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高照》（一九八五）：

「無理由架！佢哋都係潮州人喔，不過來的香港耐，學多幾種語言之嘛。」

「佢哋啲樣唔似啵。」

「個樣會變個啫。」

（「沒道理啊！他們都是潮州人啊，只不過來香港時間長了，學多了幾種語言而已。」「他們長得不像啊。」「長相會變的嘛。」）

梁啓超：

西人行路，身無不直者，頭無不昂者。吾中國則一命而傴，再命而僂，三命而俯。相對之下，真自慚形穢。西人行路，腳步無不急也，一望而知為滿市皆有業之民也，若不勝其繁忙者然。中國人則雅步雍容，鳴琚佩玉，真乃可厭。西人講話，與一人講，則使一人能聞之；……與百人千人數千人講，則使百人千人數千人能聞之；其發聲之高下，皆應其度。中國則群數人坐談於室，聲或如雷；聚數千演說於堂，聲或如蚊……吾友徐君勉亦云：中國未曾會行路，未曾會講話。真非過言。斯事雖小，可以喻大也。

延伸閱讀：中體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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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四年，我們還不知道如何清理硬盤空間嗎？實情就是自蘋果二零一七年換了自家的 APFS 文件系统后，Finder 已經無法準確顯示硬盤剩餘容量。沒錯，在一塊有 400 GB 剩餘空間的 1 TB 硬盤上刪掉 100 GB 文件，Finder 並不會馬上顯示剩餘空間變成了 500 GB，而且可能幾個小時之後都不會。罪魁禍首是 Time Machine 備份產生的 APFS Snapshots：每小時拍一次，保留廿四小時。蘋果固然說系統很聰明，Snapshot 太舊或空間不夠時會自動刪，但實際用起來經常不如人意，還是要去 Disk Utility 裏手動刪除。Adam Engst 這篇文章很值得讀。

個人經驗是 Iconfactory 的 iPulse 顯示的剩餘硬盤空間往往比較準確，刪除文件後也能立即反映出變化。它剛出了 iOS 版，很巧妙地用了畫中畫功能來做 UI，整個系統監測圖是一條影片，可以收在側邊不擋畫面。不管怎麼說，Finder 顯示的剩餘空間無疑是最不準確的：此時此刻，它顯示我有 424 GB，而 iPulse、Disk Utility 和 System Preferences >> General >> Storage 顯示的都是 270 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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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enn Fleishman 的《How Comics Were Made》眾籌還差一萬七千美元（約十二萬人民幣），最後六十二小時了。

這值得羨慕嗎？好比來日本看櫻花，某些住久了的人會羨慕外國人對櫻花的新鮮感。「只需要享受故事就可以」就是「只關心音樂本身」，「純粹地享受美好的事物」。這樣好嗎？

「一整代科技評論家與行政總裁在不瞭解科技反壟斷史的狀態下長大……Tim Cook 似乎表現出受害嚴重的樣子，很諷刺。他的職業生涯始自 IBM，之後去了康柏（Compaq）。沒有反壟斷法就不會有康柏。妳會以爲這樣的人總該明白吧？」Ian Betteridge 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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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odon（乳齒象）一詞已被豆瓣封禁。發文中若包含此詞，豆瓣會顯示「抱歉，你的發言中有被禁止的內容。」

後啁啾時代的三大微博客之一 Threads 一直說要支持 Fediverse，今天發現已經能用了。到 Settings >> Account 裏把「Fediverse sharing」打開，別人就可以在比如乳齒象關注妳的 Threads 帳號。格式是 @用戶名@threads.net。打開這開關之前的發文不會出現在乳齒象。可以用我的乳齒象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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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國外的設備，國行 Apple Vision Pro 的內容做了一定的刪減，以確保符合國內規範。在價格策略上，受到稅費等因素的影響，國行 Apple Vision Pro 的售價預計將高於國際市場。」

這兩句話基本概括了廿一世紀中國人的人生。

1984: 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Public Discourse in the Age Of Show Business, Neil Postman

1993: Te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il Postman

1994: The Disappearance of Childhood, Neil Postman

2009: The Future of the Internet—And How to Stop It, Jonathan Zittrain

2009: Simul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 Sherry Turkle

2010: The Shallows: What the Internet is Doing to Our Brains, Nicholas Carr

2011: The Filter Bubble: How The New Personalized Web is Changing What We Read and How We Think, Eli Pariser

2011: The Net Delusion: The Dark Side of Internet Freedom, Evgeny Morozov

2016: Weapons of Math Destruction: How Big Data Increases Inequality and Threatens Democracy, Cathy O’Neil

2021: 互聯網的幻滅，以及一些理想主義的對抗，李如一

2021: Your Computer is On Fire, edited by Thomas S. Mullaney, Benjamin Peters, Mar Hicks, Kavita Philip

2022: 一個前廣告人的自白書，冬瓜

2022: Why The Past 10 Years of American Life Have Been Uniquely Stupid, Jonathan Haidt, The Atlantic

2024: Filterworld: How Algorithms Flattened Culture, Kyle Chayka

2024: End the Phone-based Childhood Now, Jonathan Haidt, The Atlantic

Neil Postman 的三本是先驅，可以 retroactive 地看。從一九九四到二零零九年前後是互聯網烏托邦時期，亦稱古典互聯網。零九年——智能手機逐漸開始主流化——之後就是互聯網幻滅的開始，這張書單一定不全。

Haidt 在 The Atlantic 的幾篇未來大概是要整合出書的。他的斷代和我類似：二零一零年代和二零零零年代截然不同。

讀完這些應該能發現 Neil Postman 在廿一世紀來到前已經把什麼都說完了。當然，和大部分先驅一樣，未必是他走得快，而是別人走得慢，甚至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