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óngfūshānquán de ‘tànbīng’ tànsuān kāfēi

@TualatriX zài Zhōujiūhuìguǎn (Twitter) fā le yìzhāng Nóngfūshānquán de xīn yǐnliào guǎnggào. Yǒuqù de shì ‘bīng’ zì yòng le gǔzìxíng ‘仌’. Dàgài shì pà rén bú rènshi (wǒ bú rènshi), guǎnggào shàng hái yòng dà zìhào biāo shàng le pīnyīn: tàn bīng.

Hūlěnghūrèguàishòu wèn yòng 仌 zì shìfǒu chūyú shìjué shàng de kǎolǜ. Wǒ juéde zhè shì xiāngdāng yǒu integrity de guǎnggào cèhuà. Yòng nàge zì yǔqí shuō shì chūyú shìjué shàng de kǎolǜ, bùrú shuō shì zài wénhuà shàng xúnzhǎo alternative de zhōnghuá sensibility. Cóng @TualatriX nà tiáo zhōujiū xiàmiàn de huífù kàn, zhèzhǒng sensibility yě hěnhǎo de hūyìng le yǐnliào běnshēn de tèdiǎn. Kudos.

外行内行

@kentzhu:

有个哥们总结说,知识付费其实是在培养「高级外行」,精辟啊!

Jesse Chan:

……这个词有多种表达方式,贬义如「半吊子」,中性如「知道分子」,褒义如「通才」……

David Epstein 的《Range: Why Generalists Triumph in a Specialized World》出来了。我很可能不会花时间去看,但对杂家有想法的朋友可以看看。

@songma:

「高级外行」也不要紧,谁都是从外行到内行,只要别停留在外行那个位置沾沾自喜,心满意足,裹步不前就行。

很多人都免不了从外行到内行(但比如 Buckminster Fuller 和寺山修司是永远的外行),只要别停留在内行那个位置心满意足、老神在在、走不动路就行。

无大台的时代

Jonathan Ive 即将离开苹果。接下来,苹果的最高设计负责人 Evans Hankey(工业设计)和 Alan Dye(人机介面设计)会向营运总裁 Jeff Williams 汇报。

Mark Gurman 写得清楚,Ive 离心已久。有时在家办工,甚至两周才去一次苹果总部。据说 Ive 成立自己的设计事务所后依然会和苹果合作,但我们都知道乔布斯不相信外包,尤其是设计外包。最好的工作方式一定是面对面。

的确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但不是 Ive 的时代、不是乔布斯的时代,而是他们代表的时代,某种更大的东西,一个有偶像、中心化的时代。去中心化在别处已经发生了很久,在苹果始自 Tim Cook。

当妳看到今年 WWDC 上有苹果员工坐轮椅出来演讲的时候,有没有产生「政治正确何时才是个头」的想法?如果有,那么妳还没做好迎接新时代的准备。

就像这次香港的反送中运动者几乎无止尽地强调「无大台」(没有中心化的领导者和机构)一样。多样性和去中心化的确已经成为新的范式。看看 Bill Wurtz,看看他的 YouTube 播放量。而妳很难说他是大台,或许您是从我这里第一次听说他。

设计负责人向营运总裁汇报,听上去的确是场灾难。但我们是否可以期待人称小 Tim Cook 的 Williams 和 Cook 有同等程度的 humility,让属下的设计师充分绽放?毕竟我们已经渐渐知道,iOS 上的种种设计巧思都是出自个别的中层和基层设计师之手。在此之前,乔布斯和 Ive 分别担任了品味守门人的角色。从现在开始,Cook 相信苹果可以不再有这样的角色。

妳相信吗?我觉得很难相信。但我同样难以相信「无大台」的香港人可以廿四小时众筹到六百万港币,然后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内,让自己的广告出现在英、法、德、澳、美、日等国家的主流报纸上。她们做到了。

「设计和政治行动众筹是两回事」,妳说。和妳一样,我也没准备好面对一个无大台的时代,但我这样的人迟早会死光的。

梁启智「香港第一课」

梁启智的「香港第一课」前言:

这本来是我在香港中文大学教书时,写给内地生的课堂笔记。现时每年有约两万名中国大陆学生前来香港,修读本科学位和研究院等课程。他们来到香港后,都会面对各式各样的文化冲击。尤其面对刺热的中港矛盾,当亲身遇到香港民意排山倒海的反中情绪时,就算没有抗拒情绪,最少也会感到难以理解。

我是梁启智,过去八年(2011–2019)在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香港社会与政治……在问香港应往何处去之前,不如我们齐来先退后一步,尝试把最基本的东西说清楚。

这一系列文章已于上周连载完毕。香港是一个边陲之地,有时我觉得它之于中国大陆就像日本之于全球。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但边缘性令双方都对它缺乏了解。哪怕是我这个长在深圳,看香港电视长大,从香港收获了无限教益的人,读完「香港第一课」都觉得耳目一新。

这当然只说明我本人的无知。但我想今后简体中文世界任何关于香港的讨论,都应该在读完了这十多万字、或是双方都已熟知这些「最基本的东西」的前提下进行。如果有哪方提出了「香港第一课」里已经解答过的问题,就应该立即终止讨论,开始阅读。

[九月三十日更新]梁老师已将这套文章做成了简体中文 PDF。繁体纸书有望在明年出版。

(梁启智的 Medium 页在此,啁啾账号在此。)

本土主义时代的本地化

本地化是技术公司的重要工作,无疑它对很多用户十分有益,但另一方面,本地化这一概念和一九九零年代以来的全球化趋势相悖,倒是和近几年的世界各地的本土主义情绪搭上了线。

一个经典的例子是 iOS 系统在版本 6 以前,无论繁体还是简体中文键盘,默认的引号均是中文引号(「」)。从 iOS 6 开始,简体中文键盘的默认引号变成了西洋引号(“ ”),需要长按引号键才会出现中文引号选项。显然,在苹果看来,iOS 6 之前的做法不符合本地化原则,因为简体中文最大用家的出版标准就是在中文里使用西洋引号。但是,从二零零八年左右开始,包括敝人在内的不少简体中文用户开始实践并推广中文引号(又称直角引号),可以说,如今中文引号在简体中文世界已经远比十年前普遍。这里是我收集的一些例子,有些是相当出人意外的,甚至还出现了在中国正规、横排、简体中文且非古典/国学出版物里使用中文引号的例子。但是,苹果毕竟还是提供了在简体输入法下打中文引号的选项,在选择了符合本地标准的默认值的同时,兼顾了不一样的人群需求。

可惜,事情并不总是这样。以 Netflix 为例,我最近才发现它的配音和字幕选项是有做本地化的。这两天《新世纪福音战士》入驻 Netflix,我在日本看到的版本只有日文配音,没有其它地区提供的英语配音音轨。字幕方面,日本的选项其实比较丰富,包括日文、英文、韩文、简体中文、以及葡萄牙文,但是却没有繁体中文。虽然不知道这是否主事者的考虑,但这和近年繁体中文在日本日渐衰亡,简体中文日益普遍的趋势是一致的。请朋友测试,发现台湾 Netflix 只有繁体而无简体字幕,也没有韩文和葡萄牙文。

翻译中的误读和错位是一种趣味,所以我想看英文配音的《新世纪福音战士》。但在 Netflix 看来,我必须住在英语地区才有这个权利。在无论肉身还是精神的流动性都大大增加的今天,这是一种很落后的假设。

或许有人要说 DVD 时代也是一样:住在日本的人是可以从海外邮购英语电影的 DVD,但理论上那些 DVD 是不对日本市场发售的。可是我们总以为互联网时代应该有进步,不是吗?

这些做法背后的逻辑不难理解,但我不太确定如果为所有地区提供完全一样的配音和字幕选项,增加的成本(或许涉及字幕授权的地区限制)已经达到了 Netflix 无法承受的程度。我确定的是,这里的本地化在文化上开了倒车。这样的产品设计假定用户把方便置于一切之上,对异种文化没有兴趣,并且直接无视她们认定为「小众」的需求,这的确是我们熟悉的硅谷科技公司基因。

(当然,您可以认为我坚持在中文里用中文引号是一种本土主义。这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不过超出了本文范畴。)

[更新]啁啾用户 @gaoluopei:

很多时候配音语言是跟发行协议挂钩的,就算在多个地方由同一个平台发行,发行协议也可能是分地区签的。

所以,锅不见得全由 Netflix 背。

当音乐变成电视(我不是在说 MV)

下一代人怎么听音乐?

今日的三口之家,假设家里有唱机,或是任何能播放实体音乐媒介的设备(蓝光播放器、光驱、卡带机等)。当父母第一次向小朋友解释什么是唱机的时候,就要准备好在播放数字音乐时如何回答小朋友的问题:为什么明明没有播放唱片的动作,却也有音乐出来。这时,负责任的父母有必要向小孩说明来历。如果妳硬盘上有盗版音乐,就要告诉她这是盗版音乐。从互联网、到 Napster、到 iTunes 商店、到各种 P2P 盗版集散地、到 Spotify 这一串历史。

但更普遍的情况一定是家里没有任何能播放实体音乐媒介的设备。于是,小朋友会在一个音乐无限量供应的世界长大,就像自来水龙头、电台、或电视节目。曾经花了无数时间、汗水和金钱购买唱片的人或许会觉得这是一个至福的世界,但显然她们也不至于相信在这个世界里大家都会成为重度乐迷。(由于重度是相对于轻度而言,「大家都」和「重度」本来就是不相容的两个概念——必须是大家都轻度,重度的人才值得拿出来说。)音乐和所有东西一样,最终也会变成电视。这当然不是指 MV,而是说媒介阅读模式:在有限的认知带宽下,来自单一放送源的内容均匀流过。现在听到的是谁的歌?唱歌的是谁?并不重要。昨天晚上我听了一个什么歌来着,有很重的吉他和手鼓,感觉好好,还有那样的吗?啊对了,Spotify 懂我。找到了。好爽。真不知道以前的人怎么听音乐的。

《talich 闲侃》已在网易云音乐上线

自我写下「二零一九年春夏之交国内播客的异动」一文已有九天,目前 IPN 旗下的《talich 闲侃》播客在中国区 iTunes/Podcasts 依然搜索不到,而且在一周前尚能搜出的单集(episodes)亦消失无踪。我三度致函苹果中国负责播客的员工,目前未得任何回复。无论是什么原因,我只能假定未来也不会就此事收到回复了。

为方便国内听众收听《talich 闲侃》,我们已将其在网易云音乐上线,今后会与网站同步更新。您可以直接在网易云音乐 app 或网站搜索,亦可点此链接。

所有其它区的 iTunes/Podcasts 用户不受影响,可继续按以前的方式收听《talich 闲侃》。

所有区的泛用型播客客户端用户不受影响,可继续按以前的方式收听《talich 闲侃》。这也是我们推荐的收听方式。

IPN 所有其它节目未受任何影响。

如何反抗

技术和设计不一定能让世界变好,但反抗可以。只有反抗可以。反抗不是流血,自然更不是请客吃饭。反抗是:

  • 支持妳的家乡方言,尝试和老乡用方言讨论一切问题——尤其是那些用方言说会很违和的话题。去调查那些不知道该怎么写的字;
  • 尽量少用微信。完全不用可能很难,但工作以外完全不用应该不难。此外,可以在您的公司、小组、友人、互助会间实行每周一次或数次的「无微信日」,作为一种精神排毒练习;
  • 在充斥着美图的 Instagram 发 low 图,在充斥 low 视频的抖音发精美视频,把 Medium 或知乎专栏当微博用(刻意自我限制字数),把即时聊天软件当电邮用——称呼、落款、敬语全齐,刻意减慢回复速度,增加回复长度;
  • 终身学习英文。不是以通过什么考试、和外国人深入交流、或是融入所在的英文社会为目标,而是以用英文思考和不觉得中国人以英文思考有任何奇怪为目标;
  • 关掉一直开着的电视,或,放多一两个屏幕在电视旁边。平板、笔记本电脑都可以。全部一起开着看视频。自动播放要开,让它们都像电视台一样一直播下去。看什么都可以,但每个屏幕要不一样;
  • 认真听音乐,在不幹别的的情况下。多人一起更佳;
  • 仔细阅读关于隐私的文章和书籍。不要认为知道「隐私和方便无两全」或是「大数据时代无隐私」就明白了一切。和 Mark Zuckerberg 说的相反,现在不是隐私已死的时代,而是隐私正要出生的时代,不要让它流产;
  • 当有人说「我没什么敏感的话要说,隐私和安全问题与我无关」时反问她:为什么妳说的话总是那么不敏感?
  • 意识到「所有人都是残疾人」这个事实;
  • 一定要屌犬儒者的老母。

页边在读什么(2019.6.10)

一、《萨朗波》,[法]福楼拜,何友齐译,人民文学出版社,二〇〇二

优秀历史小说是对历史爱好者的犒赏。中国读者比较悲催,几乎看不到像样的历史小说(《三国演义》算一个?)。作协指不上,但可以考虑中国以外的世界。不过,对读者来说也有一门槛:事先熟悉相对陌生的历史文化。

福楼拜这部以两次布匿战争中间「雇佣兵之乱」为背景的小说,即使对于欧洲读者,也有不低的门槛。可能部分由于这个原因,《萨朗波》问世之初,就有不少文学爱好者读罢破口大骂,包括著名的圣伯夫。另外的原因,大概在于《萨朗波》和福氏其他作品,(表面上)看起来也太不一样了。语言大师福楼拜以文字洗练、准确、克制名世,是现代派文学无法绕开的灯塔,然而将这文字施于古典时代的迦太基,却开出意想不到的妖艳奇葩。

一般的文学爱好者也许难以理解,历史读者却能对福楼拜的野心悠然心会:他是要用文字重建那个被罗马人从地表抹去还撒了盐的迦太基,而他的努力与野心相比毫不逊色:海量的细节从历史著作(生活在布匿战争时代的希腊史家波利比乌斯留下了详细的记录,The Histories, Book I, Polybius, translated by W.R. Paton, Harvard 1922。中译只有节译本,「雇佣兵之乱」不幸被删掉了)、考古记录和现场调查中提取出来,凝铸成一帧无比高清的两千三百年前的时空切片。

关于译本:原著本身的难度可能导致了难有理想译本。中译本有三,粗略比较感觉何译略胜一筹。

二、「亚历山大三部曲」:《天堂之火》《波斯少年》《葬礼竞技会》,[英]玛丽·瑞瑙特,郑远涛译,上海人民出版社,二〇一五

关于亚历山大大帝的历史著作其实已经不乏优秀作品,但是文学创作和阅读都更像一种「出神」或「附体」的过程,如果过程顺利,姿势正确,可能体会到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这套三部曲里,Mary Renault 的个人身份意识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以同性恋者的身份理解和认同亚历山大大帝——这么说可能引起误会,但其实作者并没有跑偏。我想,她成功地进入了亚历山大的灵魂。再加上作者出色的文字功力,以及优秀译者的贡献,使我阅读这部作品的享受感非常强烈,做到了不忍释卷,不忍读完。

三、Memoirs of Hadrian, Marguerite Yourcenar, translated by Grace Frick, FSG Classics 2005

尤瑟纳尔优美的文笔让阅读体验良有保障,扎实的知识准备也堪能提供令人信服的历史细节,不过她强烈的个人风格还是让我不停的出戏。我心目中的哈德良,即使是在垂暮之年,也和尤瑟纳尔以及她的爱人、英译者 Grace Frick 于文字中流露出的自我,相去甚远。

关于译本:基于跟作者的特殊关系,Frick 译本被公认为权威译本。中译本不合格。

四、Archaic and Classical Greek Art, Robin Osborne, Oxford 1998

五、Greece in the Making 1200–497BC, Robin Osborne, Routledge 2009

六、Early Greece, Oswyn Murray, Harvard 1993

以上三部出自两位英国古典学名家,学问很好,开卷大有收获。五、六两书同一题材,内容和方法颇有区别。Osborne 更多基于考古展开论述,叙述理性、简洁,教科书体例(本身就是教科书),Murray 则更为综合,跨学科方法,神话、文献、考古、语言学、人类学、文化研究,不一而足,写法生动而渊博。两人分别出身剑桥、牛津,Murray 年长 Osborne 一两代。学术潮流三十年河东河西,吃瓜群众看看就好。

关于译本:四有优秀中译,六有糟糕中译,来自某「长江学者」,莫名惊诧。

七、《巴利藏·小部·经集》,郭良鋆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一九九一

《经集》出自巴利经藏的《小部》,是补遗性质的辑录,北传系统(四部阿含)没有对应的部门。《经集》收入了许多可能是佛教最早期的经文,中译本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南传系统的佛教经典,近年来陆续有国内学者译成中文,是读者之幸运。早期经典古朴清新,现代学者的翻译也使跨语言传播的损耗有所减少,可能令我们更接近智者教诲的原貌。有些段落直令人想起泰戈尔的句子,比如这段:

在这世上,人生无归属,不可知,烦恼而短促,充满痛苦。
没有办法能使生者免于死,到了老年,便是死亡,这是众生的规律。
正如成熟的果子面临掉落的危险,出生的人始终面临死亡的危险。
正如陶工制作的陶器,最终总要破碎,人生也是如此。

八、《天人诞生图研究》,[日]吉村怜,卞立强译,上海古籍出版社,二〇〇九

关于天人诞生图像的有趣研究,读后受益不浅。之后再去看北朝石窟,会多一种不同的眼光。

九、Naming Nature: The Clash Between Instinct and Science, Carol Kaesuk Yoon, W.W. Norton & Company 2009

关于类型学和生物分类历史的科普书,一个意想不到的额外收获是:似乎可以作为关于「名」和「相」讨论的某种参考。

十、《战争改变历史:1500 年以来的军事技术、战争和历史进程》,[美]马克斯·布特,石祥译,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二〇一一

关于战争和战役的叙述,可能因为来自专业学者,读起来尤为引人入胜。也有不少启发性的讨论。

❧

延伸阅读:

– 张亮在读什么(2019.2.23)

– 吴涛在读什么(2019.1.15)

– 不鳥萬如一在读什么(2019.1.14)

– talich 在读什么(2019.1.14)

– 页边在读什么(2017.2.12)

– 页边在读什么(2016.6.28)

– 龙荻在读什么(2016.7.1)

– 不鳥萬如一在读什么(2016.7.16)

– 吴涛在读什么(2016.9.8)

写下妳的性别

在苹果负责 Swift 语言的工程师 Jordan Rose 今年在自己的 WWDC 胸牌上用马克笔写上了第三人称代词:he/him(他)。Rose 不是跨性别者(transgender),而是顺性别者(cisgender),即,他在生理上是男性,心理上也认同自己是男性。有人看到了胸牌,问他为何觉得有必要特地注明是「他」。

Rose 在二零一六年写过这个问题。简单而言,目的是让心理性别和生理性别的区分变成一件正常的事情。通常当大家看到胸牌上写着性别,会自然推断此人是跨性别者(所以才要特地注明),遇到 Rose 这种身体特征是男性的人特地标注一个「他」脑子就要宕机了。不过,由于 Jordan 在英文里可以是男名也可以是女名,如果只看胸牌不看人,这个标注还是有不小的实际用途。但理想的状况是,如果标注成为顺性别和跨性别者的共同实践,它就不会是后者的某种特殊标签。