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有時間看那些知識網紅,不如多讀幾本書。」很多重要的書都是專欄、連載、講座的集合。在它們還沒有變成「書」這個物件的時候讀,其實就是在參與歷史。持上述常見論調的人只是找錯了、或者說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正確的網紅而已。
(點此讀豎排版)
「與其有時間看那些知識網紅,不如多讀幾本書。」很多重要的書都是專欄、連載、講座的集合。在它們還沒有變成「書」這個物件的時候讀,其實就是在參與歷史。持上述常見論調的人只是找錯了、或者說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正確的網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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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ffrey O’Brien 寫自己兒時讀偵探小說的經驗:
對於剛開始對大人的書產生好奇的兒童而言,這些書名有着不可抗拒的誘惑力。但讀起來則是另一回事。它們似乎無聊得很,只是沉悶設定裏的一系列機械性動作。有人喝了咖啡。有人從車裏出來。有人試圖回憶昨晚電話鈴聲最後一次響是幾點。人物無足輕重,場面也沒有絲毫魅力。
多年之後我才明白,要把偵探小說讀出味道是需要做些功課的。妳得學會分辨哪些是線索,哪些是無意義的細節——有污漬的手帕、電話亭裏燒剩的火柴、壞掉一個鍵的打字機。妳需要學會欣賞某種令人愉悅的乏味——時間流逝、物件存在,僅此而已。很久很久以後,自身經歷會讓妳明白,即便是這類最無味的閱讀也能滲入生活:等待的時候讀的書。等待戰爭結束。等待人們宣告大瘟疫已被征服。空隙閱讀,夾縫中的時間。
最近出了一本關於美國經典連環漫畫《Nancy》的書《Three Rocks: The Story of Ernie Bushmiller, the Man Who Created Nancy》。我讀《Nancy》就有上面的感受。後社交網絡時代的空隙閱讀只有愉悅,沒有乏味。新一代讀者無法忍受乏味是果,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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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不是你老師(@whyyoutouzhele):
目前公安部正在我的 160 万追随者列表和评论区逐个排查关注我的人,一经确认身份就会通知地方警察打电话叫人喝茶,因此请所有身在国内的朋友阅读下列注意事项:
一、普通人:我建议所有感到害怕的人直接取关我,收藏我的一条推文或者以后搜索我的名字查阅当天新闻。
……
有人提出可以建一份不公開的啁啾列表,把要關注的賬號放進去就好,無需點關注按鈕。若擔心上述問題,這是不錯的辦法。我自己目前在啁啾會館也是看自建的列表爲主。
把賬號的頁面直接加到瀏覽器本地收藏夾也是辦法。
當然最理想的情況是李老師不是你老師開博客,大家都用 RSS 訂閱。(他有網站,希望能再次啓用。所有圖文應該首發網站,然後在啁啾會館發佈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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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初,新聞人安替說「沒被用英文描述過的事就相當於沒發生」。二十年後,中國人還在說類似的話。不過我覺得對於能去列這樣的英文閱讀清單以及能去執行的人而言,優質媒體和名著未必是最重要的讀物。童謠、兒童故事這類母語者不需要特地做什麼就會去讀(或是不得不讀)的東西同樣重要。考慮到它們基本會被已經開始讀「難」文本的人忽略,或許可以說更加重要。在巴黎 Shakespeare and Company 書店見到一個非英語國家的歐洲人向話很多的文藝青年店員熱烈詢問:有沒有什麼書可以提升英語水平?青年推薦了 Roald Dahl。我雖然聽說過《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但如果沒什麼事是想不到要去讀它的。這是一種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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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你妹花园儿 JardindetaSœur》從道德角度批評了在電影院對着屏幕拍照的行爲,這是很好的。不過我很在意這一輪討論中許多人都把「影迷」和「普通觀衆」視爲兩個不同的羣體。自我認知爲普通觀衆的羣體對屏攝的寬容或鈍感引起了自我認知爲影迷羣體的不滿。
我剛好也屬於一個類似這個語境中影迷的羣體:在乎開放萬維網的人。而我完全瞭解,優秀的作者、導演、主播、音樂家裏在乎開放萬維網的人遠遠少於不在乎的人。但正如《你妹花园儿》的主播堅持站在正確的立場一樣,我對於這檔節目無法在泛用型播客客戶端裏搜到這件事感到遺憾。
不能忘記,在歌劇的全盛時期,以今日標準——哪怕是今日中國標準,觀衆可謂全無禮節可言。對此我們是不能簡單以「時代在發展」來解釋的。(關於屏攝(一、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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