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不會否認 ChatGPT 的劃時代性,也不會真的認爲只要取代了人的任何工作就是十惡不赦。十惡不赦的是這樣一些人:她們對庶民之力毫無信心,巴不得某種強大的力量來治治那些膽敢看得起自己、明明拿不出證書卻要開口唱歌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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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lau:

「我是俗人,雅不起来」,这种除了自贱毫无意义的话大可不说。年纪渐长每每回忆,奶奶姥姥在世的时候,家里的抹布、盖巾都一尘不染,偶尔还缝上一小块剪成花朵或者蝴蝶造型的补丁遮住破洞。还有比她们那代人更生长在泥土里的吗?但是,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活出雅趣。

「上層建築」並不完全由「經濟基礎」決定。(拒絕不加引號地用這兩個詞就已經是一大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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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谋斯

和国内的同行又聊了几句 ChatGPT 的事情,大致得出了以下结论:一、国内的语料质量和数量都远不如其他语言,不如英语还算正常的话,比日语还少就离了大谱了。所以如果国内想要训练大语言模型就一定要要用别的语言,寄希望于模型能通过翻译汲取别的语言里的知识。其实这个也不仅仅是大语言模型的问题,放到人类世界我们管这个叫「留学」。

不僅不僅僅是大型語言模型的問題,還是到底什麼是「語言/語料質量」、留學是爲了什麼的問題。我雖然不認爲比日語少有什麼離譜可言,不過確實有興趣知道是否真的如此,以及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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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其它領域也是一樣」。肯定有一樣的,但不一樣的呢?不一樣就弄到它一樣,或者直接無視。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聽到「極權主義是 AI 的好朋友」會說「什麼都扯到政治就沒意思了」,另一種心裏全都明白但嘴上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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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瑩

听播客的一个 pet peeve:
主持人:我们请某嘉宾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嘉宾:哈喽大家好,然后我是谁谁谁,然后……
纯格式性废话,类似答数学题先写个「解」,删掉吧剪刀手们

我也一直不喜歡這句。不過如果是英語或粵語,同樣的套話就不覺得反感。相信中國其它方言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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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都看過那個直送孩子到家的和諧號「幼兒園專車」概念錄像。那裏面有很多令人明顯不適的東西。我作爲成年人而言,最不適的就是生活在未來的妳依然在滑手機。

黃章晉二〇〇二年的北京「洋溢著幼稚而蓬勃的魔力,你經常能在路邊攤上見到像是青年伊藤博文、高杉晉作、坂本龍馬、福澤諭吉式的人物」,可是福澤用笨法苦學荷蘭語後發現世界轉用英語,立即改用笨法苦學英語。光這一點就難以讓人與北京的意氣青年類比。黃還說〇八奧運是北京變得「不再是那個北京」的分界。那是十五年前。傅高義的《日本第一》就是六四東京奧運之後十五年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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