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John Gruber 也要写这样的文章了。如同作战手册,绝不能仅仅满足于熟记于心,必须内化成肉身本能反应。要过安检了:保持镇定,手伸入口袋,以最小动作长按 iPhone 的开机键和音量键(任意一个)两秒直到震动;要参加游行了,长按两秒。
长按那两个键的作用是禁用 iPhone 的指纹解锁或面部识别解锁功能,直至输入锁屏密码。是否说出密码在美国属于被言论自由保护的权利,但执法者拿起手机逼妳按手指或是用暴力让妳睁眼解锁则不属于侵犯自由。
开始练习吧。教育即习惯的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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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教材还是文字书?」提到马西莫·维涅里《设计的准则》。此书原名《The Vignelli Canon》,即「维涅里设计准则」。书名意思明确,这是维涅里的设计事务所多年来为自己的设计实践定下的原则与规范。言下之意,其它事务所可能会有不一样的规范。
因此维涅里否定两端对齐的排版并不是要一棍子打死。事实上他说得也很低调:「我们不爱用,太刻意」。仅此而已。
中文版为了书名顺口把维涅里的名字拿掉,一家之言变成了一锤定音。这和将约翰·伯格《Ways of Seeing》里的复数删除译作《观看之道》别无二致。观看之道不只一条,在中国尤其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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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上很多影像的音量大小不一,若 YouTube 能在连续播放时自动处理,均衡音量,不亦乐乎?
各种奇形怪状的人上传的影像是业余的。我希望保留手动调音量的麻烦,从而保持这种业余感。另外,autoplay is for anim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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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zhen 发了一段出自意大利设计师马西莫·维涅里《设计的准则》(汪芸译)的话:
两边对齐主要用于教材的版式设计,这并非我们所爱,因为从根本上来说,它是做作的。
@dearmaxi 给出了原文(斜体来自原文):
Justified is used more for text books, but it is not one of our favorites because it is fundamentally contrived.
Eric Liu 认为这里的 text book 是指以文字而非图片为主的书。就此 @usselyse 有些争鸣。
Text book 的确是 Eric 理解的意思,因为教科书的英文 textbook 是没有空格的。单凭记忆说,英文教材似乎也并没有常用两端对齐——教材常用分栏排版,而栏宽越窄越难用两端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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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從小相信社會黑暗不公,很早沒了天真,就會只剩自卑與傲慢,神情拘束。天真的自信是需要重新訓練的。天真的自信神情:真心相信簡單正面的事,很少敵意與防衛。台灣社會覺得那很笨,人們也就很早失去那種柔和。
Zapp Brannigan:
或云「凡事皆有两面」,殊不知此乃荒诞不经之政棍文宣也。妥协之道,暧昧精微。强为之,则社会伦理殆已。(Those uncompromising compromisers have got to be stopped! Their absurd ‘two sides to every argument’ propaganda is a threat to the very fabric of society.)
「有些事只有一面」就是一件简单正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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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叫传染病/疫病时叫「疫情」已够荒唐,现在居然还有「带星」的说法。某城出现新冠疫病案例时,全体市民手机里的「健康码」会附上一颗星,以示……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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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地铁车厢很空。车门旁是优先席,一侧三座。我坐了一个,妻带着婴儿车坐在斜对面,其余四个座位空着。婴儿车横放面前,与座位平行。由于女儿正在熟睡,躺倒后的车的长度几乎覆盖了三个座位,形成某种围合,营造出半私人空间的感觉。这是权衡后的考虑:若车不与座位平行,会造成乘客行走与站立不便。相对而言,平行摆放对优先席空间的利用较为合理。
车门打开,对面上来一对母女。女儿约五、六岁。两人看了一眼我这边。虽然右侧两个位置空着,但并不去坐,倒是随手把背包和手中的购物袋跨越乘客扶手杆与座位挡板,放在了对面被婴儿车围起的空位上。两人依旧站着。数分钟后,母亲又拿起背包购物袋,两人再次望向我这一侧的空位。我示意她们请坐。这才发现最右的空位上摆着一个用过的口罩。不过终究坐下了。我则在妻的示意下坐到了对面。
然后发现这对母女说的是外语,瞬时对于往半围合空位上放行李的行为释然。这是身体感受性不一样的问题。Physicality。礼貌于我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身体对于环境的感知力。西文「carry oneself」的说法有趣。怎么站,身体如何移动,就像是把身体装在一个抽象的自我里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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