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朝體 v1.1

不知怎麼,錯過了空明朝體十九日發的郵件。1.1 版的變化如下:

  1. 中文 BIG5 一萬三千字支援;
  2. 台客語漢字增補;
  3. 台羅輸入支援;
  4. 日語 Glyph Positioning table (GPOS) 支援(支援日語文字變寬以讓文字排版更美);
  5. 部份字符潤飾修正

購買請移步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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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博客除了作者以外已不可訪問」真是詭異的句子,不過我沒有興趣深究這種爛公司究竟又用了什麼噁心的伎倆,倒是 Polyhedron 兄介紹 Telegram RSS bot 讓我想起 micro.blog 可以將多條 RSS 彙集到一起。比如只要訂了下面這個地址就可以同時追本站、《滅茶苦茶》和《無次元》博客的文章。

micro.blog/lawrencelry

當然,最好的方法依然是分別訂各個博客。不過 micro.blog 本身是自成一家的博客引擎/社交網絡,值得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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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 Cybart:

技術圈太多人以爲人們向數字語音助理提問時渴望能夠像和活人聊天一樣交談。現在看來,這就好比希望在元宇宙裏遊玩時能有和真實世界一樣的體驗……合理的長期目標是:渴望能通過更少的技術交互獲得同樣的價值。

永遠不要忘記 Larry Ellison 的話:在跟風一事上,唯一能與時尚圈比肩的就是科技圈。

確認:啁啾社已封禁第三方客戶端

我不會說「正式封禁」,因爲該社只是悄悄在第三方開發者協議中加了條款,禁止開發與其自家客戶端類似的產品。

不能認同 MacRumors 文章中的這句:

第三方啁啾客戶端已有十幾年的歷史,並一直受到不喜啁啾會館默認介面的用戶的歡迎。

啁啾會館最初並沒有自家客戶端。世界上第一款啁啾客戶端 Twitterrific 就是由 Iconfactory 開發的第三方軟件。如今大部分人用的啁啾社自家客戶端則是二〇一〇收購自 Loren Brichter 開發的 Tweetie。上面那句話的正確表述是:

「二〇〇〇年代末期,啁啾會館之生態興於第三方開發者社羣。直到二〇一〇年收購 Tweetie 前,啁啾社都並無自家客戶端。在那之後,鑑於自家客戶端在設計考量上不以用戶爲先,原有的數款第三方客戶端依然受到大量忠實用戶的擁護。」

至此,Tweetbot 和 Twitterrific 均已被極其猥瑣地宣告死亡。爲聊表支持,大家可以考慮購買 Iconfactory 其它軟件,並關注 Tapbots 開發中的 Mastodon 客戶端 Iv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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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含有违规或引发不良讨论的内容,等待审核。」

中國互聯網公司被迫代中共對用戶進行言論審查,衆所周知。但豆瓣這種措辭毫無必要。說可能違規足矣,用戶不爽但尚可勉強理解,說「可能引發不良討論」徒引人反感。

Mac OS X: 柔軟的法西斯

細野晴臣在 Mac OS X 剛誕生不久的年代批評它是「柔軟的法西斯」。他喜歡的那個 Mac 如今記得的人可能不多了。那是從一九八四年 Mac 誕生直到二〇〇一年 Mac OS X(即今天的 macOS)發佈之間的操作系統,現在統稱 classic Mac OS。換言之,這是大體不由喬布斯掌舵的蘋果維護着的系統。科技界的定評和細野相反,Mac OS X 顯然比經典版更好。沒有它就沒有 iPhone 和移動互聯網。但經典版 Mac OS 確實令不少音樂家懷念,而三十年後我們也一定會重新評價移動互聯網。

細野說「Mac 中無論多重要的系統文件,用戶都可以隨意改動」,這是今天的 macOS 用戶無法想像的事。我印象最深的一點是,在經典版 Mac OS 裏,用戶可以自行爲每個運行中的軟件分配內存。我實在不確定這是不是好主意,因爲自己當年無論怎麼分配都不理想,最終結果正是細野在第一段說的「大家都知道 Mac 很容易死機」——又一個令今天的小朋友愕然的論斷。如果這只是愕然,細野給出的解決方案則會讓她們恥笑:「用慣了也能以頻繁備份的方法應對。」在「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成爲理所當然的今天,這種古樸的人機關係對消殺新冠病毒有奇效。

這篇文章令我的二〇二三年有了一個哀傷而振奮的開端。「擁有遊戲之心、崇尚自由的 Mac 文化,最終只存續了二十年就要結束了嗎?」結束了結束了結束了

「互聯網,二〇二九。全世界只剩下一個網站,名字妳不知道怎麼唸,功能是隨機推送 0.01 秒長的納粹短視頻。訂費每月 420 美元,上繳 Elon Musk。」——Thomas Fuches

(細野文收錄於《氛圍駕駛員》,余夢嬌譯,明室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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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影 2022

李照興認爲二〇二二是香港電影重要的分水嶺。

2022更多是不同的電影人都重新找到節奏的一年。如今老中青三代電影人的參與產出,再無分代際,共同搭建了一個新時代的銀幕與舞台。

……

實際經濟考慮,到底一部片要收多少票房,才能令香港電影市場自足自立?不要瞞騙自己,實情是2022這批香港電影,除在香港之外,並未能在中國大陸或台灣這些華語地區取得佳績……那意味着,只有香港暫時是這種電影的出路。一部千萬以內低至數百萬製作費的作品,收千多二千萬或以上,是否能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讓香港電影起碼持續存活下去?

這算帳式的思維,實在是創作方向和市場存活的重要考慮。由此,可放棄過往二十年來「香港片出路得靠中國市場」的迷思。曾經有過,多少電影人因合拍片,要關注中國市場的口味或標準而打亂陣腳,最終兩頭不討好。現在現實情況已明確:那合拍片或索性轉拍大陸片是一個極端不確定的浮士德式選擇,而且浮士德起碼保証這筆交易的結果,只要自己作出決定,而香港導演卻不能,不是說你想交易就能成事,甚至沒有允諾下的出賣換來成功的保証。

新時代,身土不二。世界公民,就像去中心化,是多麼多麼 pass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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