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观众吐槽许知远在《十三邀》中经常中文夹杂英文。这期对谈,费翔全程努力说中文,许知远却不停蹦英文单词——这太能装了吧?你瞎得瑟啥啊?」

出自此文。兩個人都在努力用自己相對不熟悉的語言(當然費翔的中文勝過許知遠的英文,but still),換言之,廣義上說,也都在無形中豐富自己不熟悉的這種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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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gi Small Web

Kagi 搜索引擎(和 Orion 瀏覽器同屬一家公司)做了一個收集獨立小網站的頁面意在頌揚萬維網黃金時代的個人表達趣味。不過我要說,這種趣味的成形,與當年不存在可供人們「點讚」的中心化站點有關。始作俑者是 Digg 嗎?在那之後,原本屬於「阿媽係女人」的說辭「用戶創造內容」成了一種商業模式。大家都想着擇而不作(curate, not create)。選擇可以是創作——heck,創作本來就是選擇的藝術,但並非所有選擇都是創作。

所以我寧願 Kagi Small Web 頁面上方的 Appreciate 和 Leave a note 不存在。記住:黃金時代的讀者絕對不是沒有管道和作者交流,讀者也絕對不是在 web2.0 時代才開始被充權的。

更新:@wangooood 回覆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大概还是商业化的过度介入吧。就像小红书一样,刚开始是很美好的,但一旦资本市场/股东开始要求短期收益,那产品设计上就开始越来越「营销化」了,大量的PGC参与,内容越来越套路化,注重情绪价值,少了很多真正有意义的内容,越来越无趣了。

對此我只想說一個基本事實:商業和「PGC」(按:指由職業作者創作的內容)合力創造的東西目前依然佔據了「真正有意義的內容」的大部分。正如無論 copyleft 的信奉者如何論證,處在傳統版權制度下的內容依然佔據了真正有意義的內容的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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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 瀏覽器不多,不知這是新東西還是我之前沒留意到:它爲自己設計了單獨的光標。只要把光標移入 Arc 的區域就會看到,移出則恢復到 macOS 的標準光標。標準光標是黑色的,Arc 的定製光標是藍色。這個細節強化了 Arc 是個自戀瀏覽器的印象。設計自己獨特的 UI 元素,和遵循系統本身的 UI 設計則例,這兩者之間的平衡很需要細密的思量。我認爲 TapbotsFlexibitsReeder 是做得比較好的例子。

更新:經讀者提醒,是 Arc 的默認更新日誌頁面用了特殊的光標設計。我不知道這是否進一步加深了 Arc 自戀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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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和孩子去餐館吃飯,孩子一直看手機已經是普遍現象。我經常想,今時今日,如果孩子一直捧着的不是手機,而是本紙書,家長會不會反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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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ami:

虽然我厌男,但我从来不认为「全女」就是一种解决方案(也对全女共居、全女活动之类的避而远之)。

或者说,任何基于某个「共识」的群体都会让我感到压力和有所警惕。因为早就意识到所谓同温层只不过是想象中的共同体。我们只是共享了一些结构性问题带来的经验和感受,但那是生活和生命里的一部分。人和人之间太不一样了,怎么可能因为同个性别就被划到某一类。

馬上想起 Elaine Benes: I hate man, but I’m not a lesbian!

性別本身當然不足以構成共識(duh),但共識在今天是稀缺且非常必要的。

文明與虛僞

曾任職於譯言、大象公會的王懿女士(akid)近日在東京去世,網上悼念者有之,但更多的是嘲諷甚至幸災樂禍。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存在我樂見其早死之人,但王懿女士絕非其一。就算是惡貫滿盈之人,當超越於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將其帶走之時,保持體面和敬畏也是必須的。

王懿女士的死因衆說紛紜,但沒有人能聲稱掌握了真相。對於這樣的事件,幸災樂禍者之下作自不待言,即便是善意的分析和討論,竊以爲亦應留在私域。有人或許覺得這是虛僞,但虛僞和文明的界線一向模糊,能在模糊之處區分兩者,本身就是文明的定義之一。音樂學者 Richard Taruskin 在評論「9·11」後波士頓交響樂團拒演 John Adams 的歌劇《The Death of Klinghoffer》時說:「審查制度永遠應被譴責,但自我約束可以是種高貴的情操。分不清何者高貴,何者該被譴責,屬於道德上的愚鈍。」

願王懿女士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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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要孩子努力即是要自己努力無疑是正確的,但我的理解和文中的家長有所不同。例如我是不和孩子說中文的,但假設我選擇了和她說中文,必定會重視古文教育。那麼既然選擇了和她說英文,就必須重視拉丁文教育,所以我自己也打算學點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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