小時,和原裝自然比不了,但也算是不錯的速度。這小小的區別帶來的使用感受差別不可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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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之見,「NPC」是「另類」右翼(現在叫「持不同政見的」右翼)二零一四至一六年之間的辭典裏最醜陋的詞之一……當然,它原本來自遊戲界,意思是不由玩家控制的角色(non-player character)。被挪用後,NPC 被用來指一種犬儒至極,信念全無,聽風即雨的人物。羣氓選定了任何議題,她們立即蜂擁而上,滅這個,捧那個……遊戲也向我們揭示了把人類當成 NPC 的另一個完全寫在臉上的結論:對她們做什麼都可以。如果 NPC 沒有內核、沒有能動性、獨特性、或任何主體性,如果她們只是被某種預製算法銬在一起的提線木偶,那麼用槍射殺幾千個木偶又怎麼樣呢?
中國也有不少人思考這個問題,不過她們自己往往也在用這樣的語言,例如「疫情」(瘟疫)「上海封控」(上海封城)。在中國,對應於 NPC 的詞是老百姓,例句是「我就一普通老百姓」。幾年前,日本有人新創日英中三語雜誌《新百姓》,讀來感覺有種試圖收復百姓一詞的意味,或可參考。
言論警察這個概念只有在有言論自由的國家才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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