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颓废

由于香港的逆权运动(旧名「反送中」),重读了 Ian Buruma 一九九零年写的「The Last Days of Hong Kong」(原载《纽约书评》,后收录于《The Missionary and the Libertine》)。其中引述邓莲如李福善的两段话,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应该在哪个播客里提到过,但并未形诸文字。

邓莲如,一九九零:

跟你说,中国人的问题是个性太强,不适合民主。他们没有纪律性,如果妳要为民谋福利的话这是相当难办的。日本人当然非常非常不一样。他们是有纪律的民族,所以他们可以有民主。

李福善,一九九零:

香港社会中的人在政治上不成熟。没有普选就等于挡住了一批对社会完全没有任何贡献的人,对于政府形态一无所知的人,被无良政客利用的人。

林郑月娥,二零一九:

香港社会是许多人共同建造的,但他们(按:指反送中示威者)并非社会的持份者。(They have no stake in society which so many people have helped to build.)

Ian Buruma, 一九九零:

香港的文化还不够丰富,产生不了真正的颓废。

Well,要说日本人的话,她们在一九二零、三零年代就有了真正的颓废。也有人觉得比那更早。当「废青」成为贬义词,香港和中国离真正的颓废又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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