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歡迎 AI 自己辦文學雜誌。不要我們幫忙詠唱,自己辦最好。要是能讓我明白 Steely Dan 好在哪裏也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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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期播客里李如一的批评,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道格拉斯·亚当斯的这段话:
一、你出生时已经存在的科技都普通而平常,是世界运转秩序的天然组成部分。
二、你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诞生的科技都是令人兴奋的革命性产物,说不定你以后能以此为业。
三、在你三十五岁以后诞生的科技都是违反自然秩序的。
所有技術都違反自然規律,亞當斯不可能不知道這點。他造了一把塑料玩具槍,如今被人當真槍用。不過我不妨反省:二〇一五年我三十五歲。那一年之後開始佔據公衆想像的技術包括區塊鏈/web3、無人機、深度學習/大型語言模型、分佈式啁啾會館。或許對有的人來說還包括播客。
亞當斯自己知行合一。他三十二歲那年出現了 Mac,不惑之年出現了互聯網。他全都擁抱。但他來自「沒有受過本質性損傷的民族。」對於受過損傷的我國國民,一定劑量的自虐史觀有舒筋活絡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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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挾洋方可自重。
中文播客繼續勃興,但愈聽愈覺音聲可憎,當然包括自己。我知道這對同道及友人並不公平,但如果說中國還有很多人知道怎樣體面地寫字,體面地面對公衆說話則困難得多。這是新中國全體國民共享的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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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已經討論了五、六年的「大數據殺熟」,以及算法主導的內容生產、發現與消費,這些都是機器學習/人工智能成熟的、已經帶來巨大利潤的應用。它們已經撕裂了社會。而現在人們卻擔心自己被人工智能「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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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見人大聲呼喊,意思類似「我們做了那麼多有關性別平權的科普怎麼還是有怎樣怎樣的人啊」。Chris Espinosa:
Betty Friedan 一九六三年的書《女性迷思》(The Feminine Mystique)描述了美國的第二波女性主義運動:美國女人五十年前已經贏得了選舉權,但在經濟和就業上依然不平等。到了一九六八年,保守主義運動已給女性主義者貼上了「燒胸罩」和「恨男」的標籤。一九八零年代,Rush Limbaugh 發明了「女權納粹」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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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觉得 ChatGPT 会革了语言教育产业的命,我觉得要再想大一点,要不了多久学习外语都不再是必要的了,科幻电影中那种准确度极高的自动翻译设备已经离我们非常近(大概五年?)。这之后,学习外语将变为类似学一门乐器的个人爱好或专业特长,大量非英语母语学生的精力将从学习英语中解放出来。
之前提到上野千鶴子的事,就是想說今天已經有很多人非常信任翻譯工具了。這比 ChatGPT 早了幾年。所謂準確度極高的意思自然是「有足夠多的人認爲它的準確度極高」。
天真的人很容易推論說如果只剩下對語言/文學有興趣的人去鑽研翻譯,翻譯的整體水平就會提高。但文字的讀寫不可分割。若大多數讀者都認同語言只是獲得知識的工具,翻譯就會處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此刻的狀態——該國的多數讀者早就認同這一點了。(我沒有這位朋友那麼悲觀,但說大多數應該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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