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 Jason Kottke 要休假的消息,想起过去二十多年来几个突然从网上人间蒸发的人物,包括 why the lucky stiff、Mark Pilgrim、以及九零年代末「中国音乐第零网」的创办人且歌。
喜欢的作者突然从网上蒸发,自然觉得可惜。不过只要这蒸发是自主选择,我也会释然。她们只是回归了「普通人」身份。反过来想到身边的普通人或许曾经也线上名笔,对人类的信心不免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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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Jason Kottke 要休假的消息,想起过去二十多年来几个突然从网上人间蒸发的人物,包括 why the lucky stiff、Mark Pilgrim、以及九零年代末「中国音乐第零网」的创办人且歌。
喜欢的作者突然从网上蒸发,自然觉得可惜。不过只要这蒸发是自主选择,我也会释然。她们只是回归了「普通人」身份。反过来想到身边的普通人或许曾经也线上名笔,对人类的信心不免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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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的事,才注意到。用 RSS 阅读器订 Twitter 的功能似为 NetNewsWire 首创。
只支持 iCloud 与本地账户。也可订 YouTube 频道与 Reddit。大概长这样:

没有玉石混淆的时间线,当然也没有推荐算法。不过显然这是一间强力信息茧房,因为妳只会订自己已经喜欢的账号。
Reeder 在这里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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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引力」通讯谈 Gideon Lewis-Kraus《纽约客》文「How Harmful is Social Media」:
推荐算法并不会导致信息茧房,相反,推荐算法是最希望你尝试更多类型的内容的——毕竟这样你才能消费更多内容贡献更多时间。
更多内容不等于更多类型的内容。
《纽约客》此文系对四月份 Jonathan Haidt 发表于《大西洋月刊》的「Why The Past 10 Years Of American Life Have Been Uniquely Stupid」一文的回应。大意就是社交网站对社会的影响非黑非白,一言难尽。
我认为最根本的问题是设计社交网站和推荐算法的人对「发现」的定义非常粗糙。这无需调查,凭常识即可推断。譬如我身为中国人如何才能「发现」印尼艺术摇滚?或许家中有印尼华人亲戚。或许父亲早年在印尼经商。或许我离家出走逃到了印尼。或许在网上和我交换私录卡带的人介绍了 Harry Roesli 给我。或许我是外语学院印尼语的学生。或许我是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员工。这种种因缘都会极大影响我对印尼艺术摇滚的认知。但软件产品不可能如此细密地针对每个人定制。最基本的一点:隐私怎么说?这可不是什么广告公司看到我访问了什么网站的问题,而是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离家出走的问题。
更进一步说,这是社会对于离家出走有多大包容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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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 activist 最重要的是活成能够诱惑别人的样子。无论困苦还是风光,都得让人感到「如果接受了妳的理念,或许我也可以活成妳的样子,那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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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今中国状况,作文课得分较高者即适合。而在更好的社会里,是那些班上倒数的、日后也一事无成的同学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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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苹果和穀歌的发布会都强调相机的进步,包括暗光下的拍摄能力,解析度的提升等等。但为什么每次社会事件流出的影像画质还是那么差,影像内容又总是那么残缺?或许拍的人没有在用最新最好的手机,或许是担心自身安全无法选取最佳角度,或许确实不知道拍片的基本规则,或许网站本身对画质压缩得太厉害……
但首先第一点:请把手机横过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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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春《南方周末特稿手册》前言:
在我看来,遣词用句貌似写作技术,其实也是集体无意识之一种。新闻写作在三十多年来摆脱陈腐腔调的努力,深究下去,是强烈地希望挣脱意识形态束缚的欲望。可是,摆脱喂养你长大的那些「狼奶」,是何其困难。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号称西方价值观的知识分子一旦开骂用的都是「文革」腔调。什么样的词汇从脑海深处浮出、什么样的句子组合方式,如路径依赖,摆脱了旧的,茫茫然,何枝可依?所以,很多人的嗓子眼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和一個不會說中文的外國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即使現在住在台灣說英文的機率還是遠高於說中文。但我遇見和我母語一樣的人,絕對不會覺得加上幾個英文單字會比較容易表達自己。那些喜歡加英文單字又加錯的,究竟為什麼?
在原生环境下习得外语确实比较容易,但那只是前提条件。除非自己有明确的意向并践行,否则外语不会有太大进步。不过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对于中文里的杂质的本能抗体反应。
天下之大,何处无枝?想起某期《G-Modern》杂志上的札幌大学生投书,说三上宽的《U.S.E.》那「除了英文字母以外什么都没有」的专辑封面显得有点廉价:三上宽就三上宽嘛,何必 Kan Mikami 呢?这就是促狭。早见优有云:味噌汤配吐司,why not?!
不是在比哪个更容易表达自己,而是在选西装口袋里插什么颜色和纹理的方巾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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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圖(X)
去背(O)明明有在台灣行之有年的慣用詞彙
到底為什麼講話就不能好好講
太怪了吧,我所認知的摳圖是指「co(py) 圖」(複製圖檔)。
其實脈絡上符合行動裝置的去背方式,用手指摳摳摳。
然。不过我们在移动时代到来之前就已经叫抠图了,或许是那种操纵光标一点点围绕被裁切对象画虚线的方式比较像是在抠什么东西。
摳圖感覺是圖片長什麼壞東西要摳掉,會不會流膿了。
抠图之难听是毋庸置疑的。
补充:香港朋友说她们叫「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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