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观众吐槽许知远在《十三邀》中经常中文夹杂英文。这期对谈,费翔全程努力说中文,许知远却不停蹦英文单词——这太能装了吧?你瞎得瑟啥啊?」
出自此文。兩個人都在努力用自己相對不熟悉的語言(當然費翔的中文勝過許知遠的英文,but still),換言之,廣義上說,也都在無形中豐富自己不熟悉的這種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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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個 YouTuber 能提升中文水平」和「去哪裏討論問題更好」是如今中國人的兩個大哉問。
Kagi 搜索引擎(和 Orion 瀏覽器同屬一家公司)做了一個收集獨立小網站的頁面,意在頌揚萬維網黃金時代的個人表達趣味。不過我要說,這種趣味的成形,與當年不存在可供人們「點讚」的中心化站點有關。始作俑者是 Digg 嗎?在那之後,原本屬於「阿媽係女人」的說辭「用戶創造內容」成了一種商業模式。大家都想着擇而不作(curate, not create)。選擇可以是創作——heck,創作本來就是選擇的藝術,但並非所有選擇都是創作。
所以我寧願 Kagi Small Web 頁面上方的 Appreciate 和 Leave a note 不存在。記住:黃金時代的讀者絕對不是沒有管道和作者交流,讀者也絕對不是在 web2.0 時代才開始被充權的。
更新:@wangooood 回覆: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大概还是商业化的过度介入吧。就像小红书一样,刚开始是很美好的,但一旦资本市场/股东开始要求短期收益,那产品设计上就开始越来越「营销化」了,大量的PGC参与,内容越来越套路化,注重情绪价值,少了很多真正有意义的内容,越来越无趣了。
對此我只想說一個基本事實:商業和「PGC」(按:指由職業作者創作的內容)合力創造的東西目前依然佔據了「真正有意義的內容」的大部分。正如無論 copyleft 的信奉者如何論證,處在傳統版權制度下的內容依然佔據了真正有意義的內容的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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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和孩子去餐館吃飯,孩子一直看手機已經是普遍現象。我經常想,今時今日,如果孩子一直捧着的不是手機,而是本紙書,家長會不會反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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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厌男,但我从来不认为「全女」就是一种解决方案(也对全女共居、全女活动之类的避而远之)。
或者说,任何基于某个「共识」的群体都会让我感到压力和有所警惕。因为早就意识到所谓同温层只不过是想象中的共同体。我们只是共享了一些结构性问题带来的经验和感受,但那是生活和生命里的一部分。人和人之间太不一样了,怎么可能因为同个性别就被划到某一类。
馬上想起 Elaine Benes: I hate man, but I’m not a lesbian!
性別本身當然不足以構成共識(duh),但共識在今天是稀缺且非常必要的。
曾任職於譯言、大象公會的王懿女士(akid)近日在東京去世,網上悼念者有之,但更多的是嘲諷甚至幸災樂禍。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存在我樂見其早死之人,但王懿女士絕非其一。就算是惡貫滿盈之人,當超越於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將其帶走之時,保持體面和敬畏也是必須的。
王懿女士的死因衆說紛紜,但沒有人能聲稱掌握了真相。對於這樣的事件,幸災樂禍者之下作自不待言,即便是善意的分析和討論,竊以爲亦應留在私域。有人或許覺得這是虛僞,但虛僞和文明的界線一向模糊,能在模糊之處區分兩者,本身就是文明的定義之一。音樂學者 Richard Taruskin 在評論「9·11」後波士頓交響樂團拒演 John Adams 的歌劇《The Death of Klinghoffer》時說:「審查制度永遠應被譴責,但自我約束可以是種高貴的情操。分不清何者高貴,何者該被譴責,屬於道德上的愚鈍。」
願王懿女士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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