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记得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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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少人留下美好记忆的北京三里屯「脏街」,二零一零年代后半被整顿成一副傻相。二零零八年的某个下午,在这张照片右下角餐厅的露天座位上,我发现啁啾会馆被中国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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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圖(X)
去背(O)明明有在台灣行之有年的慣用詞彙
到底為什麼講話就不能好好講
太怪了吧,我所認知的摳圖是指「co(py) 圖」(複製圖檔)。
其實脈絡上符合行動裝置的去背方式,用手指摳摳摳。
然。不过我们在移动时代到来之前就已经叫抠图了,或许是那种操纵光标一点点围绕被裁切对象画虚线的方式比较像是在抠什么东西。
摳圖感覺是圖片長什麼壞東西要摳掉,會不會流膿了。
抠图之难听是毋庸置疑的。
补充:香港朋友说她们叫「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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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 web3 推广家会认为啁啾会馆和 Facebook 就是 web2.0。」——Dave W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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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賞析不是每個人都有需求和資質,但我一直不明白,中國是怎麼把普通人的中文美感糟蹋成這樣的。
这大体就是《一天世界》的唯一主题。
他论及的竺晶莹文「我在台湾学到的『漂亮中文』」里提到作者怎么教自己在上海国际学校就读的十一岁表妹读张爱玲的「天才梦」。表妹看到那张「昂头睥睨」的照片说「她看起来很高冷」。可见我们留了如何贫乏的语言工具给小朋友。竺小姐的反驳「她是苍凉」,用文雅滥调替换庶民滥调,也好不到哪去。
要教一位在上海国际学校读书的朋友读张爱玲,迈克是跨不过去的。(否则谈何国际?)就如同要向一位一九九零年出生的日本人介绍 Phil Spector,绝不可能不介绍大泷詠一。他们是一条延长线上的两个点。不过以后张爱玲肯定会越来越难读,因为香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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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引力电邮通讯:
互联网行业已经失去了高光,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的求生故事,那个粗糙的、喧嚣的、冒进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评论的是这篇文章(频繁分段预警)。求生难道不正是粗糙、喧嚣和冒进的?
同篇引「与危机共存」文(要付费):
繁荣时代,细节会被崇尚和欣赏,而要实现这些细节,需要额外投入很多人力。处于繁荣心态的人们此时抱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因而愿意把生命投入到雕琢中去。而在危机之中,心态发生了剧变:人们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或者说不愿意接受未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不愿意把受到威胁的有限生命花费在细节上,粗糙而实用成为主流。
听上去很合逻辑,但不一定合乎现实。人们爱谈的日本泡沫经济崩盘后的九十年代,是日剧黄金时代,文化杂志的疯狂时代。
在中国互联网的繁荣期(开头所谓高光),细节有被崇尚和欣赏吗?我们从一个粗糙喧嚣的时代进入到另一个,而冒进的旗帜被 web3 社群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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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有人主张中译英用拼音音译(也就是不译)才是文化自信,例如饺子应该叫 jiaozi 而非 Chinese dumpling,京剧应该叫 jingju 而非 Peking opera。这个原则没错,但真正的自信是随时穿梭出入,而不是只出口不进口。
George: I’m gonna get a Chow Fung.
Kramer: What’s a Chow Fung?
George: It’s a broad noodle.
Kramer: What do you mean, a broad noodle?
George: It’s a big flat noodle.
故本文无竖排版。
经常看到电脑人渴求一个「远离政治」的空间,能好好做技术工作。荒诞。
亲爱的小天真,妳学的那件工具天生就是「力」的放大器。妳解锁了困难模式。
蔡学镛:
當你開發出世界上第一個某類型的商品,且市面上並沒有同類型的商品時,你很高興在「藍海」搶了第一,但也要思考一個問題,就是這片海域是不是有魚?換句話說,就是要思考:
這是個「偽需求」嗎?
所謂的「偽需求」,就是產品經理「感覺到」的需求,但市場上並沒有實際的需要。
蔡先生的说法和 Paul Graham 的「make something people want」如出一辙。不过前者更坦诚。Graham 先生没有明言的是,只有 people 数量足够多才值得做。
产品经理也是用户,而且大体而言她们不是像灰野敬二那种「哪怕台下只有两个人我也要演自己想演的东西」的人。她们感觉到的需求无论如何也比灰野的音乐的需求大几千、上万倍。
拥有了那件工具的妳,选择放大什么样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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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稀缺时代,品味加倍稀缺。因为品味是做选择的能力。选择困难是没有品味的讳饰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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