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同样是「喂食搜索引擎系列」。社交网站强于传播,但不利长存。张爱玲的快递单我之前在啁啾会馆贴过几次,但直到在本站贴出,才能在搜索引擎随时找到。
这是美国动画《Futurama》的配套 iOS 游戏里的一张截图。如果看过原作,知道图中角色 Zapp Brannigan 说话的腔调(Billy West 配音),会比较能体会其中的爆笑感。当然,我并不是把它当笑话贴出的。

「我们必须坚决制止那些毫不妥协的妥协派!她们宣扬的荒唐理论『凡事都有两面性』随时有可能将我们的社会撕裂。」
这篇同样是「喂食搜索引擎系列」。社交网站强于传播,但不利长存。张爱玲的快递单我之前在啁啾会馆贴过几次,但直到在本站贴出,才能在搜索引擎随时找到。
这是美国动画《Futurama》的配套 iOS 游戏里的一张截图。如果看过原作,知道图中角色 Zapp Brannigan 说话的腔调(Billy West 配音),会比较能体会其中的爆笑感。当然,我并不是把它当笑话贴出的。

「我们必须坚决制止那些毫不妥协的妥协派!她们宣扬的荒唐理论『凡事都有两面性』随时有可能将我们的社会撕裂。」
「我现在就是坚持用笔。」
「为什么呢。」
「是个撒娇的行为,实际上是个反抗。」
「自由战士在反抗。」
这是圆桌派的一段。坚持用笔的是陈晓卿。
摄影记者 David Burnett 至今还在用 4×5 大画幅胶片拍摄,而且是做新闻摄影——近日有关弹劾特朗普总统的听证会:
和我周围这些全数字摄影师不同,我要几天之后才能知道有没有能用的片子。这个等待的过程很有趣。人格的养成靠它。
而在「为什么纯正手工红糖没人要,而喜欢超市的赤红糖呢?」这个问题下面,人们一面倒地支持工业化生产。
我从来不相信任何手工炮制的味道无法被机器复制。说到底,菜谱和配方如果不是算法又是什么呢?用前所未见的方式使用食材,调制新的味道,那是另一回事。但模拟手工制作出来的现成味道,那绝对是工程师与机器的强项。同样,我也不相信黑胶唱片的声音和胶片的质感是数字技术永远无法企及的圣地。(手写汉字的问题复杂一些。)
但是,享受着工业化带来的安心与齐整,反过来鄙视手工制作,人格是会破产的。事实上那些人也没有真的鄙视手工制作。在机械键盘的 ki-li-kua-la 声中,在手写代码的快感中,在与各种软件都要自行编译才能使用的操作系统的搏斗中,她们品尝着纯手工的滋味。
❧
「全身溢出的血、汗、人情、色气。职业歌手身上没有的人肉味儿。」
崔健「飞了」(一九九八):
我根本用不着那些玩艺儿
我的感觉已经晕了浑身没劲儿
这周围有一股人肉的味儿
……
你瞧,我是不是与众不同啊
象这灰色中的红点儿
戎默发表于《上海书评》的「白居易的一首文字游戏诗」合理怀疑,细密考据,趣味盎然。不过我看完后的感受并不是「做学问要严谨」,倒是相反:
一、白居易写过的游戏之作,就像 Spike Jones 或日本 Crazy Cats、堺正俊(フランキー堺)的 novelty songs。而世人轻贱戏作,其心一也;
二、现代电子书排版技术其实连古人都满足不了。把汉字排一圈搞个「玉连环」,若要以非图片的形式完成,恐怕得耗费程序员一番功夫。想到这功夫未来很可能无法复用,估计就直接「做不了」了;
三、假设戎默先生翻检的均为数字版,这篇文章或许可算是受益于古籍数字化。不过另一方面,上网中毒的我,在没摸到实体版《回文类聚》前,总觉得这没准是作者的虚构赝作。奇想天外,游戏纸间,戎默乐天,其心一也。
二零二零第一餐,麦当劳早晨全餐。里面的两块 hotcakes,从小的认知里就叫「热香饼」,大概是来自香港的翻译。Hotcake 即美国人对 pancake 的称呼。后者港人音译作「班戟」,前者日人音译作 hotto keiki。我在各地打转,但看到两三层的橙黄色蓬松麵饼上放一块牛油,再浇上点糖浆,脑中第一反应还是热香饼。
小时候(九零年代)中国的麦当劳里有单独的热香饼卖。不是早晨全餐里配的那两块,而是单品,数量上增加一块。后来似乎从菜单中拿下了,有不少店甚至都不提供包含热香饼的那种早晨全餐。
热香饼本身在中国并不常见,若问我麦当劳之外哪里能吃到,一时也答不上来。或许这就是麦当劳取消单品热香饼的理由——「不合国人口味」。总之,对于九五年以后出生的国人,早晨全餐里的那两块饼可能没有名字。热香饼三个字在她们脑中也映射不到某种具体的食物上。
我自己并没有特别喜欢吃热香饼,但我喜欢这个概念:异国食物作为一种庶民日常存在于生活当中,并且我们有通行的字眼来描述它。这是一种文化传承。多年前,我还不知道中文的「沙士汽水」就是英文所谓 root beer,倒是 root beer 这个词令我神往,因为它虽然叫 beer,却不含酒精。直到有一天,我拎着一大瓶屈臣氏沙士去北京的美国朋友家里,他喝了一口说,这好像就是 root beer 啊。我在国外吃到 hotcake,心里也总是会想:这不是在中国麦当劳消失多年的热香饼吗?我喜欢能让我经常说出这个句式的国家,它和「汉堡不就是肉夹馍吗」的区别是本质性的。
在茑屋书店看到一九八九年的一套《ガロ》(Garo)漫画杂志,封面的口号很有意思。抄录在这里,借花献佛。新年一起努力活成这样吧。
乾坤一掷的
快刀乱麻的
旁若无人的
大器晚成的
一汁一菜的
一念发起的
一获千金的
一日千秋的
一骑当千的
百花缭乱的
千紫万红的
自画自赞的
异色尖端的
创意工夫的
奔放不羁的
玉石混淆的
这段对话重要,抄录如下(文字转为简体)。
同样的内容,文字十分钟内可以阅读完,录成 podcast 至少需听 30 分钟、拍成影片要看一小时,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被浪费掉了。
Jedi Lin:
大约 3~7% 人口遭遇读写障碍(dyslexia),估计约 20% 人口有不同程度的相关困扰,可能需要三到十倍的文字阅读时间,甚至完全无法靠著文字阅读来理解(但是利用文字转语音的方式则可能可以吸收得不错)。有鉴于懒人包及影音流行,台湾的读写困扰人口比例或许更高。(链接)
从亲和力的角度观之,同时有多种替代内容会是最好的情况:擅长读文字的读文字,擅长聆听的聆听,擅长看图画的看图画。考量到每个人的需求与特征不同,生产内容的作者(不论是部落客、专栏作家、YouTuber 等)的最佳策略其实是同时经营不同型式的内容呈现,通吃。(链接)
说实话以前那种出版社用口头方式采访某某名人然后就写成一本书来卖,也是前述这种改变内容呈现模式的手法变形。能说善道的人不见得能写出通顺的字句篇章,那就让专业的来,没问题。(链接)
(按:亲和力即无障碍性,accessibility;部落客即博客作者。)
「让专业的来」这几个字有时会很可怕。一是付不起钱,二是在不稳定年代,专业人还是不是那么让付得起钱的人放心也是个问题。并非所有工作都像每分钟能打几个字那么容易测量,而现在我们可以说凡是可以测量的,机器要么已经做得更好,要么迟早能做得更好。更麻烦的是粗鄙无文之士常常对于事物无法测量的部分有意或无意视而不见,而大家也都相信所谓无法测量只是暂时的,一旦都能测量了生活会多么方便云云。或是乾脆把自己演化成 Homo measurable,可测人。比如,是什么样的情绪就听什么样的歌,然后双方皆大欢喜。殊不知,让人测不准是人类的终生志业。让妳那么容易猜到我就不是食神了。
总而言之,从亲和力角度出发把一份内容做成几种形态是极好的發心,只不过和「让专业的来」有点矛盾。
又到年末。今年的年末不只是 2019 年的结束,也是 2010 年代的结束。这次的《一天世界》会员促销,我们准备了特别的礼品。
只要在北京时间 2020 年元旦零点前购买《一天世界》三年会员,即有机会获得以下奖品:
三种奖品里,AirPods Pro 应该无需介绍。它是苹果近年硬件产品里少见的叫好叫座者。
《ECM Catalog》是德国名满天下而又昆乱不挡的唱片公司 ECM 最完备的资料集,由七十年代 ECM 在日本的独家代理负责人稻冈邦弥编纂。此次随 ECM 五十周年纪念推出的增补改订版厚近千页,包括二百六十页铜版印刷的唱片封面图鉴,搜齐了 2019 年 1 月 1 日以前的所有唱片的详细资料。如果妳经常好奇「听音乐应该从哪里开始入手」,这本目录就是最好的引路人。(唱片内容简介为日文,但唱片名称、乐手名字、录音资料等信息均为英文。ECM 大部分唱片已在流播网站上线。)
《明式家具研究》是已故文物鉴赏家、玩家、杂家(generalist)王世襄先生的扛鼎之作。我一直觉得他收藏家具的过程和唱片收藏家们挖掘唱片很像,他作为杂家所达到的高度是这个时代很好的解毒剂。
获奖者随机抽选决定,以电邮通知。每人限一件礼物。若您同意,我们也会在社交网站公布获奖名单(仅保留电邮 @ 符号前的第一和最后一个字符)。
参加方法:一次性支付三年会费 1020 元到支付宝(hi@ruyi.li)或 150 美元到 PayPal(hi@ruyi.li)。若您已经是年付会员,可以在特价期间通过支付宝转账补加两年会费 680 元(或 PayPal 100 美元)参加本次活动。
请在附言中留下用来收取通讯的邮箱。我们会在廿四小时内回复。
除抽奖机会外,所有三年会员可以获得:
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一天世界》所有。AirPods Pro 发货时间以苹果网站为准。若有不明之处,请来信 hi@ruyi.li 查询。
在此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在下一个十年活得更自由、更完整。
标题里的反斜杠(\)令妳不舒服吗?我也是。表示并列,用斜杠(/)才对。所以是斜杠青年,不是反斜杠青年。当然反斜杠青年或许更酷?
在网上发有关这个展览的消息时,不得不加一个 [sic],表示「原文如此」,读者看了若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引用者的责任。
这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二零零五年的第一届双年展,我是欧宁团队的成员,参加了关于展览的纪录片拍摄。大概由于是第一届草创期,像我这种小角色也可以参与各种讨论。我对 VI 里的这个反斜杠提出异议,但设计师和策展人都坚持。直到今天,这个反斜杠——对于 typography nerds 来说——已经是该展的标志,或许也算是一种错误美学吧。
有趣的是如果把这个展览的名字输入到知乎想法,反斜杠会消失。大概和它在编程里是转义字符有关?这得算知乎的臭虫吧。
不管怎么说,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已经是深圳两年一次的传统文化项目,请大家关注。网址在 www.szhkbiennale.org.cn。
最近趁着圣诞将至,重看了一九八八年的《虎胆龙威》(Die Hard),同时又因为《怪奇物语》(Stranger Things)的缘故重温了《异形》系列的前两集。看完不免又想起马丁·斯科塞斯在《纽约时报》的那篇文章。如我之前所说,斯科塞斯触及的问题很重要,但文章写得并不好。这也是我经常想起它的原因。我想帮他圆场。
我生于一九八零年,《虎胆龙威》和《异形》都是在九零年代透过香港明珠台的转播看的,还用录像机录下反复看。这次重温确实有新的感受,而且和斯科塞斯批评的漫威英雄片不无关系。
《虎胆龙威》里有一个很简单的细节,小时候我就对它印象深刻:布鲁斯·威利斯饰演的麦克莱恩警探在片中大部分时间是光脚的,并且上半身只穿背心。光脚的原因在在电影开头交代了,它本身并不起眼,但到了后半段,光脚成了重要元素。在写字楼内枪战时,恐怖分子看到麦克莱恩光着脚,便开枪扫射大片大片的玻璃门。麦克莱恩为了逃生,必须忍痛踏过碎了一地的玻璃,非但行动效率大减,留下的血迹也为敌人指明了方向。小时候观看这一幕,那痛感是相当具体而真实的。但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感受到麦克莱恩有狠劲,果断,能忍痛之外,还有一种别的东西埋入了十多岁的我的心中。
说来,让我想明白的是比我小十岁的内子的一句评语。当她看到只穿一件背心又光着脚的麦克莱恩要一人应对十数名将大楼封锁的恐怖分子时,第一反应是「他怎么可能赢?」我心里一愣。在我的年代,单枪匹马的个人英雄绝地求胜(against all odds)是好莱坞大片的固定套路。我们的期待就是麦克莱恩会赢,哪怕我们都知道他只能在电影里赢——敌人的枪法总是刚好那么垃圾,英雄的运气总是那么完美。但内子的预期首先是基于她看到的视觉现实。用她的话说,麦克莱恩「光溜溜的,感觉很不安全」。(哪怕穿上袜子也就不那么怕玻璃碎了对吧。)我想导演应该很喜欢她这条评语,因为光脚显然是为了营造这种不安全感。背心也是。西装外套挡不了子弹也挡不了刀子,但大部分人如果被迫只穿背心走进北京的国贸三期或是香港 IFC 大厦,哪怕没有恐怖分子都能立即体会到那种不安全。在那栋八十年代的洛杉矶高级写字楼(泡沫经济年代的日本企业所有)里,只穿背心的纽约警察麦克莱恩和圣诞派对上衣着得体的高级中产人士——其中包括他事业顺风顺水的太太——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并不是作为中学生的、生活在中国经济起飞之前的我能够理解的。
但是,感觉不安全是一回事,为什么比我小十岁的人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失意背心佬面对恐怖分子就觉得他不会赢?显然,她不会以为好莱坞大片会让恐怖分子获胜,她想不明白的是麦克莱恩「凭什么赢」。而这是一个我当年不会问的问题。固然当年我也觉得麦克莱恩很「厉害」,但这厉害是完全肉感,不依靠外部技术或非人类能力的。我崇拜麦克莱恩是因为他能忍痛,敢在电梯间里冒险一跃,甚至敢绑着输水带从楼顶跳下去。内子想的则是「如果他的武器不只是那把小手枪或许还有机会赢」,以及「如果有 Eleven(《怪奇物语》里拥有超能力的角色)那样的人在就好了」。
内子和很多九零后一样,正是看漫威英雄电影的一代。漫威英雄并不全是完人,但总体而言,里面并没有像麦克莱恩这样的人物。他是一个最普通的美国警察,没有古畑任三郎的破案头脑,也没有什么超乎常人的武艺。他更不是被命运选中的人,反倒是被命运唾弃的那个,误打误撞卷入了莫名其妙的危机。在整部电影里他从未停止过焦虑,也一直不断地受伤。没错,我有时也真的想问问他凭什么赢。在和恐怖分子最后对决的时刻,他的战术更是山寨到了极点:用胶纸把手枪粘在汗津津的后背(背心已经没了),以观众都知道基本不可能做到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将出来,打死了西装革履,挟持着他妻子做人质的反派。在今天看,这个细节设计已经接近 B 级片。
我知道下这样的结论需要格外谨慎,但究竟是不是看着漫威英雄电影长大的一代人已经习惯了「必须有黑科技和万贯家财才能赢」的世界观?事实上,内子在看《异形》第一集时也产生了同样的困惑:面对一个血液能连续腐蚀几层太空船上的金属板的生物,这帮只有喷火枪的家伙怎么能赢?蕾普利当然也是一个 against all odds 的人物。她和麦克莱恩不只是小人物、普通人,而且是身无长技的普通人。我相信今天还是有人想拍、在拍这样的角色,但漫威英雄电影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对新一代观众、电影投资人、以及制片人的影响是无可忽视的。回头看看我今年九月写的「Young, brave and vulnerable」,哪怕是面对真实事件,今天的部分「观众」都喜欢想像主角具有某种超能力或「黑科技」。在她们的想像里,具有精深化学知识的示威者能赢,这是一种正义。因为科学是一种正义。但骨瘦如柴、面对催泪弹只能就地取材将就应对的人如果赢了,正义何在?这岂不是在说中二病是一种正义?超能力可以是《生活大爆炸》里的高智商,也可以是《怪奇物语》里的念力,黑科技则是在《钢铁侠》里有了最集中体现。而真正关于今日「普通人」的影视作品——例如《排屋公寓》(Terrace House)——也就真的在讲普普通通的恋爱故事。合理,可信,世俗而平淡。没有人赢,因为本来就没有战斗和竞赛:没有 odds。那样最好,因为不会输。
今天在美国还是有很多人谈主体性(agency),也就是个人作为一种触媒能够发生的作用。但与此同时,越来越不相信主体性的人也有很多。「幕后黑手」「背后有人」是偷懒但也很有感染力的叙述。只穿背心并光脚的麦克莱恩,就像一个坚持不买粉丝、不凑热点、不混圈子、不和平台做交易的「内容生产者」,或是背后没人的 activist。她怎么能赢呢?
或许答案就是没办法赢。我们都知道《虎胆龙威》只是电影。但我们同时也知道电影是幻觉,逻辑合理,一切都说得通的电影还是幻觉吗?和另一部八零年代的经典《魔域仙踪》(The NeverEnding Story)一样,作为幻觉的电影于我从不只是避世工具,也是行动指南。科学是一种信念,中二是一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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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一天世界》会员通讯(这里是通讯总目)。会员通讯是《一天世界》会员专享的福利之一,我们会选取一小部分在本博客免费刊载。若您喜欢这篇文章并想读更多,请考虑成为会员。
Surge 的作者 Liu Yachen 推出了密码管理软件 Elpass。这里有篇御薬袋托托写的一篇初步评测。
我没用过 Surge,但我知道很多人对它评价很高。它的收费模式变过几次,引起了一些争议。而同为知名国产独立软件,最近奇点和墨客这两款新浪微博客户端作者之间也有一些争拗。墨客的作者王凌认为奇点作者图拉鼎把墨客设为搜索关键字,导致用户在 App Store 搜索墨客时也能看到奇点,属于不正当竞争。坦白说,我也是头一次知道苹果有这方面的规定,因为搜索时出现同类竞品软件的现象在 App Store 非常普遍。不少人认为这是 App Store 搜索优化(ASO)的惯常做法。现在看来,苹果虽然不限制第三方开发者这么幹,但如果被投诉了会要求删除。王凌投诉后,图拉鼎已经去掉了墨客关键字。
据说 App Store 自身会主动做一些关联,例如把各种新浪微博客户端关联在一起,搜一及它。所以有时妳搜软件看到竞品也未必是竞品作者有意为之。
我其实不知道哪样更不公平:添加竞品搜索关键字,用户搜竞品时,自己的产品也会出现在下面?还是购买 App Store 广告,用户搜竞品时自己的产品会出现在上面(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