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気猫:
信息不夠多的人,只要「我相信……」就可以了。就像信某個神,那是妳的自由。
廿一世紀真正的問題是在信息足夠多了的情況下還能保持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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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國關於上野千鶴子有很多爭議,我有不吐不快的題外話:無論是北大女生還是 Bilibili 上的某人與上野的對話,是直接進行還是通過翻譯進行的?我所在意的是好像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巴別塔重新聳立的時代。翻譯——不論是活人翻譯還是機器翻譯——被視爲理所當然的隱形存在。我不是在談改善翻譯待遇和能見度的問題,雖然那的確重要。我是想問到底有多少人還打心底同意並且能用身體強烈感受到語言是塑造思維的工具,還是說大部分人已經開始認同語言只不過是一種用來「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的工具,只要能幫助自己做到這一點,翻譯就合格了,而 lost in translation 已經是一種多餘的造作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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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大事,但見得有點多了:是泛用「型」播客客戶端,不是泛用「性」。
1c7 在二〇二三年二月的 YouTube 評論(鏈接是我加的):
最大的震撼是 Musk 絕對無法體驗到滿足,永遠都不夠。牠是一頭餓鬼。自己一條毫無價值的超級碗啁啾僅僅獲得了微不足道的九百萬閱讀量,這會讓牠在半夜驚醒。啁啾會館像是一個把牠吃得死死的動物觀察箱,牠只能買下它,然後讓操作箱子的人餵更大的數字給自己。但其實整件事就是在說無論機器吐出多大的數字牠都不會滿足因爲這機器就是靠這種飢餓感運作的。
啁啾會館拿自己這條鯨魚作餌,最終的局面就是如此,對吧?寫一套殘害大腦的軟件,期待讓幾個富人中毒然後用金錢換取更好看的數字。不過在這裏他們最終被鯨魚吞掉了。鯨魚要是吐不出更好看的數字他們就會在凌晨兩點收到 Slack 通知。某種意義上說軟件創造了自己的主人。這比常見的 AI 統治人類濫調更加驚悚:一個暴走的系統最終掌握了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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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台灣《聯合報》有一篇「懂程式懂美學,AI 詠唱師顛覆遊戲產業」。無神論國家想不出來的名字。查了一下,似乎還是來自日文。「呪文詠唱」本來就是唸咒的意思,對着 AI 繪畫軟件唸咒,圖片浮現,此即「AI 呪文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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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後還會信任路邊的郵筒嗎?我每次丟信進去都覺得「這真能寄到嗎?」
又看到了久違的「希望能提供播客節目的文字版」,不過說得更露骨:「逐字稿」。有時我確實感謝某些播客提供文字版,但失禮說一句,那往往是因爲我不想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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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糾正了才知道:Mastodon 是乳齒象,毛不長。Mammoth 才叫長毛象或猛獁象。亦有見以「萬象」稱 Mastodon 社交網絡者,有拔高之嫌。乳齒象 it 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