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引号的胜利

看到 Glenn Fleishman 关于西文排版里弯引号的文章,我还是有一点自豪的:

‘(Medium’s current design lead Marcin) Wichary says in Poland, the lack of Polish-style quotation marks („ and ”) have led the current generation to use American-style quotes and think the native ones look wrong.’(Medium 现任设计总监 Marcin Wichary 说,由于缺少波兰引号(„ 和 ”)的输入方式,这一代波兰人都在用美式引号,而且她们认为波兰自己的引号是错的。)

我在这里补充了中文引号(「」和『』)的情况(文章为英文)。如果有那种「最令妳骄傲的事是什么?」的问卷,我就会填「推动了中文引号的使用」。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却是眼睛看得到的改变。这种改变不但没有经济利益驱动,甚至还需要妳做额外的工作——学习在各种操作系统上输入中文引号。在我看来,这是最为有益的一类改变。

使用中文引号有美学上的理由。中文引号比美式引号更适合中文,这一点我不认为有见仁见智的空间。不过它还有政治上的理由。二零一二年知乎上的「引号大战」偃旗息鼓之后,中文引号问题对于很多人就只剩下了一堆说不清楚的口水仗。但对于我们真正在乎的人而言,引号绝非小事。关于这点,我在二零一一年的「中文引号及其它」「中文引号之争与中文字体排印的未来」两文中已经说过了。

中文引号是个好东西,但它不被权力机构推荐使用,从国家标准中消失。好在互联网带来的文字权力的彻底下放让我们能够主动选择。过去六年来,越来越多科技站点、程序员和设计师开始采用中文引号,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的《字体故事》一书更是在非古籍正式出版物里使用了中文引号,这都是很开心的。

或许妳不觉得中文引号有什么好,但一定也有妳爱的什么东西被权力或商业机构以显性或隐性的方式拿走。不管多小,请想办法把它拿回来。

二零一六年底的软件风向

John Nack:

Interesting that Adobe’s subscription model abstracts away platforms and facilitates switching.(有趣。Adobe 的订阅模式架空了平台,换平台变得更简单了。)

Loren Brichter (Tweetie, Letterpress 开发者):

This, and more and more software is going web-based, I was surprised how little was keeping me on the Mac.(另外,越来越多软件做成 web 版了,让我留在 Mac 平台的东西已经很少,惊讶。)

Michael Love (中文字典软件 Pleco 开发者,始自 Palm):

Windows and macOS both starting to resemble mid-00s Palm at this point; not replaced yet, but neither first nor third party has heart in it.(目前 Windows 和 macOS 都开始像二零零五年左右的 Palm:尚未被取代,但无论第一方还是第三方开发者都心不在焉了。)

@jordwalke:

I too am disappointed in new mbp. The 12″ retina was ahead of its time by three years. 13″ pro is behind by three.(我也对新的 MacBook Pro 感到失望。十二寸 MacBook 领先时代三年,十三寸 MacBook Pro 落后时代三年。)

Neven Mrgan:

Surface Studio is exactly how @lorenb described his ideal computer to me in 2011.(Loren Brichter 二零一一和我描述的理想中的电脑,Surface Studio 做到了。)

陈贤安(独立 iOS 开发者):

要相信 web 才是未来。

我们现在有纯 web 版的播客剪辑和内容管理系统,纯 web 版的 UI 设计软件。当然还有微信小程序。

兔子 vs. 免几:面向机器的种族主义

头条号市场总监刘晨(作者原文中的粗体字已转为普通粗度的字体):

「工程师文化」……是一种思维方式:一切问题都是可以被解决的,一切资源都应该用于解决现实的问题,一切问题的解决都应该能被清晰地观察和衡量。

今日头条的员工,尤其是产品、技术团队,对于运用直觉、经验和灵感是比较保守的,任何产品、运营上的决策必须对应可观测可评估的数据依据,否则的话几乎不太可能落实执行。

我有一个问题,相信不只我一个人有这个问题:在一台新买来的手机上首次登录今日头条的首页后,我想用烟头烫自己的眼睛。这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何解决?

朋友知道我看今日头条后,直觉地反应说「你怎么这么 low?」这样的现实问题如何解决?

(当然,我知道标准答案:「你不是我们的目标用户。」)

比如大家觉得自媒体多了之后,信息流质量可能下降了。当然直接说质量不行了是没有用的因为:

  • 点击和互动率可能没有损失;
  • 每个人刷到的信息流不一样,而且每个人的质量标准也不一样。

你必须要说「投诉率在快速上升」这样的表述,才能引起整个团队的足够重视。

每个人刷到的信息流不一样,每个人的投诉标准也不一样。但每个人心中可以被 exploit 的那种动物性是一样的。刷,点,互动,顶,踩,吐槽。人类会严肃地讨论「是否应该减少刷知乎的时间」,但不会思考是否应该减少刷今日头条的时间。解决投诉率的方法就是进一步 exploit 人类的动物性。今日头条是一家手游公司。

然后呢?你以为大家会说,那我们就减少自媒体入驻或者我们招一大堆审核吗?当然不会。

结论会是:让我们建立一个数据模型,让机器自动识别出低质量内容并且进行拦截吧。

每个人刷到的信息流不一样,而且每个人的质量标准也不一样。

大数据和信息技术在人类生活里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这一点是逆转不了的,你通过算法寻找出租车,通过算法寻找身边的餐厅,有什么理由认为将来 5 年、10 年的人类仍然会通过传统媒体的方式去生产和分发信息呢?这是支撑我努力去适应和调整,让自己融入今日头条这家公司的重要原因。

事实上我认为目前主流的人工智能实践者并不像她们宣称的那么站在机器一边。举例:如果人类给兔子打上了「耳朵竖起来」的标签,算法看到垂耳兔可能就不认为是兔子。这时,人类会调整标签或算法,告诉算法垂耳兔也是兔子。这是种族主义的做法。如果机器认为垂耳兔不是兔子,而是免几,人类就应该努力适应并调整自己的认知,在辞典里增加「免几」词条,从而最终和机器一起达到大和谐状态。

「我的那种旧文人的做派,等于抛弃了这个世界。」

攝影師洪磊接受採訪

我記得我早幾年有點故意狹窄自己,故意想讓自己扮成舊文人的樣子。2004 年我第二次去香港,接受了一家電台採訪。我很無知地對著全香港人說,我不喜歡香港,香港人很可憐,住在那麼擁擠的高樓里。好像我是生活在田園般的天地裡一樣。後來,當我離開香港時,竟有點兒依依不捨。過了很久,當我回憶起香港,我覺得我是那麼地喜歡香港。我很仔細地思索過這個問題,我覺得香港是華人世界唯一具有都市文化的城市,在這一點上看,台北也算不上有很充分的現代都市文化,北京更像一個大村莊,上海似乎過去曾經有過,現在卻像一個大賣場。我想我是喜愛都市的現代文明和現代文化的。這一點我過去想極力逃避或者厭惡的,原因是我從小受的教育。之前,我極力想讓自己的內心和做派不同於現狀,但是在中國大陸沒有更好的範本,所以那時扮成舊文人的做派是唯一可行的。還有,上世紀 90 年代初當物質文明衝來的時候,從小在簡樸生活中長大的我完全被嚇呆了。所以我只能躲在存在主義哲學里和表現主義繪畫里呻吟,而仇視物欲。直到 2004 年,我從香港回來後,我才逐漸明白,物質的豐富可以改變文化,以及文化的多樣性和潛質。所以我的那種舊文人的做派,等於拋棄了這個世界。

問題不在於「舊(文人)做派」或「現代(都市文化)」。問題在於怎樣在現代(都市文化)里保持舊(文人)做派而不顯得土氣,在於怎樣將舊(文人)做派現代化又不顯得小清新,在於怎樣設計出一套完全用宋體作為介面字體的手機操作系統。

革命性的目录

本文是我为 Fred Turner 的《From Counterculture to Cyberculture》繁体中文版《寻找新乐园:只用剪刀浆糊,超越谷歌与脸书的出版神话》(新乐园,二零一六)写的推荐文,经授权发表于《一天世界》博客。感谢 @wastemobile 的邀请(推荐这个 Twitter 账号)。本书亦有简体中文版《数字乌托邦:从反主流文化到赛博文化》(东西文库,二零一三)。下文由我转为简体并添加链接,措辞针对简体读者作了调整。

有本书叫《我不是一本型录》(按:「型录」系 catalog 在台湾的译法,源自日文),我没有读过。听上去像是主张在晚期资本主义世界重视个人经验,拒绝归类等等。这个书名完全可以用来形容《全球目录》(Whole Earth Catalog)。

但我不愿意这样来定义它。《全球目录》的确不是普通的目录,但比这更重要的是它又的确是一本目录。其内容无非就是列出各式商品的简介以及购买方式。它是一本索引,一本黄页,一本手册。Whole Earth Catalog 在中国被译为「全球概览」,想必译者觉得「目录」一词太过普通且商品味浓厚,非用「概览」为其赋予某种宏大感不可。

这是一种令人遗憾的误会。《全球目录》的口号叫「access to tools」,access——让原本无法取得某种东西的人取得这种东西——是一种赋权行为。宏大和高级感是其主编斯图亚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最不想要的气质。它就应该像一本商品目录那样廉价。

我错过了《全球目录》的时代,但和我一样在一九九零年代开始上网的人很容易理解它的趣味。那时的万维网(web)远比今天简陋,但简陋成就了自由。妳不需要考虑不同操作系统、浏览器和屏幕尺寸,没有什么人会抱怨妳的网页的用户体验不好,更几乎不存在审查制度。于是各种奇形怪状、光怪陆离的趣味一下子找到了释放口。除了没有链接可以让妳下单购买以外,那个年代的万维网就是一本货真价实的全球目录。

《全球目录》出版于一九六八至一九七二年,其中列出的许多商品如今都不复存在。从商业角度说,这是一本相当糟糕的目录——妳看不出它的目标受众是什么人。Moog 电子合成器、诺伯特·维纳(Norbert Wiener)的经典《控制论》、打猎穿的靴子、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的球形建筑、种植工具、木工工具、李约瑟的《中国科学文明史》等五花八门的物品名列其中,用今天的眼光看,行销同事想必会挠头:究竟要怎么定义这个细分市场?

《全球目录》在廿一世纪的名声和已故的乔布斯有很大关系。在二零零五年面对斯坦福大学毕业生的演讲里,他把《全球目录》称作「Google 之前的 Google」。这个比喻很有力量,但在关键的一点上并不准确。作为工具的 Google,和作为工具的《全球目录》或万维网有一个深刻的区别:Google 的用户明确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信息。「搜索」和「浏览」这两种行为,就好比有目的的游客和无目的的浪荡子(flâneur)。Google 出现的当年,以其远超同行的技术令信息搜索变得无比便利,但也逐渐让数位浪荡行为变得越来越不合时宜。这一区别在二零零六年左右开始逐渐被人们意识到。自那以后,伴随着以观察和分析用户行为为基础的数据科学的崛起,我们越来越不容易看到自己既有视野以外的东西。

目录是用来卖东西的,《全球目录》也不例外。但它并不直接卖什么,仅仅给出各种商品的相关信息、价格以及商家联络方式,由读者自行联系购买。这一点让它很像如今 eBay 或淘宝这类受益于全球化的网络平台。不过,《全球目录》的全球,和全球化的全球并不是一个意思。恰恰相反,前者传递出的 DIY 和自给自足理念,反映的是对本地化的重视。今天在全球复苏的本土主义运动是对全球化导致的伤害的反动,而一九六零年代《全球目录》代表的本土主义——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则代表着人面对体制时的自保策略。无论有多少个插头插在了作为社会人的我的身上,拔掉之后我还是可以生存。

那么《全球目录》的全球指的是什么?答案可以从科幻小说家罗伯特·海莱恩(Robert Heinlein)的名言中找到:「生而为人,应该能够换尿布、策划入侵、杀猪、开船、造房子、写十四行诗、算账、建墙、正骨、抚慰临终之人、接受命令、下达命令、合作、独行、解决方程式、分析新问题、清理马粪、编程、烹饪美食、高效战斗、英勇牺牲。专业分工是给昆虫准备的。」

这想必就是布兰德在看到了 NASA 从外太空拍得的地球全景后想到的事(《全球目录》刊名来自这里)。地球是完整的,人也应该是完整的。《全球目录》是给任何想(重新)成为完整的人准备的目录。在知识体系高度专业化的今天,这本革命性目录在精神象征上的重要性比一九六零年代更高。

从生存到生活(美学),再到生存(美学)

每个参加过我的 SFMOMA 导览的朋友,每个去 Moscone 中心参加过科技展会的创业者、程序员、记者、爱好者,每个在旧金山湾区生活的新移民,每个厌倦了关于旧金山房价飙升报道的读者,都应该看看「生存研究实验室」(Survival Research Laboratories)在一九九二年 SFMOMA 扩建破土仪式时的表演视频:

中国目前的主流论述是如何从生存升级到生活(美学),但再下一步又会是生存(美学)了。如上。

Cathay Futurism?

《纽约时报》发了一篇关于黑人未来主义复兴的文章。意外地没有提到 Herbie Hancock 的「Rockit」

开寅在发表于《虹膜》「北京大院文化影响整个中国文艺圈的来龙去脉」里提到,大院子弟在一九七零年代就能接触到普通中国人难以想像的西方文化,以及资源。

问题:

一、华人未来主义(Chinese Futurism? Cathay Futurism? Zhonghua Futurism? Chunghwa Futurism? Sinofuturism?)什么时候出现?不是说清末开始有华语科幻小说就等于有华人未来主义了。也不是说《三体》得奖、被翻译成英文,或是中国科技公司进军海外就有华人未来主义了。未来主义首先是一种气质。不是技术也不是科学,也不是对待科学和技术的态度。

二、大院子弟那么早接触西方文化,为什么她们不潮?(比如像高桥幸宏那样潮——即便以今天的眼光看。)

搓擦条(scrubber)

iTunes 12.5.4 的更新日志:

在新款 MacBook Pro 的 Multi-Touch Bar 上,使用搓擦条可轻松跳到歌曲、影片、电视节目等内容的不同位置。

「搓擦条」原文为 scrubber。我佩服这个翻译,它很不中国。Scrub 是搓洗的意思。操作各种软件进度条上的滑块时,手指的动作确实像是在搓洗和擦洗什么东西。有了 Touch Bar 后,更是从间接搓擦变成了直接搓擦。「进度条」更符合中国主流的译名习惯——理性、干燥而无趣。「搓擦条」动感而色情。

买了新 MacBook Pro 的朋友,没事多搓擦一下吧。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六场系列知乎 Live)

「我只能相信确实是读书不好的人才搞艺术」里,我说打算在知乎 Live 做波哥雷利奇十四张录音室专辑的全面解读。现在来了。

波哥雷利奇(Ivo Pogorelich)是一位非常具有「当代性」的钢琴家。年轻时他以雌雄同体的妖气在萧邦钢琴比赛上掀起波澜,随后用大约二十年时间录制了十四张封面高度魅惑的唱片。说波哥雷利奇的演奏不按常理出牌已经是一种陈词滥调,我们首先要搞懂古典音乐演奏的「常理」究竟是什么,以及古典音乐演奏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工种(答:和游戏玩家是同一工种)。波哥雷利奇是一个毫不妥协的人。从一九八零年到今天,他的每一次音乐实践都是对保守、懒惰、固步自封的音乐建制以及听众竖起的中指。他近年的现场演出都是「不好」的,但理解这个不好为什么要加引号,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这个系列一共六场,具体时间和入口见下。讲座中提到的专辑大都可以在主流的音乐流播平台听到。在每场开始前一星期,我会把讲座中会提到的音乐片段收集起来,做成网页,并将网址发在知乎 Live 窗口,供大家预习。

最后向不熟悉知乎 Live 的朋友稍作说明。知乎 Live 是一个半实时的语音讲座产品,所谓半实时在形态上类似于妳在 iMessage、Telegram 或微信里看到的一条条语音。它和各种「群」的区别在于事先划定了权力关系:尽管这个「群」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发语音、图片或文字,但大家来到这个群默认是为了听「主讲人」就事先划定的某个主题讲话的。每条语音有三分钟的时长限制,听众可以随时提问。

知乎 Live 是付费产品,每场讲座都是收费的,价格基本由主讲人确定。我们推荐您在 live 开始前购买并根据指定的时间实时参加。您也可以在结束后购买收听,并查看其她听众的提问,但您就无法提问了。

我的知乎 Live 时长都在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之间。以下全部时间均为北京时间。

感谢各位。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之一:「那是野兽的眼神!」

CD 1
– 萧邦《降 B 小调第二钢琴奏鸣曲》
– 萧邦《升 C 小调前奏曲(作品 45)》
– 萧邦《升 C 小调第三谐谑曲(作品 39)》
– 萧邦《降 E 大调夜曲(作品 55 之 2)》
– 萧邦《F 大调练习曲(作品 10 之 8)》
– 萧邦《降 A 大调练习曲(作品 10 之 10)》
– 萧邦《升 G 小调练习曲(作品 25 之 6)》

CD 3
– 萧邦《F 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作品 21)》(阿巴多指挥芝加哥交响乐团)
– 萧邦《升 F 小调波兰舞曲(作品 44)》

CD 5
– 柴可夫斯基《降 B 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作品 23)》(阿巴多指挥伦敦交响乐团)

知乎 Live 时间:12 月 20 日晚九点,点此进入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之二:梦幻般的芬芳

CD 2
– 贝多芬《C 小调钢琴奏鸣曲(作品 111)》
– 舒曼《交响练习曲(作品 13)》
– 舒曼《C 大调托卡他(作品 7)》

CD 8
– 李斯特《B 小调钢琴奏鸣曲》
– 斯科里亚宾《第二钢琴奏鸣曲(作品 19)》

CD 6
– 巴赫《A 小调第二英国组曲(BWV 807)》
– 巴赫《G 小调第三英国组曲(BWV 808)》

知乎 Live 时间:12 月 27 日晚九点,点此进入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之三:「露出野兽的牙齿!」

CD 4
– 拉威尔《夜之加斯帕》
– 普罗科菲耶夫《A 大调第六钢琴奏鸣曲(作品 82)》

知乎 Live 时间:2017 年 1 月 3 日晚九点,点此进入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之四:终究悲哀的熟成之路

CD 7
– 萧邦《前奏曲集(作品 28)》

CD 14
– 萧邦《谐谑曲集》(第一号,B 小调,作品 20;第二号,降 B 小调,作品 31;第三号,升 C 小调,作品 39;第四号,E 大调,作品 54)

CD 11
– 勃拉姆斯《随想曲》作品 76 之 1
– 勃拉姆斯《狂想曲》作品 79
– 勃拉姆斯《间奏曲》作品 117,作品 118 之 2

知乎 Live 时间:2017 年 1 月 10 日晚九点,点此进入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之五:「你就像巴洛克。」

CD 9
– 海顿《D 大调钢琴奏鸣曲(HOB. XVI: 19)》
– 海顿《降 A 大调钢琴奏鸣曲 Hob. XVI: 46)》

CD 10
– 斯卡拉蒂《奏鸣曲集》(C 小调 K. 11;D 小调 K. 9;E 大调 K. 135;G 小调 K. 8;B 小调 K. 87;C 大调 K. 159;D 小调 K. 1;E 大调 K. 380;C 大调 K. 487;D 大调 K. 119;E 大调 K. 20;C 小调 K. 98;G 大调 K. 13;G 小调 K. 450;降 B 大调 K. 529)

CD 13
– 莫扎特《钢琴奏鸣曲 K. 283》
– 莫扎特《钢琴奏鸣曲 K. 331》
– 莫扎特《幻想曲 K. 397》

知乎 Live 时间:2017 年 1 月 17 日晚九点,点此进入

波哥雷利奇全解析之六:最后的舞蹈~通往《悲伤圆舞曲》的节点

CD 12
– 穆索尔斯基《图画展览会》
– 拉威尔《高贵和伤感的圆舞曲》

知乎 Live 时间:2017 年 1 月 24 日晚九点,点此进入

配音 vs. 字幕

这里

周五噼里啪啦跑去看《你的名字》结果发现是国语版,人!间!惨!剧!啊啊啊啊!然后果断开头两分钟退场,但是全部场次都爆满,只能去几公里外的望京看几小时后的日语版。

把话放在这里。我也不喜欢配音版,哪怕是我不懂的语言,也要看原文版 + 字幕。但长期看字幕版影视作品,一定会磨损主动聆听的能力,会让妳的听觉变得迟钝——不是听力,而是通过听觉器官以及和它相连的一系列心理和生理机制细腻地感受外部刺激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变得「不会听」了。

长期看字幕版外国电影和电视剧的朋友问问自己:去电影院看没有字幕的华语电影,会不会不适应?然后再问问身边的朋友。

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大部分人承认「看」有会看和不会看的区别,但不会听?什么叫不会听?会吃饭还不会听吗?(当然也有不会吃的。)

欧洲和日本都不像中国这样一面倒地偏好字幕版。在美国,看有字幕的电影也属于异态,在中国这属于常态。有人说 95% 的中国人还是喜欢配音版,只是我平时看不到这些人。没问题,我这里说的是不管百分之多少的那些每天看字幕版美剧的人。这些人的绝对数量不少吧?

为什么会这样?很简单:配音版土,不帅气,不洋气。违和。拗口。「很奇怪」。

为什么会土?为什么会不帅气?

长期来看,这就是《一天世界》和 IPN 的目标:让配音版不再显得土和不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